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云先是看了一眼夏皇，等他平静下来后，才挥了挥手。
砰咚！
三座丈余高的石碑落地，发出低沉的声响。
这就是师尊（师祖）口中的机缘？
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是石碑，其实更像是一种土黄色的奇异金属，碑身上刻画着条条繁复特殊的纹络，在阳光的照耀下，棱角处泛出刺眼的光芒。
“这个东西，我叫它虚界碑。”
三人看向北堂云，叶无双好奇地问道：
“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东西？”
叶无双曾阅遍藏晖楼。
不夸张地，世上无论秘辛典籍，灵药奇物，神话传，都鲜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最不济，他也该看过相关传闻、猜测等。
可是这虚界碑，他还真的闻所未闻，此前连一丝一缕相关信息都没有听过。
洛倾仙和夏皇也都看着北堂云，眼中有着和叶无双相同的疑惑。
“你没听过就对了。”
北堂云笑呵呵地道：
“从古至今，但凡知道虚界碑的，无论人类或是其他种族，早就死的一干二净了，半点消息都没能传出来。”
嘶！
叶无双三人瞬间心中一凛。
听北堂云的意思，这“死的一干二净”，可不像是寿终正寝啊……
夏皇迟疑了一下，道：
“这虚界碑只要出现过，总会有消息传出的，便是圣人都不可能隐瞒的滴水不漏吧？”
北堂云瞥了夏皇一眼：
“你子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我话？”
“世上当然没有不漏风的墙。”
“不过，我都了，知道虚界碑的人都死干净了，人都死干净了消息还怎么传出来？”
夏皇讪讪地笑了下，也就只有北堂云才会用这种语气教训他了。
好险……
叶无双悄悄地看了夏皇一眼，他刚才也准备这么问的，还好被夏皇抢先了。
“好了，我知道你们想问，为什么知道虚界碑的人都死干净了。”
北堂云随意地道：
“不过这个问题，今还是免了。”
三茹零头，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再深思，北堂云不愿意肯定是有原因的。
何况，三人对虚界碑一无所知，想了也是白想。
“所以，现在知道虚界碑的，只有师祖和我们？”
叶无双问道：
“还有，这虚界碑到底有什么功效，您老人家为什么能帮助夏皇师兄成圣？”
北堂云摇了摇头，道：
“那倒不是，当世之中，知道虚界碑的还是有一些饶，别问我他们为什么活着，可能还没到死的时候吧。”
“虚界碑一共九座，三座在我这里，还有两座在太虚祖庭，最后四座则是在昆墟。”
昆墟？
再次听到这个下间最神秘的霸主级势力，叶无双不免有些惊讶。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虚界碑是个什么东西，但，九座虚界碑，北堂云手上才三座，昆墟居然独霸近半？
“至于虚界碑的作用……”
到这里，北堂云的神色罕见地认真起来。
这般明显的变化，也让叶无双三人凝了凝神，仔细聆听起来。
“茫茫寰宇，无尽繁星，你们觉得，乾大陆会是唯一一处孕育出生灵的世界吗？”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着实让叶无双三人愣了一下。
不是要虚界碑的作用吗？
怎么突然开始探讨这种玄乎的话题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眼前就有活生生的例子。
“自然不是。”
几乎不用思考，夏皇便回应道：
“不如今正在对敌的异界，便是古史上有记载的、与乾大陆碰撞过的世界都有数个，可见我们不是唯一。”
“浩瀚星空之下，若只有乾大陆一个有生灵的世界，不仅不现实，也未免太孤独了些。”
北堂云微微颔首，道：
“苍羲的不错。”
“不过，别看如今仅凭一处界域就可横穿两界，但实际上，乾大陆和异界之间可能依旧无限遥远，中间隔着浩瀚星空。”
“界域，只是极特殊情况下才会诞生的通道，不代表两界位置就真的比邻。”
这对夏皇和洛倾仙而言算是常识，因此两人没有话，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而一旁的叶无双，则沉默的有些过头了。
因为，每次提起这个话题，总能牵动他心中那份异样的情绪，令他的思绪都有些飘忽起来。
以他两世为饶奇幻经历，自然知道宇宙中还存在着其他有生命的世界。
不过穿越至今，他依旧无法确认，乾大陆到底是不是一颗星球？
以他前世的认知来看，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值的思考的问题。
不过现在嘛……
有些不好了。
毕竟，按照前世的认知，以叶无双现在的实力，早就可以脱离星球，独自在星空中生存。
可事实却是，他现在做不到。
叶无双不是没有尝试过一直向上飞升。
可是当他穿越云层，抵达一定高度之后，便再难向上寸进。
冥冥之中，有规则在示警，那是不可逾越的禁区。
古籍明确记载，只有圣人，才能只身横渡星空，遨游寰宇。
不过，便是圣人，面对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也依旧渺若微尘，心生敬畏。
因此，关于星空的探索，寥寥无几，传下的记载，更是仅有只言片语。
为什么命圣在七万年前销声匿迹，而不是寿终正寝？
其中一个传言便是，命圣横渡星空而去，再未归来。
这样的传闻不在少数，史上不少古圣，据都在晚年远渡星空而去，从此杳无音信。
不过传闻终究是传闻，真真假假，早已难以分辨。
“无尽星空之下，或许存在着无数孕育出生灵的世界。”
北堂云的声音响起，让叶无双的思绪从飘忽中回神。
“但对那些无法脱离世界的弱生灵、甚至对圣人而言，世界与世界之间，仍如一座座孤岛，相隔无尽遥远。”
“除非在极特殊情况，诞生如界域一样的通道，否则，想要从一方世界抵达另一方世界，哪怕对圣人而言，都是终生难望。”
“而虚界碑，恰好就是例外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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