更何况,皇舅父从就同他,皇家缺各个都如狼似虎,想要什么直接去要去争甚至去抢。
切记,不能夫人之仁。
即便有一日不要了,只能是因为愿意,不能是被迫。
谢宴觉得舅父的话,很是有道理。
温明月挑了挑眉,没想到皇帝会这样的话,她以为皇帝要学的是慈悲为怀。
“慈不掌兵。”同样,也坐不得高位。
就好像温侯爷一样,谢宴不觉得摇摆不定是都是因为心疼。
温明月突然笑了一声,“是我错看了官宦人家。”
都商贾之人,唯利是图,现在看来,应该是世人无不唯利是图。
便是庙堂之上的人也是如此。
或是追名或是逐利,都有自己的原因。恍然间觉得老祖宗真是通透,怪不得君子论迹不论心。
谢宴挑了挑眉,“你倒是接受的快。”
至少看表情是想明白了,如此正好。
温明月叹了一口气,对于男女之事,只当是公事公办。
晚间没回国公府,便歇在了温明月的闺房。
同国公府不一样,在侯府四周都是自己人,温明月做什么都觉得别扭,床幔放下温明月还紧张的看了看两侧,莫名的觉得心虚。
偏生谢宴享受的很,沐浴之后还在一个劲的洗手,好像上面的每一根毫毛都要洗干净一般。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温明月只想着这一刀赶紧来的快一点吧。
可偏偏,求而不得。
温明月干脆掀了被子躺了下去,眼睛一闭,听由命。
“世子妃。”刚躺下就听得外头传来长玉的声音。
温明月眼睛猛的睁开,就像即将溺死之人碰到了孤木,一定要抓的紧紧的。
“下头的人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您可要亲自审一审?”屋门打开,长玉话的时候眼睛往里看了一眼。
温明月瞬间明了,长玉这个胆大心细的,大约是发现了自己不情愿,这是故意给自己找借口。
温明月当下点头,“这是自然,父亲今日多有不便,我当为父亲分忧。”
“是吗,此事我更在校”还在洗手的谢宴突然站在温明月的手,单手一根根的拨开温明月扶在门框上的手指。
这种事哪能真让谢宴过去,温明月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时辰不早了,便不劳烦世子了。”
明日还要早朝,谢宴可不能熬夜。
只是她的手却拽不开,被谢宴紧紧的握着。
而后谢宴眯起眼睛,“用不着我出面那便不是什么大事。”
随即用力往后拽了一下温明月,抬脚将门踹上,“你要过河拆桥?”
谢宴将温明月压在门后,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很忙,没空陪你玩着矫情的把戏。”
或是去揣摩温明月的心思。
诚如他自己所言,他是虎狼,只得到自己想要的便是。
本来想着多些耐心,而今看来不必了。
既是合作,那便各取所需。
皇帝带出来的人,自是文武双全,再加上男女体力悬殊,温明月更不是谢宴的对手。
这一夜,好像格外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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