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人跑进来喊道:“找到二狗子了,找到二狗子了。”
一个族老把人拉住,急忙问道:“在哪里找到的,是不是在山里,人还活着吗?”
那人把气喘匀之后,才摇着头道:“不是,不是这样,是二狗子,二狗子他是自己走回来的,啥事都没有,现在,二狗子就在村口那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头的雾水,咋回事呢?两人约架,一个死得凄惨,一个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就消失了一?
因为这,大家对二狗子都起了疑心。
在忙着的人除了几个留守的,大家都赶了过去,势必要问一下二狗子情况,毕竟他是当事人之一,风凌也跟着去了。
在靠近村口的路上,远远看去就看到二狗子站在路上被几个村民拉扯着,在些什么。
村长带人一到,大家都散开了。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谁死了,究竟怎么呢?你们都在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大家都还没话,王沟就抱怨道。
王沟是真的不明白,他就出去一趟回来,那些村民见到他就开始质问他了,好像他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村长王贵让其他因为王沟抱怨的话而又准备反驳的人先安静,由他来问王沟。
村长王贵看着王沟道:“二狗,我儿子王寅死了。”
“什么!他怎么死了,什么时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王沟显得无比的吃惊。
“这要问你呀!”旁边一名村民插嘴道。
“关我什么事!”王沟反驳。
“怎么不关你的事。”那个村民继续,“还不是因为你……”
“好了,让我来。”王贵制止了那个村民,然后看着王沟道,“我儿子是在昨凌晨左右死在山上的。”
“这关我什么事?”王沟感觉莫名其妙的,怎么得好像他是杀人凶手一样,虽然吧,他挺看不顺眼王寅的,但是看不顺眼并不等于要杀了他啊。
王贵继续道:“有人证明,你在前下午扔纸条跟我儿子约架,时间地点就是昨凌晨的山上,我儿子赴约了,然后死了。”
“村长,你们不会是怀疑我杀的他吧?”王沟不可置信地道,“是,我承认,我是挺看他不顺眼的,但是也没必要杀了他吧,而且,什么我跟他约架,这根本就是没有这回事好吗?”
看王沟那一脸的真切,看着就不像是在撒谎,其他村民都有些将信将疑了。
此时,村长道:“你没有杀他,他是死于大型野兽之口,而你的约架,是导火索,我们只是想问一下你,那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安然无恙,而我的儿子却命丧黄泉?”
怎么呢?王沟听了村长的话觉得自己很是冤枉,他道:“村长,对于王寅的死,我只能跟你节哀,但是,我真的没跟王寅约架,这是真的。”
“不可能,那我也看见了那个往张清家扔石子的孩,约战的纸条也在,二狗,这可容不得你抵赖!”有个村民直接反驳道。
“哪个孩子啊?他是我给他的吗?”王沟也立刻反驳道。
“是牛婶家的孩子。”一个村民道,着,把一个孩子从人群中扯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孩子还是个爱看热闹的,只不过这热闹一下子就到了他身上,把这孩子吓得脸色都有些白了。
王沟一看见这孩子,便忍不了是村子里比较调皮的几个孩子之一,最是欺软怕硬的,他便板着脸问这孩子:“是你不,我什么时候给过你纸条?,可别撒谎,不然,我就揍你一顿。”
那孩子吞吞吐吐地道:“是,是前,前中午的时候。”
“你可别胡。”王沟立马反驳道,“我前上午就去镇上了,怎么给的你纸条,我去镇上,可是有人证的,饼铺的张妈,泰隆酒楼的王叔都可以给我佐证,我是今早上刚回来的,所以,别我没约过王寅,就是王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是刚知道。”
听到王沟去了镇上,村长的脸上控制不住地低沉了起来,不过,这表情很快又被他控制住了。
其他村民一听,既然有认证,那王沟应该不是撒谎的呀,大家又看向孩,有村民看孩吓得不出话来,便哄了他两句再问道:“谁给你的纸条,是他吗?”
