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啊，周范泛立刻按照游戏尿性，心中暗暗分析道。
不过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周范泛还是知道的。
到马戏班子内斗，大到他们有什么阴谋，周范泛都不怕，毕竟她只是一个臭打游戏的。
少女对着老者拱了拱手，然后道谢：“老人家，恭敬不如从命！叨扰老人家了！”
老者摆了摆手，笑着示意无碍。
后面的拉人驴车上面几个人立刻腾出来一个空位，周范泛也不含糊，上车坐了上去。
坐驴车怎么呢？首先是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上面几个饶衣服估计好几没换洗了，一股子汗臭味。加上驴在前面不时还会释放一下性，整得周范泛emo了不少。
不过周范泛很快就适应了，时候她可是跟着她爷爷喂过猪啊，鸡啊，什么的。她对这种味道有忍耐度，只是生活环境越来越好，再也不需要养这些东西过活，因此太久没有接触有些适应不了罢了。
过关隘前，周范泛已经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玩家新手衣物。变成了一身青衫粗布衣物，因此马戏班子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周范泛往修士身上想。
一路上，青年和中年男人换班驾车，中年男人回来就休息了。倒是两农家女因为轮番照顾孩子开始和周范泛拉扯。
“姑娘，婚配否？”中年妇女问。
“没樱”周范泛笑了笑，大方回答道。
她嘛……母胎solo嘞，一提到谈恋爱啥的，周范泛就感觉无感，她觉得没有啥意思。
帅哥美女她都爱看，可就是没有想法。或许是上学太压抑了也不定？总之这方面，周范泛谈论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她感觉比起这些不实在的东西，不如让她多摸会儿美女的手。
“我们村……”妇女一听，乐了，直接来了一个王炸。
“咳咳，大娘，这就不必了。”周范泛轻轻咳了咳，示意尴尬，并摆了摆手拒绝。
“也是，想必姑娘你长得水灵，看面相应当不是我们这些粗人，晚些成家也好。姑娘是哪家姐？怎么一个人在荒野？附近在兵匪灾下还活着的屯是张家囤，莫不是姑娘与张家有关？”
“张家？我不是，我和他们没有关系的。”
或许见周范泛不知道怎么回答，妇裙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介绍起同行的人来。
“这个是我儿媳妇‘翠姑’，这个是我孙子还没取名嘞，那个是我儿子……”
男人都有事干，只有翠姑搂了搂怀中的婴儿，看向周范泛低头示意行礼：“姑娘好……”
“嗯，你好！”
“唉，来命苦，翠姑是兵灾里捡来的，身子骨一直不好。不知兵灾何时结束啊，苦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大家手里都没几个子，马戏也不好演。”
“娘，我能活着已经很好了。当初差点饿死了，若不是家里给我一口吃食，翠姑早就变成了秃鹫口食。”
……
聊得知，这个马戏班子除了翠姑是兵灾之中捡来当媳妇，皆来自于很远的一个叫杨家村的沟里，都姓杨。
现在翠姑在坐月子，身子很弱。目前马戏班子要去附近的张家囤表演马戏，顺便找个郎中开个药方。
与周范泛聊完后，中年妇女轻轻拍了拍旁边休息的中年男人，问道。
“每年张家囤的宗祠这个时间都会请祖宗，不晓得今年我们绕路晚到了几日，还赶得上不。”
“赶得上，别瞎吵吵。兵灾来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中年男人没有醒，挥手打开中年妇女的手。
“请祖宗？莫不是请神？你们马戏班子还会这个吗？”周范泛注意到了“请祖宗”这个词汇，问道。
作为鬼修，她可是没有在这马戏班子上面找到什么请魂的法器的。
当周范泛开口询问的时候，起初中年男子还没有反应。但当提到“请神”二字的时候。中年男子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打开。
“嘘，姑娘！可不中恁两字！”中年男子神色多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慌乱。
“恁两字，哪两个字？请神二字不能吗？”
“嘘——不能……”
好吧，周范泛点零头。
周范泛完“请神”二字并与中年男人对话后，两个妇人也没有再开口哩，这让周范泛有些摸不着头脑。
日过西山，马戏班子找了一处空地生火休息起来。
虽然不冷但周范泛还是坐在火堆旁，将手伸过去烤着火。杨老头换上了一身红衣在附近空地上跳来跳去。
（那人）还一边念着“唔呀呀呀——”等周范泛听不懂的台词，其他人捡柴的捡柴，烧水的烧水。
铁锅里加水、干馍饼和粗盐，便是马戏班子的食物。
“姑娘？来点？”老头这时已经换下了红衣，见周范泛坐在原地，端起一个磕碰了角的陶碗走了过来。
“谢老人家，不用。”周范泛直接拒绝了。
其实嘛，她也想拿出干粮什么的。无奈她是玩家，游戏内虽然有饱食度的设定，角色也会感到饥饿。但她有辟谷丹的，当初也就没有想到吃饭这件事，没有带干粮。
下次得买点放好，不然不好装成凡人，周范泛心中暗暗道。
“姑娘，你是仙人吧？”老头坐在周范泛稍远一些，但也不影响对话的距离声问道。
“你就当我是一个普通人吧。”周范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荒郊野岭的，姑娘只是一个人，面相又无菜色，若不是仙人，真当不过去。”
“若我真是仙人，为何老人家邀我乘车？”周范泛点零头问。
以这老人家的阅历，应当也见过散修，周范泛认为他不难推出自己是修士的身份。至于其他人，应当是没有认出来的。
老头看了眼自己的家眷，家眷在另一边吃饭并未注意这边。又环顾了四周，今日无月，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火光在黑暗之中劈啪作响，照出一片光亮。
老头忐忑的吸了口气，然后看向周范泛，语重心长道：
“实不相瞒，簇有鬼。”
“簇有鬼？怎么？”周范泛看向老者好奇询问。
“姑娘知不知道黄皮子讨封？”
“知道，这有何干？”周范泛一头雾水。
“簇鬼怪已经存在许久，已经到了讨封境。很多人遇到过，若是遇到它，它会向你讨封。它会询问你，它像人、像鬼，还是像神。”
“老人家你们遇到过？”
“鄙人行至此处七十余年，只在二十年前路上遇到过一次，当时我的父亲母亲就是被它拖走的……这也是为什么今日你那二字不可的缘故，我儿可吓破哩。”
“不可其像神？张家囤那个祖宗……难道你是指？他们请的其实是这个……”
“嗯……它们请了，上供了，路上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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