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9)
高得森:“到东京能不能去老谢家坐会儿?”
曾杰:“每次去东京,辛夷可都是会招待我们的,老谢~~”
没一会儿,谢却谦就回复:“落地休整过就给你们发地址。”
曾杰:“yes!”
mia:“我去,真的假的,能去谢哥家里坐坐,你家不是应该很多警卫员守着吗,地段肯定都不一样吧。”
谢却谦:“在内地是,在这边没有讲究。”
群里的朋友都没想到,沾辛夷的光,竟然变成能去谢却谦家里坐坐的客人。
辛夷看见他和自己朋友聊,直接包揽起来,将招待朋友的责任接过。
她本来应该心情有些轻松,但现在只是摁灭手机,一直看着窗外。
谢却谦给她发消息,辛夷余光看见有消息点亮屏幕,但她都刻意不去看。
思绪有点乱。
在车上她也没有和谁聊,只是一直在处理工作。
所有人余光都只看见辛夷在看电脑。
到机场的时候,温峻言路过辛夷,他有意解释:“刚刚我我不是——”
他还没完,辛夷就:“我不介意。”
温峻言的表情都维持了原状一瞬,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看见辛夷依旧的脸色,方才稍稍意识到,辛夷真的没有和他生气,把这件事放心上。
没想到这种事,辛夷都能包容。
远远超过他所想象。
他还以为辛夷会闹脾气,都准备好哄她了。
恐怕没有人能做到像辛夷一样包容他了。
听见她这么,温峻言终于按了解释的心思,不自觉地轻松起来:
“那就好。”
他余光看她的手,还戴着文柏言送的那枚鸽血红戒指。
但文柏言了没和辛夷谈,别什么都朝着他开火。
那辛夷就只是在考虑文柏言,而非真的变心,还有回转的机会。
辛夷没有心思管温峻言那些乱七八糟的,她走在路上,一直在想事情。
没多久,温峻言接到一通来自合作商的电话。
是辛夷手上品牌香水线的代工厂老板。
事情应该早就摆平了。
温峻言奇怪:“喂。”
那头问了一下:“辛总还要我们再加签两千瓶香水的协议,温总,您怎么看?”
加工完之前那一万瓶,都是看在温峻言面子上,不然温母这边施压,工厂不可能驳温母的面子。
温峻言心里愉悦:“签吧,有任何事我回去的时候再,我一力承担。”
对方听见温峻言的免责声明,当然轻松起来:“看您的,没这么严重,只是问您一声,祝您和辛总长长久久。”
温峻言忍不住浅笑:“知道了,订婚礼估计不远了,到时候一定给刘总安在重要席位。”
对方也真没想到,辛夷这边看起来未来婆婆不喜欢男朋友不帮忙的,居然还能订婚。
看之前的情况,还以为温峻言闹着玩的,只耍耍这个品牌的千金,温峻言竟然是认真的?
但面上当然会很给脸:“那我就等着收您的请柬了,谁不知道辛总对您死心塌地。”
温峻言轻笑。
温峻言只是送大家到机场,晚上般左右可能才到东京。
几个男生朋友对他摆摆手道别。
在飞机上,有朋友问了句:“辛夷,你回家?”
辛夷脸不红心不跳应了句:“对。”
下了飞机,机场大道广场,谢却谦和辛夷上了两辆不同的车。
繁华路段连绵,绿荫道带有明显日本“幽玄”风格,阴翳斑驳,到了麻布台,他们分别和同路的朋友道了别,驶上青山通,路过麻布台之丘hills南侧。
谢却谦的车缓缓停在一栋别墅前。
前面的司机停下,保镖也下来卸行李。
辛夷那辆车的司机停下来问辛夷:“姐,前面那辆车到终点了,我们还跟吗?”
辛夷头也不抬:“等会儿跟着停进庭院里。”
司机讶异了一下,但不该问的不问,等中门大开,将车缓缓驶入别墅。
很快有佣人帮忙引导泊车,过来卸行李,安排司机落脚。
辛夷拿着外套,一进门就是红色的公鸡国画图,和霓虹本地的建筑风格极其不一致,屋内亮堂堂,也让人舒服。
但霓虹风格其实一般是以暗为美,因为是海洋性气候高温高湿,为了避热,屋檐一般极远长,纸门半透明,窗户窄,这边却用了完全不同的装潢,辛夷感觉在海滨之外,有了熟悉的环境。
辛夷左看右看,但谢却谦已经走到茶几前,倒热茶拿过来给她:“不坐吗?”
她接过来,轻吹了吹茶沫,喝了一口,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点发呆看着他:“我想洗澡。”
谢却谦柔声道:“这边。”
十分钟后,两个人在浴室聊着聊着,他很自然就开始手洗她的内裤,辛夷都没想到,但他洗得太自然了,她找不到什么切口,尤其有瞬间感觉他们好像新婚夫妻。
清水流过他冷白长指,哪怕在洗内裤都觉得这个人很风雅,而且他搓得很认真,对关键地带认真搓洗着。
他忽然温声问:“每次都舒服吗?”
水流声哗哗,辛夷坐在旁边的洗手台上:“有时候不舒服。”
“什么时候?”他侧过眸来。
对上他真挚的眉眼,他像是真的想解决问题,清正得不像在这种事情。
辛夷直抒胸臆:“尺寸问题。”
谢却谦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个,他耳根都稍微红。
她面不改色:“刚开始会不舒服。”
谢却谦诚实认错:“那就是我准备工作做得不够。”
过了会儿,他无缘无故蜻蜓点水地提起:“今有些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辛夷知道他在什么,她也没有太多波动地:“你是温峻言?他这个点恐怕去找梁嘉欣了。”
谢却谦面不改色:“梁嘉欣确实飞到东京了。”
“你怎么知道的?”辛夷奇怪。
谢却谦微波不起:“直接让人查了,她在一家航司买了札幌飞东京的票,基本上就是这个时间段落地。”
心里的猜测落实,辛夷安静看着谢却谦拧干水。
谢却谦明明知道,还是忍着心底的涟漪:“是不是有点难过?”
辛夷其实不是难过。
只是觉得,以前自己有点像傻*。
她太护短也放心相信的人,只要认定任何人,她不会轻易怀疑,她因疵到很多朋友,也因此走错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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