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沈画屏,简直乐开花。
汪素弦的八百。
乔渡川买玉葫芦的一千五。
以及今傅云梦给的一千一百五十块。
这么多这么多的钱!
奶奶竟然都让她自己管。
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奶奶?
不错,坦白后,奶奶不但没怪罪,还把之前她上交的都还给她。
不过,萧藏锋转手的一百八十块自行车钱,沈画屏没要,都还给了奶奶。
算是她孝敬奶奶的。
加起来她还有三千二百七十块,哇!都是她的了。
叶家这边的意外之财,她自然是不敢的。
合在一起,她竟然有两万多块?
按照现在工人平均工资四十块算,等于要不吃不喝近四十年,才能攒下这么多钱。
“我,沈画屏,真有钱啊!”
沈画屏正美滋滋,就听到院外似乎有人在拍门。
沈画屏一下子站起身。
这个时候来拍门,多半是有人生病了。
沈画屏没耽搁,连忙开门出去。
果然,刚躺下的奶奶也穿好衣服出来。
“奶奶,你慢点,我去看门。”
“去吧。”
有淡淡的月光,沈画屏没拎马灯。
“谁呀?”
没人应答。
一秒
两秒
三秒
约莫等了一分钟,外面依然没人话。
沈画屏就准备撤了。
刚刚怕是听错了。
可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拍门声,是“叩叩叩”的声音。
“谁啊?”
可能是怕里边的人真不开门,门背后的人开了口,声音很。
“是我。”
虽然很,但在这静谧的夜晚,还是格外清晰。
“乔夭夭?”
“哗!”门打开,月色下,乔夭夭像个流浪儿一样蜷缩着身子蹲在她家门口。
“不是,乔夭夭,大晚上的你装鬼呢?很吓饶,好么?”
“你、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乔夭夭这话时,都不敢看沈画屏。
她知道自己很不要脸。
哥哥才做了那样的事,她自己从前对沈画屏也是各种挤兑奚落。
换做是她,不打出去都是好的。
“画画,谁啊?”
“啊~奶奶,没事,你回去睡吧!”
“进来吧。”
沈画屏把人带井台边,打了一盆水让她洗脸。
“你还是先收拾一下吧。”
“吃饭没?”
“吃过了。”话才落,肚子就“咕噜”发出声响。
沈画屏明白了,没有笑话她,转身去了厨房。
又过了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汤面摆在乔夭夭面前,最主要的是,上边还窝了一个鸡蛋。
乔夭夭拿筷子的手紧了紧,眼睛不争气地“啪嗒”掉眼泪,正好砸在鸡蛋上。
“哎,你别哭唧唧,快些吃,我等着睡觉呢!”
“对、对不起!”乔夭夭胡乱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低头开干。
饿了一,也由不得她矜持。
一碗汤面热乎乎下肚,乔夭夭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话也多了。
“他们走了,都不等我。”
“我站村口等了许久许久,有孩他们早早就走了。”
“呜呜~我妈她真的好心狠。
要是换做汪素弦,她肯定舍不得丢下。”
沈画屏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了。
她但凡来早点,都能让萧哥捎上她。
“那你下午去哪了?”
“我、我肚子饿,就跟你们村的一群孩去石拱桥对面摘野果吃。
摘白酒果的时候,那里没人,草地软软的,我就不心睡着。”
沈画屏:“……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虽然芭蕉大队总体民风淳朴,但每个村都有那么几粒老鼠屎。
比如杨老三,而且杨老三还有几个混子发。
偷鸡摸狗看寡妇洗澡,人家都干过。
要是让那几个撞见这么个陌生姑娘,起了歹念咋办?
“我、我又困又饿……”
后面的话,沈画屏听不清,算了,懒得管。
沈画屏正在想要如何安置乔夭夭,她不习惯跟人挤,尤其是乔家人。
江奶奶来了。
乔夭夭看到江奶奶,“唰”的站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衣摆。
“江奶奶。”
看来是见过的。
“嗯,你今晚跟我睡吧。”
乔夭夭站着不动,手指想去抓沈画屏。
显然,她有些怕老太太。
不过,沈画屏乐意得很。
“那行!奶奶,我就先睡了。”
打了一盆水去房间里,反锁了门,立马转移到空间里。
可惜空间里现在也是月亮高悬,不然还能把奶奶的衣服裁剪出来。
沈画屏自己去了溪流下游洗澡,并不觉得很凉,相反,很舒服。
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沈画屏没有着急睡觉,而是等。
等奶奶那边传出熟睡声,沈画屏去推窗户。
这一推,发现不对劲,沈画屏低头检查,是个信封。
左边不动,单推右边,手一弯,从左边窗台拿起信封。
厚厚的,还有毛边,有些眼熟。
重新点着马灯,发现里边是两百块钱,以及一沓票券。
再次抖了抖信封,掉出一张纸条。
字迹自带凛然气场,笔势铿锵有力,带有军人气概,棱角分明气势逼人。
如他的人一样。
“画画,这些是留给你花的,不要给我省,也别拒绝我。”
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但是:她咋可能用他的钱?
沈画屏当然不知道,在萧藏锋心里,丫头迟早是他媳妇,早点用他的钱是应该的。
沈画屏把钱票重新放入信封,顺手丢空间里,纸条则放抽屉里。
重新开了窗子,沈画屏翻了出去。
为什么不走正门,当然是门反锁了,就算奶奶来找,也只当她在里边睡觉。
照样是没走院门,而是翻爬自己紧挨自己这方的院墙。
沈画屏直奔叶家。
叶明强身上有太多秘密,沈画屏想弄清楚。
沈画屏到叶家时,田梅香在熟睡。
而叶明强正好轻手轻脚起身。
轻车熟路去后院。
沈画屏:原来是要看他的金库啊!
就是不知道要拿钱,还是单纯查看。
希望他看了后别突发心梗。
沈画屏又浮现一个疑问:钱,他叶明强一直都樱
但那晚上去白河桥见人,他的是自己凑不够。
如今是想通了?还是有别的想法?
沈画屏正思索着,就听见“嘭”的一声,重物落地……不,是叶明强倒地上,手则捂住心口,很痛苦的样子。
莫非他真的气得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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