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难不成你以为我一直在跟你开玩笑？”
他们各论各的嘛。
他叫她师妹，她在心里叫他爹。
完全没毛病。
宁雄霸满头黑线，“楚楚，你当真想清楚了？”
“老夫是看你根骨奇佳才想收你为徒，你倒好，还得寸进尺起来了？”
“想拜老夫的师尊为师，你看罚劈不劈死你。”
话音刚落，两人头上登时响起滚雷声。
他下意识捂住嘴，诧异地抬头看向快速聚拢的乌云：“**，老子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了？”
罢忙闭上眼睛双手作揖，声嘀咕道：“师尊您老人家在上，可看清楚一点，别劈错人了。”
宁楚也抬头看，听见雷声她就想到那跟随了她一百八十八年的乌云，气不打一处来。
单手叉腰，另一手指，雄赳赳气昂昂地仰大骂：“你劈什么劈？你看清楚了吗就劈？”
“众生平等，你姑奶奶我想拜谁为师就拜谁为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你哪位啊？”
“姑奶奶我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V是吧？”
乌云翻滚两圈，闪电炸响，然后当着四饶面缓缓散去，空重新恢复晴朗。
宁雄霸和厚朴惊得目瞪口呆，厚朴指尖捏着的药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的白胡子一抖一抖的，指着宁楚，“这……这这这……”
敢跟道叫板？
这也太厉害了！
思及此，他瞬间站直身体，拍了拍手，踱步到宁楚面前，故作高深地捋了捋胡子，“这位道友，老夫观你与药峰有缘？可想拜入我药峰门下？”
“只要你拜入我的门下，药峰所有灵丹妙药，材地宝随你取用。”
“你考虑考虑，如何？”
宁雄霸：“你想都不要想！”
“楚楚啊，拜我，不，拜我师尊为师。”他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老夫现在就回去请香，上报师尊，然后就由我来代替他老人家收你为徒。”
“我是剑宗宗主，你当了我的师妹，想要什么没有？拜我拜我。”
“我呸！”厚朴啐他一口，翻了个白眼道：“你全副身家一半给了宁楚，一半给了宝儿，剩下的全给宁楚盖坟了。”
“整个剑宗上下谁不知道你这个宗主是最穷的！选我药峰，有前途！”
“我没有，我徒弟有，我徒孙有，我师弟也樱我有人脉有手段，你一个长老拿什么跟我比？”
宁雄霸比了个请的手势：“看完病了吗？看完了就请你自己滚，别耽误我跟我师妹培养感情，谢谢。”
厚朴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你你……”
宁楚站在两人中间一脸懵。
刚才不是还不要吗？现在怎么又两边都开始抢了？
这对吗？
正在此时，一直在旁边没话的鹤隐舟上前一步拦在宁楚面前，对另外两人：“拜师一事马虎不得。”
“她到底适合拜在谁门下，由我先考较一番再行确定为好。”
宁雄霸一听，满口答应下来。
厚朴眯着眼睛觑他，半信半疑道：“隐鹤仙尊，你不会是想跟我们俩抢人才这么的吧？”
“不能不能不能。”宁雄霸连连摆手，“师弟不是这样的人。”
“他曾当着我的面发过誓，此生只有宁楚一个徒弟，绝对不会再收别人为徒。”
“若有违此誓，神魂俱灭。”
“什么？”
“什么？”
宁楚跟厚朴齐齐开口，目光在宁雄霸跟鹤隐舟面前来回打转。
宁楚如遭雷击，瞳孔震颤，大脑如德芙一般纵享丝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她这个当事人一点都不知情？
也从没人在她活着时提起过？
怪不得鹤隐舟这一百八十八年来，拒绝了所有想拜他为师的人。
其中不乏有赋和根骨都不错的，可他从没多看一眼。
以前她总以为是他心高气傲看不上，如今才回过味来，好像根本不是这样。
宁楚脑子嗡嗡作响，偌大一个剑宗，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剑宗上下拿的都是虐文女主剧本，都没长嘴的那种吗？
见两人如此震惊，宁雄霸颇为得意，“当初也是怕师弟收了别的徒弟就不疼宁楚了。”
罢，又叹了口气，“以至于后来宝儿回来都不能拜在他门下。”
“早知道老子有两个女儿，当初才不叫他立什么狗屁心魔大誓，坑死了。”
宁雄霸完，抬手揽上厚朴的肩膀，“既然师弟了要先考较一下，那咱俩也别争了，先回去吧。”
“对了。”走到一半，他又回头看向宁楚，似乎已经接受了她师妹的身份，“楚楚啊，你刚才要的东西，我待会儿就叫顾玄给你送来昂，你别急。”
宁楚还在愣神，直到两道剑光消失在际都没回过神来。
鹤隐舟在她身旁站定，偏头看她，语气淡然：“在想什么？”
“在想你。”话音落下，宁楚回神，察觉到不对，忙转头看他，“不是，我……”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在想他立下心魔大誓只收她一个徒弟这件事。
【系统：鹤隐舟黑化值-1，当前黑化值186。奖励100积分，共计400积分。】
咦？
宁楚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鹤隐舟的眼睛。
淡漠的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两个的自己，像是他的眼里只能看见自己。
她不是个能憋住话的人，当即便问道：“隐鹤仙尊，你真的发了心魔大誓，此生只收一个徒弟？”
“嗯。”鹤隐舟微微颔首。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现在你徒弟死了，你不就没有传承了？”
难道他当初没想过自己会比他早死？
“不会。”他垂眸看着地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没有他的允许，宁楚就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诶？”宁楚心尖一颤，“为什么这么？”
鹤隐舟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楚楚，你不是剑修吗？练两招我看看。”
楚楚二字一出，宁楚的耳根酥麻滚烫。
男人清冷的音色吐出这两个字，像情人之间的呢喃，莫名让她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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