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槿成见被凌易夸奖聪明的谢孤白果真是这次幻境考核中的第一名。
又见这人正是不久前才和他们坐在一桌吃云吞的少年。
他现在还记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智障。
因此他对谢孤白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如今这让到仙人哥哥的夸奖，对谢孤白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这种能吸引仙人哥哥注意力的人，必须得提防！
见谢孤白得了这么多好处，还拜了那么厉害的人为师。
自然而然地羡慕。
他指尖轻触凌易的衣袍，声道：“哥哥，你第二名会不会是我？”
第一名拿不了，第二名应该能得到吧？
他只是有一关表现得不好而已。
眼看着就要公布第二名，他有些紧张和期待。
“等会便知。”
凌易瞧他那紧张样子，将一颗软糖放到他手心。
自己也拆开糖纸吃一颗。
这是他在平安镇时买的。
感觉到旁边柳林投来的目光，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颗糖抛过去。
柳林接住，笑道：“谢谢凌大哥！”
拆开包装纸吃着，对肖槿成道：“槿成向来聪明，第二名能拿到的。”
看着手里凌易给的糖，又听柳林这般，肖槿成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回夸一句。
“林子的运气向来不错，不定第二名是你呢。”
“有吗？嘿嘿……”柳林挠挠头 ，憨憨地笑起来。
肖槿成也拆开糖果纸，将软糖放进嘴里吃起来。
是他第一次吃到糖，以前随着母亲颠沛流离，没有银钱买，只能远远地看一眼。
看别人孩子吃着糖露出享受的神情。
他那时候就想尝一尝。
现在吃到了，甜甜的，果然很好吃，还是仙人哥哥给的，舍不得那么快吃完。
“哥哥喜欢吃糖吗？”
“以前不喜欢，现在倒也算喜欢。”
凌易吃完一颗又拆开一颗吃。
以前觉得糖甜得发腻，现在嘛，吃起来中和一下，也便不那么腻了。
执事弟子的宣读声传遍大殿。
“第二名，柳林，三千四百分，奖励炼气丹八枚，一枚上品筑基丹，百枚中品灵石，中品法袍一件，低阶储物袋一个。请念到名字的人出列上前。”
柳林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得第二名，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看向凌易。
凌易没什么情绪地：“去吧，你有你的路要走，顺着你的心去，不必看我。”
他有点好奇，这个里没有的人，会走出一条什么样的路来。
柳林像是得到鼓舞，走上前去。
宗主将装着奖品的储物袋亲手递给柳林，并了几句鼓励性话语。
然后便是古恒岳收徒。
虽然不能收一个阵法才，能收到一个超品土灵根也是不错的。
“我们地煞峰的弟子都是土灵根，经验心得功法多多，你可愿拜本峰主为师。”
“俺愿意，弟子拜见师父。”
柳林将储物袋往怀里一揣便拜了下去。
古恒岳满意笑道：“好徒弟，好徒弟，请起。”
他当众给了柳林拜师礼，让柳林回去等着，等结束了便一起回去。
执事弟子又念道：“第三名，肖槿成，三千分，奖励练气丹五枚，一枚下品筑基丹，五十枚中品灵石，下品法袍一件，低阶储物袋一个。请念到名字的人出列上前。”
听到终于念到自己名字，肖槿成松了一口气，总归不算太差，看了一眼凌易。
凌易道：“去吧。”
一个两个的都看自己作甚？
等到凌易发话，肖槿成跑着上前去领奖。
宗主照例亲手给了奖品，便让肖槿成下去了。
肖槿成失落地拿着东西回到凌易身边。
声道：“哥哥，我是不是资质真的很差？我都得第三名了，却没人收我为徒。”
接下来是第四名第五名，流程还在继续。
凌易垂眸看向耷拉着脑袋的男主。
“并非你资质差，只是缘分未到。”
实在不行，就算走后门也得将男主给塞进去。
被安慰到的肖槿成的活力又回来了，他重重点头。
旁边有人听了他们对话，嘲笑道：“五灵根就是最废的资质，没人要就是没人要，什么缘分未到。”
“我……果然是废物吗？”
眼看刚阴转晴的肖槿成晴转雨，凌易抬眸凉凉地看向方才话的人。
“你再一遍。”
“再一遍就再……”
那人是双灵根，带着生的优越感，看不起灵根比他杂的人，听到有人让他再一遍。
明显是废物还不服气，这打算再一次，却在与凌易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声音戛然而止。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眼神，只看上那么一眼，便能让饶灵魂都颤栗起来。
如潮水涌来的恐惧将他淹没。
直觉告诉他，再一次，会死！
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牙齿打颤：“我……我不了，五灵根不是废物，我才是废物，我是废物……”
他着自扇起巴掌来。
这边动静吸引了宗主他们的注意力。
段术问：“那边发生何事？”
凌易收回视线。
那人像是如梦初醒般，停下了自扇巴掌。
没敢多什么。
“回宗主，弟子方才错了话，在忏悔。”
这一插曲很快过去了。
他们继续颁奖收徒。
十岁的孩子收完，便是十岁之后的。
有人被峰主长老收做亲传弟子，比如钟秀，被锐今峰的峰主白树收为徒弟。
有人被划分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杂役弟子……
肖槿成被划分为杂役弟子。
到最后什么都不是的就只有凌易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大殿中央。
上边的人谁都没有要话的意思，就那样将凌易晾着。
站在杂役弟子堆里的肖槿成跑回了凌易身边。
“哥哥，我陪你。”
尴尬到一半的凌易叹口气，揉揉肖槿成脑袋，直视宗主。
“不知宗主要将我划分到哪里去？”
宗主坐在主位上，呷一口茶，这才慢慢悠悠道：“你被淘汰了。”
凌易眼睛微茫
“哦？凌某没记错的话，规则里凡是成功在规定时间内抵达登梯终点，不论灵根资质如何，都可进入玄宗。”
“凌某虽灵根资质稍逊他人一筹，但也在规定时间内抵达登梯终点。”
“为何淘汰，给我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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