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走向桌子发现茶水温热,满意的提起茶壶,又顺手拿个茶杯转回了正屋。
次日,顾承熙观察到夏无属实不太一样,回房给语柔送吃的时随口提道:“呃,阿无也不了吧!”
“嗯!确实长成大姑娘了,怎么了?!”
“嘿!我觉得阿无妹妹这次是真的有心上人了,会不会是那谁?”
“八卦,那你觉得是谁?”
“长松那子从儿时就待阿无不太一样,我猜会不会是两情相悦呀?毕竟那晚我胡来时逼成那般,阿无紧急时刻想到的也是长松那子。”
“呵!就你还知道自己是胡来!难得啊!”语柔调皮的开起了顾承熙玩笑,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忽如其来的反应让顾承熙愣了一瞬,立马惊喜的羞愧朝语柔凑去撒娇。“谁让夫人都把我扔给其他女人嘛!我那不也是病急乱投医呀,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完话,还如年轻般讨好的举手发誓。
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四目相对,房里的氛围立马温暖甜腻又夹杂几分暧昧。
终于有零夫妻该有的亲密关系。
语柔休养的日子里,默默观察夏无好几,她悄悄傻笑的时候越来越多,时不时学着挑拣起衣服和头饰,还不停的在镜子前照了又照。
突然的反常让平日冷若冰霜的语柔也好奇,对方的男孩子会是谁,到底是不是长松那子?
语柔让人悄悄跟了几,夏无把他隐藏的极好,每次都跟丢了。
刚好今日顾承熙早早就回玉将军府陪语柔。吃过午饭就屏退所有下人,阳光慢慢斜长,顾承熙抱起摇椅上懒神的语柔登上了西厢最高的房顶上。
气凉爽舒适,夕阳赏完,两人目光简单交流决定等等繁星明月,就听到略微熟悉的声音。
“阿无,什么时候和二姐表明你我关系,给我个名分啊?!”
此央求中带点委屈的话一出,房顶的两人顾不得头上的闪烁之光,都心照不宣的凝神聚气,悄悄的躲着听起了阿无的墙角根。
“柔姐姐身体没养好,王爷正烦着呢!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阿无,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我一个黄花大闺男被你吃干抹净……”
“嘘!我哪有?!你明明知道那晚我又不是故意的,快把眼泪擦了,我不是柔姐姐才不吃这套,你也是王爷,哭起来难看死了,擦了,快点儿!”
“可我委屈啊……”
“你委屈?!你委屈什么嘛委屈?明知我在给红蓼姐姐试那种毒,我都躲房里锁好门了,你平日武功就差,还敢闯进来,你那不是自找苦吃吗?我都没哭,你得了便宜还哭上了,真是……”
“我那不是担心你出事嘛,原想着帮你泼冷水提神志,谁知道你中毒还那么厉害,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刚入屋就被你嵌住双手困了双脚,我无法反抗呀?”
“好了,别哭啦,我……我……过几日等柔姐姐恢复能走动,我就求柔柔姐为我们的婚事做主,行吗?”夏无明明烦躁的哄人话音中却听出几分兴奋,旁人都听得懂,她似有故意之意。
得到满意答复,长松这才收起装了半的可怜,压低声线挑逗的威胁夏无。“行,那好喽?要是阿无再骗我,我就去闯王府求二姐给我做主,把你个始乱终弃的女子就地正法,哼!”
两人相继离开后,顾承熙和语柔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的仰头赏河繁星。确定是长松无误,也知道两人后面相处一直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并未再出现越矩之事,语柔并未阻止他们见面,也没有声张,就等着两个年轻主动和她表明心迹。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还是被府里爱嚼舌根的丫鬟,无意间看到了夏无与长松见面举止亲密的场景,府中又开始热闹沸腾。
很快,这事儿就传到宫里的贵妃耳朵里。宫规森严,让各位娘娘循规蹈矩惯了,向来古板守旧,听闻此事后大发雷霆,立刻把语柔叫到跟前问责,虽这是她玉将军府里的事,可她顶着安阳王妃的头衔,就得守宫规礼教。
“你是安阳王府当家主母,身边的人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你竟不管不顾?”贵妃怒目圆睁,才落座就开门见山的斥责语柔。
语柔赶忙解释:“禀贵妃娘娘,阿无和长松相处发乎情止乎礼,从未越矩,我想着年轻人相互喜欢也是正常。”
“哼,喜欢?这般不知检点成何体统!”贵妃难得抓到安阳王府的一次错处,拍桌子怒喝。
“贵妃娘娘请息怒,阿无之事仅是将军府里的事……”
“将军府的事?!皇上最是关心安阳王府,此事一出,让百官如何看待王爷?怎会不影响王爷仕途?还望王妃尽快处置了这些不知廉耻的下人才是。”
语柔心里明白夏无和长松的感情,这么多年了才有些实质性的进展。但在贵妃的威严下,不好直接反驳,应下贵妃回府,便派人去警告长松,不许再与夏无私下见面。
夏无得知此事后,伤心绕眉,见语柔从宫里回来也愁容满面,刚入大厅她就扑通跪在语柔身后。
“是奴婢不争气,给主子蒙羞了,奴婢自知罪恶滔,求主子责罚,哪怕是乱棍打死奴婢也无怨言,杖毙罪奴后只求主子能消气,别迁怒长松师兄,他是受奴婢牵连的。”
本来语柔想转身拉起诚恳认罪的夏无,告诉她无事,让她别慌,可听到夏无不仅破荒的压低身份自称奴婢,居然还拼死也想保护长松,就突然让语柔调皮的燃起坏心思。
语柔忍住温柔的笑意,快速变脸转身,冷冷看夏无一眼坐去主位,一言不发。
屋里气氛立马冷峻严肃,这让暗处当值的长松感觉到了不妙,立马现身跪地请罪。
“你出来干什么,快走!主子,奴婢没求过任何,此生就只求这一次,他是无辜的,那夜也是被我所迫,他打不过我,所以才……”
“呵!”语柔刚送茶水入口,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冷脸肃目的望向长松那子:“你当真无辜?!”
“主子明鉴,奴不无辜,是奴存龌蹉之心已久,那日也是自愿入局。主子,奴心悦阿无多年,儿时年幼无知没护好她,现在不想她因奴受口诛笔伐,奴愿以自由之身换与阿无共度余生机会,求主子成全。”
“你脱奴籍只差一事,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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