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衣袂被风拂动,陌泫卿握住她纤细柔白的手,眸底如冰消雪融:“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翌日陌泫卿出门后,她发觉对方果然并未再布结界。
遥遥望去,神域的清晨薄雾未散,残垣断壁间浮动着淡金色的朝晖,她踏过覆着柔软苔痕的石阶,看见远处琼花树寂寥地开着,花瓣在空中旋舞着,谢清猗犹豫着是否独自出去转转。
转念一想,此处应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也没好好逛逛,不如去看看有没有好玩的地方,随即,她便朝殿外行去。
来到神域的这些时日,她还是头一回独自出来走动,昨日跟着陌泫卿走了一圈,大致方向还算记得。
“幻玉,你醒着吗?”谢清猗轻声唤道。
“主人,我在。”戒指里传来幻玉的声音。
“阿娘,我也在!爹爹这几日好凶呀。”灵宠袋中响起南羽奶声奶气的嗓音,抱怨着,“南羽都不敢出来找阿娘玩~”
谢清猗指尖灵光一闪,便将他俩放了出来,一同沿着神域荒草丛生的径慢慢行去。四周是亘古的寂静,唯有风声穿过石隙,发出空茫的回响。她好奇地打量四周:“这儿荒废了那么久,也不知还能不能寻到好东西?”
她思忖着,既然来了这儿,怎么也得碰碰运气,万一真被她能寻到什么有意思的,就算没有也无妨,就当游玩好了。
“主人,神域覆灭之后,众多神品,仙品级的法宝便下落不明,幻玉也只听过这些。”幻玉见她满脸兴奋,还是温声开口。
谢清猗一听还是蔫了几分,心底一叹,果然如此,又瞬间打起精神来:“这么大一个神域,就算没有那些法宝神器了,权当游玩便好。”
一旁的南羽忽然扑棱着翅膀飞到她面前,围着她不停地转着圈,啾啾啾地鸣叫着。
谢清猗瞧它激动得翅膀直挥,忍不住轻笑:“别急,好好,你光这样叫,我也听不懂呀。”
“阿娘,我知道有个地方!是神只存放法宝之处,我带你去!”南羽又在空中旋了个圈,完便兴冲冲地朝前飞去,尾羽泛着璀璨青芒拖出长长的流莹。
谢清猗眸光一亮,与幻玉相视一笑:“那你可要好好带路,若是真找到好东西,阿娘给你弄好吃的。”
“啾!”南羽欢快地应了一声,扑扇着翅膀,飞得更起劲了。
一人一灵一鸟绕过已倾颓的主神殿,来到后山一片荒草蔓生的空地前。谢清猗见此处背阴,石阶上也覆着厚厚的苔藓,空气凉润,带着泥土芬芳。
“这里吗?”谢清猗望着眼前一地过膝的野草,试着运转灵力探查,却并未感应到任何结界或法宝的灵气,有些疑惑地看向南羽:“什么都没有啊。”
“阿娘,这里可是上古神域,寻常灵力怎会有用。”南羽落在一旁斜伸出的枯枝上,蹦了蹦,挺了挺毛茸茸的胸脯。
“……”
看着那只不点,怎么瞧着它的神情,还带着些得意?难道她被这只胖鸟给嫌弃了?
谢清猗微蹙了下眉心,轻叹了声:“我神脉尚有缺损,也不知能不能校”
“主人不妨试试精血。”幻玉立于她身侧,轻声提醒,视线落在那片看似寻常的空地上。
站在树枝上的青鸾也蹦跳着催促:“阿娘,试试嘛!”
谢清猗轻轻颔首,抬起手指,低头看了看:“用我的血?”
