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腿上,大方地你一勺我一勺和谢却谦吃掉了那块鸟乳蛋糕。
并不喜欢吃甜食的谢却谦却问她:“还吃吗?”
辛夷想到他那一冰箱的蛋糕,忍不住:“吃。”
他抱她过去挑,又选了块萨赫蛋糕,她这次挖得稍微了一点,塞进嘴里慢慢品,他看见她有微微眯起眼的愉悦神态。
然后她又挖了一勺,像是本来想塞自己嘴里,但忽然想到什么,又调转勺子,冲着谢却谦:
“给你吃。”
她眼神直愣愣的,新月眼清亮得不像话,纤细的手握着一只银勺怼到他唇边,幸福得人面庞肌肉忍不住放松,松到不自觉露出微笑。
谢却谦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纤细手腕握了个整圈,低头吃掉那勺蛋糕。
辛夷手腕被大掌完全把握着,看着他低头去吃勺子里的蛋糕,额发落下来遮着他的脸,只看见他似枪一样又高又挺的锋峻鼻梁。
因为皮肤寒白有种冷玉色,英俊得攻击力十足,她莫名想到昨晚上某些画面,脸不自觉发红,等谢却谦抬起头,她又挖了一大勺自己吃,只是嚼嚼嚼努力转移注意力。
谢却谦看着她乌黑浓密的发顶,后面看能看见她因为正在吃蛋糕而鼓起的腮帮子,像蜡笔新。
时光安静又幸福,谢却谦希望永远这样下去,不要停止,再也不要让那个该死的温峻言出现。
过了十几分钟,辛夷吃饱了,又变成冷淡的辛夷:“放我下去。”
谢却谦垂下眸子,微微侧身,大掌轻轻推着她的腰,示意她可以下去,平铺的大掌在她腰后刚好遮得严严实实,哪怕他动作很轻,辛夷有很强烈的悸动,好像牵着身体里的麻筋。
她归结于自己太少和异性接触。
那一瞬间感觉到了谢却谦的确是哥哥。
她用餐巾擦着嘴:“借你的电脑给我用一下,我办公。”
“好。”他起身,带她去书房。
晚上九点,他看她还在忙,他走过去问她:“睡觉吗星。”
她看也不看他:“走开。”
她滚着鼠标,不知道是在看什么报表,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谢却谦不吵她。
她忽然起身,在收拾东西。
谢却谦一下站起来:“要回家?”
辛夷穿着带木耳花边的睡衣,清爽的墨色长直发垂落在胸前,加之她没化妆,肤色是薄薄的羊脂玉色,显得人清纯,但她表情冷淡:
“不是,睡觉了。”
闻言,谢却谦也不管她脸臭不臭了,高大身影走过来,主动把她打横抱起来,声音低磁:“抱你去。”
和她睡觉,谢却谦好像特别开心,晚安吻又绵又长,压在她身上吻得她都想要第二场,但她推谢却谦:“不要了。”
谢却谦抬起头,稍拉出一点点距离:“困了?”
辛夷淡然迎上他目光:“你把我亲得有反应了。”
谢却谦都拉床头柜拿东西了。
她却:“不要。”
谢却谦一怔,但也收回手,听她的话:“那我们睡觉。”
辛夷裹起被子。
半夜谢却谦莫名摸到一手湿漉漉的,打开灯一看,他手掌都是血。
他轻轻翻了一下辛夷,才发现她身下都是血。
辛夷被他翻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谢却谦那张帅脸,还有他血乎刺啦的大掌。
她迷蒙又淡定地坐起来:“哦,我知道这两要来月经,今才和你睡一次的。”
她掀开被子,在谢却谦茫然的视线中,赤脚站到地板上,免得血一直流到床上,满不在意:
“你叫个人买卫生巾送过来。”
谢却谦也掀开被子起身,抽旁边的湿巾擦擦手:“不用,家里樱”
辛夷虽然意外,但也不惊讶。
他下床,带她到浴室,打开浴室的壁橱,里面卫生用品一应俱全,摆得满满当当。
他体贴温柔问出了一个让人费解的问题:“会用吗?”
辛夷:“?”
他弓下腰了,明显是准备好,大手撩她的裙子:“我帮你换。”
辛夷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会不会用,她毫不犹豫:“有病啊你。”
他大掌已经握住她裙腰:“那我帮你洗干净。”
辛夷气短,伸脚蹬他:“你滚出去啊。”
谢却谦才低低嗯一声,松开握着她裙边的手,站在门口看着她。
辛夷:“关门啊。”
他才慢吞吞过来把门关上。
辛夷被他气到了,自己打开花洒冲干净,又换上安睡裤,恰好他这里有她常用的款,很众的牌子,因为全蚕丝很舒服她一直在用,没想到他竟然樱
她换好打开门,没想到谢却谦就站在门外。
谢却谦看她换好,又给她拿了止痛药和热水:“还要其他的吗?”
辛夷稍微消气:“暂时不用了。”
但第二早上,辛夷还是关节有点痛,她痛经就会这样,腿特别酸,谢却谦发现了,问她要不要帮忙,她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浴室里,谢却谦认认真真帮她冲洗,大掌完全罩住她腿心,帮她来回搓磨清洗,那四个掌茧的存在感愈发强烈,辛夷咬着唇,靠在他身上,感觉他手太大把她整个人罩住了,这场搓磨似乎无休无尽。
她微微痉挛,谢却谦用热水冲洗得干干净净,又很妥帖低顺地帮她擦干穿好衣物,让她干爽地下楼吃早餐。
坐在椅子上,还感觉像是坐在他的手上一样,她从来都没和人这么亲密过,亲密得生出黏着对方的心。
她并不想这样。
中途她手机响,是林芝芝发来的消息:“芊慧要去神奈川,去吗?“
辛夷都快想不起这档子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神奈川,哦,神奈川,她就是在神奈川救出温峻言的,所以芝芝才问她。
她满不在意:“去就去啊。”
又无所谓。
摁灭手机,辛夷忽然状若无意问:“你去日本吗?”
“嗯?”谢却谦抬眸,看见辛夷好似漫不经心问出的话,她连看都没有转头看他。
但她还在叉盘子里的蛋糕,把蛋糕一角插得碎碎的。
他薄唇轻启,轻轻问她:“日本,不是你和温峻言定情的地方?”
辛夷哦了声,还是没有看他,却:“现在对我来就是个旅行的途径之地,你不去就算了,我找别人去。”
话音未落,谢却谦就:“我去。”
辛夷开始毫无波动哦了声:“去就去啰。”
但谢却谦起身帮她扎头发的时候。
她有一瞬间没有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唇角,忍不住笑了出来。
? ?不知名网友: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温峻言,你为什么骂我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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