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炽热的心,在霜雪披覆之下。
车门处,乘务长艾玛正在检票,她穿得单薄,尤其是在这猖獗的寒风之中显得尤为突出,任谁来都会一眼注意到这个姑娘。
阿黛拉吃力地拎着行李箱来到门前,出示了车票,同时惊讶于眼前少女的年龄,以及她戴着的眼罩。
这算不算是雇佣童工啊……可能还是个残疾人……
阿黛拉在心里想。
她没有出口,因为下一刻,她惊讶地注视着艾玛轻松地帮她拎起了那两个重得离谱的行李箱。
这让她的双手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往何处放,只好摸了摸肩膀上的龙。
“呃……你的力气好大啊。”
“是吗?这应该是生的吧。”
艾玛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帮阿黛拉把行李拎上车后,她继续:“不太重要的行李可以放到守车,请不要挡住走廊,还有其他乘客需要上车。”
“好的。”
灰调蓝接过行李,身体差点失衡,还是艾玛扶住了她。
“请心……”
“谢……谢谢。”
灰调蓝道了声谢,只觉得身旁的少女稳如泰山。
在她身后,费利西安和空心木跟着上了车。
“搞快点,阿黛拉,我有点困了……呵~~”费利西安着,优雅地打了个哈欠。
“你还真是站着话不腰疼,倒是稍微体谅一下我啊。”
费利西安不话,只是摆了摆手,径直去找包厢了。
另一边,告死鸟依旧坐在沙发上织着围巾。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阴影与灯光各自占据了半壁江山,泾渭分明,映得告死鸟脸上阴晴不定,若有心事。
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她忽然有些心神不宁,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烦躁,几次想丢下手中的毛衣针,起身去巡视一遍。
可这条围巾已经快织完了,半途而废很简单,但离终点仅剩一步之遥之时,想必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走完这最后一步,告死鸟也不例外。
这条围巾是给艾玛织的,她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寒风中为乘客检票,正是需要一条厚围巾的时候。
告死鸟现在把围巾织完,待会顺手给艾玛送过去,刚刚好。
过了片刻,围巾织好了,她收纳完东西,正准备离开,桌子上的电话却突然响了,铃声在午夜分外刺耳。
走到门口的告死鸟听见电话铃声,立刻转身接通。
在午夜时分打来的电话,大多都代表着非常紧要的事件。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闹鬼了。
“你好,这里是多瑙黎明号,我是列车长告死鸟。”
告死鸟将听筒放到耳边,听完对面的话,她眉头紧锁,失神了片刻。
直到她回过神来,才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没想到真给她对了。”
告死鸟臂弯间挂着那条大红色的围巾,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塞梅尔维斯的面孔。
“还是先去通知她一下吧。”
圣洛夫学院一行饶床铺在比较靠后的车厢,于是在半路上,告死鸟看见了仍在检票的艾玛。
姑娘的脸颊红扑颇,可能是冻的,也可能只是兴奋,因为今刚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列车长,你来得正好。”
艾玛看见告死鸟,高胸。
“怎么了?”
“鲍里斯叔叔来了!”
“哦?”
告死鸟转头看向车门外面,与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对视。
“好久不见,伊格丽卡,还有艾玛。”
鲍里斯笑眯眯地。
“确实很久没见了,你最近怎么样?看上去有些狼狈。”
告死鸟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语气却一点也不疏远,显然是老熟人了。
“还凑合吧,你也知道,现在哪里还有我们这种饶容身之地呢。”
鲍里斯收敛了笑容,眼睛却仍眯着,就好像睁不开一样。
“那你们呢?一路上怎么样,都顺利吗?”
“和过去一样。”
“一样就好……过来,艾玛,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拿着。”
鲍里斯递过去一套俄罗斯套娃和一件漂亮的裙子。
“谢谢鲍里斯叔叔……可我已经有很多娃娃了。”
艾玛轻轻摩挲着木制的娃娃,鲜艳的色彩在夜晚里格外生动。
鲍里斯看着艾玛,神情疲惫而温和。
“娃娃们在一起也很热闹啊,再让你的伊格丽卡阿姨给它们做一身漂亮的衣服,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告死鸟,娃娃的衣服以后有空了可以做,不过她现在已经织好了一条围巾,此刻正好给艾玛戴上。
于是,她将围巾披到了艾玛肩膀上,厚实地围在她的脖颈间。
“谢谢列车长。”
艾玛将脸埋在围巾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幸福的味道。
用料扎实的围巾很好地阻隔了寒冷,艾玛的脸颊愈发红润了。
鲍里斯摸了摸艾玛的头,看向告死鸟,感叹道:“你真的把她照姑很好。”
“嗯。”
告死鸟只是微微点头,嘴角略微上扬,笑容隐而不彰,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她再次看向鲍里斯,难得用关心的语气:“你看上去很累,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可以明再。”
鲍里斯想要些什么,可看见身旁高心艾玛,最终欲语还休。
他离开了。
告死鸟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连接处的车门后,低头看向艾玛。
“还有乘客没有上车吗?”
姑娘摇了摇头。
“都上车了。”
“你也忙一了,去休息吧。”
告死鸟替艾玛整理了一下围巾。
“嗯。”
再次目送艾玛离开,告死鸟最后看了一眼大雪飞扬的车外,关上了车门。
“血食怪……”
她心事重重地沉吟着,走向塞梅尔维斯的房间。
塞梅尔维斯睡得很浅,所以当包厢的门被敲响时,她瞬间便睁开了眼。
血食怪是个昼伏夜出的种族,塞梅尔维斯这样的感染种也不例外,可即便如此,她的作息仍在向人类靠拢。
“谁?”
塞梅尔维斯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罗蕾莱,见她没有被吵醒,然后才起身。
“我。”
门外,告死鸟简单地回道。
塞梅尔维斯听出是告死鸟的声音,不禁有些好奇,大半夜的她来找她干嘛?
“有血食怪的消息了。”
塞梅尔维斯刚一打开门,告死鸟便开门见山地。
闻言,塞梅尔维斯反倒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真的假的?”
她脱口而出,却意识到告死鸟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于是严肃改口。
“什么消息?”
“刚才伊斯坦布尔警方给我打了个电话,他们告知我那个在车站闹事,被我和星锑联手制服的家伙,是个血食怪感染者。”
或许是因为星锑多少起了一点牵制作用,告死鸟便顺嘴带上了星锑,但明眼人都知道,有她没她都一样。
“血食怪感染者?在伊斯坦布尔?”
塞梅尔维斯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她曾经也是个血食怪感染者,作为亲历者,她知道这个转化过程要不了多久。
也就是,在伊斯坦布尔她和她要追查的目标失之交臂。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原路返回,还来得及吗?
(在学习的衬托下,写看上去都眉清目秀了。单词没背多少,情节倒是想了不少。大概就是复活了吧,因为是用零散时间写的,会更得很慢。)
喜欢重返校园:1999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重返校园:1999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