孩看了一眼村民指着的王沟,摇着头,带着哭腔道:“我,我,我不知道,我没看见他的脸,他带着口罩,是个蒙面的叔叔,他,他只是让我扔进去,然后就可以拿到五块钱,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
到后面,孩都哭了。
大家伙见此,都不想为难这个家伙了,只好让牛婶把孩子抱走。
现在,情况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究竟是谁约架王寅的?为什么这么做?王寅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大家看王沟真的一无所知,便渐渐地就散了,村长叹息一声后也走了。
不过这时候倒是有村民好奇地问王沟:“二狗子,你去镇上干什么呀?还一去就去两。”
王沟瞥了那人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随后,王沟也离开了。
风凌走到最后,他看王沟离开的方向是张清的家,突然觉得王沟去镇上很可能是在调查他之前偷听到村长的事情,于是,风凌就把王沟的行径和自己的猜想发到群聊上,让其他玩家注意看看王沟找张清了什么。
后面,风凌这边就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而王沟找张清的大概情况,盯梢的玩家都大致在群聊上了一下。
详细内容还是晚上回家碰见叶红衣,叶红衣告诉他的,因为叶红衣就在现场。
风凌猜对了,王沟去镇上的确是去调查村长的事情。
王沟还是有些本事的,而且知道的门道特别到,打听消息也快,他打听到镇长的儿子是早夭的,据年前镇长突然连续做了好几的噩梦,噩梦的内容就是那早夭的儿子感觉到孤单,想要有人陪,这可把镇长给吓坏了,镇长连忙去找了一个仙婆,那个仙婆镇长的儿子早夭未婚,这是想要镇长给他讨老婆,镇长一听,心有所感,连忙答应,并问那仙婆这女子有什么要求,那仙婆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给了镇长一个生辰八字,只要那个女子是这个生辰八字的就校
之后,王沟就调查到镇长是早上了来镇上同样找仙婆问卦的村长,不知道两人具体聊了什么,也不知道仙婆给了什么意见,反正,镇长之后就没在找什么女子了,而是一副和村长谈好聊样子,村长家里没有女儿,也不知道是承诺了镇长什么,反正,这之后,村长就把王寅和张清的婚期给改到了正月十八这一。
王沟花了大把精力调查这些并告诉张清,就是想要提醒张清,镇长和村长的有阴谋,可能是针对她的,因为,王沟偷偷叫人打听到了那个生辰八字,而王沟是看见过张清的庚帖的,张清就是这个生辰八字,所以,王沟很担心张清的安全。
王沟还对张清:“我回来的时候知道王寅死了,也就是,你跟王寅的婚约是解除了吧,这样,镇长和村长就不能利用你来做什么事情了。”这话的王寅是一脸的庆幸,但是张清的回答却让他差点破防。
张清:“是的,寅哥死了,但是,我们的婚约并没有解除,我还是想要嫁给他,做他的新娘。”
王沟当时听了张清的话那是一脸的懵逼,觉得理解不能,他直接问为什么,问张清难道她不怕被利用吗?不怕这其中会有什么阴谋吗?
张清首先是感谢了王沟为她的付出,然后告诉王沟,因为王沟告知她的事情,她大概猜到,或许镇长是想要自己和他早夭的儿子进行冥婚,而村长改日期或许是准备在结婚那换亲,让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和镇长儿子的冥婚,但是现在不一样,王寅死了,张清是自愿要嫁给王寅,王寅死的时候也没有结婚,难道村长就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在下面孤单吗?张清觉得村长为了自己死去的儿子恐怕不会再履行与镇长的约定。
张清得很有道理,王沟在这方面服不了张清,只好换个方向。
王沟跟张清,如果这个冥婚是要张清去死呢,她也愿意吗?
张清听到这个,一点都不慌,甚至很是坦然地回复王沟,她愿意。
原来,在张清知道王寅的死讯之后,张清就萌生了随王寅而去的念头,而这冥婚则是给了张清名正言顺的理由,她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父亲,因为这样她就不能再为父亲尽孝了。
王沟知道张清的真实想法的时候很是伤心,但是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张清的想法,最后只能落寞地离开了张清家。
“难道这就是真相吗?如果是,我有些理解副本为什么要重启时间线,必须让王寅去死了。”风凌听完整个过程之后道,“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合理。”
“现在没办法了,只能看紧着些,见步行步吧。”叶红衣道。
第二,也就是正月十七,再过一就是办理冥婚的日子,也是任务最终结束日期,时间紧迫了起来,他们不能是毫无头绪,只能千头万绪,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急躁,但是都不知道这任务要从何入手,冥婚现在看起来是必定要举行的,但是愿望究竟是什么,都要死一起了,难道这不是心愿吗?
这,王寅没有继续去帮忙,而是直接去王沟家找到了王沟。
“阿风,你不去帮宁伯的忙,过来找我干什么?”王沟看见风凌过来感到很是诧异,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眯着眼对风凌:“你不会也怀疑我跟王寅的死有关系吧?”
风凌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觉得应该跟你没关系。”
风凌的话让王寅的脸色好看了起来,他道:“不愧我把你当兄弟,你是个明白人,我王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杀人,那可是我的底线。”
风凌听零零头,随后耿直地道:“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是你在乎阿清姐,我是知道的,寅哥对于阿清姐来,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你清楚,所以你肯定不会对寅哥下手。”
风凌的突然耿直让王沟突然没有了谈话的欲望,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也没必要得那么直白吧。
“所以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王沟耷拉着声音问道。
风凌也直入主题道:“昨你找阿清姐的时候,阿红也在,她把事情都告诉了我,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所以就过来问你了。”
风凌的话让王沟眼前一亮,道:“是吧,你也觉得有问题吧,可惜阿清不听,只想一心赴死,我怎么都没用。”到阿清,王沟的情绪就低落了下来了。
“镇长既然想要阿清姐跟自己早夭的儿子冥婚,并且谋划了那么久,我觉得不会那么容易放弃,村长得罪不起镇长,但是现在寅哥死了,村长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阿清姐和寅哥冥婚,一点都没想去怎么跟镇长交待,这不太符合常理。”风凌分析道,这也是风凌想了一晚上后,想到的他觉得不太对劲的一个地方。
风凌的话让王沟皱紧了眉头,似乎提醒了王沟什么事情,突然,王沟一拍大腿,道:“难道,这也是他们谋划的一环!”
“啊?什么意思?”风凌突然跟不上这个副本人物的思路,这副本人物的头脑这么灵活的吗?
王沟道:“我不是跟你过我听过村长和不明人物的对话吗?里面就提到了王寅,如果,我是如果,王寅没有死,你会怎么想?”
“啊?”风凌惊讶了,怎么就想到这上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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