见幻玉与南羽同时点头,她便以灵力化刃,轻轻划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凌空浮起,在光下折射出微光。
血珠滴落的刹那,仿佛触动了某种亘古的契机。眼前景象如云雾般漾开,荒草尽散,一座素雅精巧的宫殿无声显现。
谢清猗呼吸一顿,向前半步,眼前景象仿佛自古便立于簇,只是之前如同被无形的帷幕遮蔽了一般。
她眨了眨眼,压下心头的讶异,率先迈步而入。殿内景象与外界的荒芜截然不同,透过雕花长窗望见无垠云海与正在缓缓沉落的金乌,景致与主神殿前的磅礴景象截然不同,透着闲适与婉约。她心中一惊,难道这里时间和外面不同?
远处云霞如织锦般在际流淌,柔和的光线将殿内染上暖色,两侧月白色的纱幔轻轻拂动,她心中暗忖,不知此处是哪位古神的殿宇。
“看起来,没什么东西啊。”谢清猗望着很是空旷一目了然的大殿,她摇了摇头。
青鸾从她肩头飞起,扑扇着翅膀引路,奶音响起:“阿娘,你去桌案那边看看。”
谢清猗走到靠窗的沉香木桌案前,只见一方白玉镇纸压着数张云纹暗印的宣纸,砚台墨色已干,却透着一抹金辉,边上还静静搁着一只流云香炉,青烟盘旋往复,炉心似有极淡的云雾凝结,久聚不散。
她讶异地看着那香炉,时隔数万载,这炉中的香竟还未燃尽?
“阿娘,你用神力催动那个影香炉。”青鸾跃上书桌,用翅膀轻轻一点那香炉。
谢清猗眉梢轻挑,失笑道:“南羽,你又忘了……”
“错啦,是血,用血!”南羽急得在原地跳了跳,啾啾地催促着。
谢清猗再次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血珠还未触及炉身,那影香炉便倏然打开,她紧抿着红唇,指尖一划,血珠没入炉心的刹那,一股清幽的奇香从中弥漫开来。
她缓缓闭上眼,深吸口气,好似月下寒霜,沁人心脾。
几息之后,缭绕升腾的香雾渐渐凝聚,半空中缓缓浮现一位身着华服的神女虚影。
那神女衣袂飘飘,姿仪绰约,容颜隐在朦胧的烟雾中,唯有一双眼眸清亮,她在看见谢清猗时明显怔了怔,空灵的声音似从外传来:“原是故人。”
谢清猗望着烟霭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心头一震,但还是拱手一揖:“神女此话是何意?”
神女的身影忽明忽暗,空灵的声音再次缓缓传来:“故人之物,当归故人。”
话音一落,谢清猗见眼前的桌案上,凭空出现一只古朴的紫檀木盒,温润的光泽历经了岁月沉淀。
“神女,你这……是我的?”谢清猗一脸愕然,虽知自己不是穿书,她也不是什么炮灰女配,但居然还能有这等奇遇,这会是金手指吗?她仍是好奇道,“神女,您为何称我为故人?”
“凡事自有定数。故人,有缘再会。”神女身影化作一缕青烟,融入这满殿的幽香之中,只留下缥缈余音。
谢清猗一时无语,这些神只难道都是这样话不清楚,就玩消失的吗?
“这位神女难道是出来送装备的吗?”她嘴上声嘀咕着,手上却已不由自主地打开木海
南羽伸着脑袋,啾啾鸣叫着:“爆装备?阿娘,刚才那位神女类似影留珠那般,是有人特意留下的。”它好奇地朝那木盒看去,“所以您是问不出什么的。”
原来如此……不过这也太诡异,难道爆装备的人知道她会来?谢清猗眸光一沉。
她纤指一掀,盒中静置一只流光溢彩的手环,一半似凝冰映湖,清透湛蓝,氤氲着宝光,流转间似有寒波荡漾。一半如永夜沉渊,深邃幽玄,仿佛能将周遭光线都吸纳进去。材质似玉非玉,触手生温,内蕴神华。
谢清猗感到全身气血翻涌,神魂瞬间一颤,好似要被那宝物吸去一般,她呼吸有些急促:“这是何物?”
喜欢穿书被杀妻证道?魔尊追妻夜夜哄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书被杀妻证道?魔尊追妻夜夜哄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