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近因为热而食欲不振的女白领，本来看着这些路边摊都没什么胃口，但视线无意间扫过卤味摊时，一下被啃鸡爪的宋岁欢吸引了目光。
白白净净的女孩，不知是不是被辣到了，嘴边周围一圈都红红的，吸溜个不停，却还舍不得松开手上的鸡爪。
有那么香吗？
女白领不自觉地朝卤味摊走。
而宋岁欢的现场吃播，对孩子们的吸引力也不。
一个六七岁模样的男孩，被宋岁欢吃鸡爪的样子馋到，连上手的滑板车也不愿意玩了，死缠赖打地非要让家长也给他买鸡爪吃。
男孩的父母无奈对视一眼。
“摊主自己家的孩子都在吃，应该能保证卫生吧。”
“那买点尝尝。”
不止孩馋，他们大人也馋啊。
悄无声息间，宋岁安家卤味摊的生意一下火爆起来——
“老板，给我称一斤你家孩手上吃的鸡爪。”
“我要鸭脖，五香和麻辣的各来两根。”
“素卤都是一个价吗？给我拼一份。”
“要一个猪蹄，给我切开。”
……
杜美兰和宋仕川一下子都懵了，连忙应付起围上来的顾客。
而大家也都有从众心理，不少人看见卤味摊这里生意好，一开始是凑过来看热闹，看着看着也加入了购买大军。
短短一会儿，卤味摊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看的旁边摆摊的摊主们眼红不已。
宋岁安则深藏功与名，拉着啃鸡爪啃的停不下来的宋岁欢挤出了人群。
“姐姐？”宋岁欢有些傻眼了。
怎么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乖。”宋岁安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人多，我们在旁边等一会儿。”
宋岁欢“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鸡爪，“快吃完了。”
“还能再吃吗？”
宋岁安:……
她看着目前的人群，语气微妙，“恐怕轮不到你吃了。”
宋岁欢:？
很快，姑娘懂了生意火爆意味着什么。
妈妈做的卤鸡爪，被买完了！
随着顾客们一窝蜂来又一窝蜂地离开，三轮车上的卤味被卖了个七七八八，其中最快被卖完的就是卤鸡爪和卤鸭掌。
宋岁欢傻眼了，“鸡爪都卖完了？”
她还没吃够呢。
杜美兰心情好极了，“都卖完了。”
“还有鸡翅和鸭翅，吃不吃？”
宋岁欢嘟起嘴巴，也不挑了，“吃，要鸡翅。”
杜美兰二话不地给她夹了个鸡翅，让她站到一边吃。
经过刚刚那一遭，她也反应过来那些顾客似乎是被女儿吸引过来的。
没想到有一贪吃的女儿还能成为吸引顾客的招牌。
“安安，你怎么想到的？”
宋岁安也为自己计策的成功而开心，十分得意。
“妈妈，这就叫现场吃播。”
若干年后，短视频流行，各种吃播博主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受欢迎的不得了。
她刚刚也是灵机一动，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宋岁安看着又专心致志啃着鸡翅的妹妹，可爱讨喜的外表一点不比未来网络上那些萌娃博主差。
杜美兰第一次听吃播这个词，在嘴里念叨了两遍，看着吃鸡翅吃的沉醉到好像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一样的女儿，突然无师自通地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
吃播，吃播，吃给别人看的。
“老板。”
又有顾客被吸引过来了。
“给我称点鸡翅。”
杜美兰一秒切换成热情的营业模式，“好嘞。”
“有五香和香辣两种口味，你要哪种？”
宋仕川也不数钱了，戴上一次性手套，在旁边严阵以待。
……
同一时间，毛巾厂家属院。
蒋晏和蒋顺民他要出去散步。
惊的蒋顺民特意走到阳台上朝外看，“奇了怪了，今太阳也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啊。”
“你忽然肯出门了？”
蒋晏:……
周爱红看不过去他故意逗孙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瞎做什么怪。”
“晏不出门你他宅家里，要出门了你又太阳从西边出来。”
“真是蛮不讲理。”
蒋顺民:……
周爱红不理他了，让蒋晏和自己一起出门。
“我去跳广场舞，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蒋晏抿唇，摇头，“不顺路，我去青年广场那边。”
蒋顺民自己凑了过来，和两人一块出门。
“欢欢他们家就是去青年广场摆摊卖卤菜吧，也不知道生意咋样。”
“要去我去给他们当个托？”
周爱红:“……你别瞎折腾，心给人帮倒忙。”
她目光落到蒋晏身上，“让晏去。”
蒋晏本来就是打算去青年广场看一下宋岁安家摆摊的情况，闻言没拒绝，“好。”
周爱红让蒋顺民给钱，蒋顺民从口袋里拿了100块钱，嘴上还不服气地抱怨。
“我怎么就不能当托了？”
周爱红:“你长的不像好人。”
对上蒋晏，语气变了个调。
“晏，把钱拿着，多买点。”
“欢欢他们家卤菜好吃。”
蒋晏没接蒋顺民的钱，“我有钱。”
蒋顺民强行地把100块塞他手上，“有钱也收着，还嫌钱多啊。”
然后又和老伴争辩，“我怎么就不像好人了！明明和蔼又可亲。”
从家属院到巷子口的路上，两人又开始斗嘴，还拉着蒋晏评理做裁牛
蒋晏……他已经习惯了。
回来的这几，他已经给爷爷奶奶调解了好几场了。
他依稀记得从前两人没那么爱斗嘴，也没那么吵闹，这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几乎很难有个安静的时候。
三人在巷子口分开，蒋晏一个人去青年广场，周爱红要去找老姐妹们跳广场舞，蒋顺民也要去和朋友下象棋。
只不过两个老人都没急着离开，站在原地目送着蒋晏的身影越走越远，两人哪里还有半分刚刚吵架斗嘴的模样，不过都是演给孙子看的，希望他能活泼点，没空想父母离婚的事。
“晏这两被宋家的孩带的比刚回来的时候话多了不少。”周爱红叹了口气，“有点人气了。”
蒋顺民则重重地哼了一声，“大人作孽，耽误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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