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牛以为的好欺负，指着杨美恐吓她：“你实话，你刚才的话是你阿娘教唆你的，还是你姐姐教唆你的！”
杨美毕竟只有三岁，被吓得差点哭了：“没有人教唆我……我没有谎……”
杨菊跑了过来搂住妹，安慰她：“美别怕……他不敢打我们！”
杨玉一直在观察杨牛，她的眼角余光不忘扫向围观的村民，她发现了老光棍杨大富也在围观。
杨大富年轻时好吃懒做，好赌好嫖，气死六娘，还气走了媳妇。
他媳妇带着孩子躲到了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连她娘家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去向，很多人都，他媳妇带着孩子跟一个外地男人走了。
从那以后，他更加是破罐子破摔，今朝有酒今朝醉，一餐饱一餐饥的，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卖光了，只剩下一间破屋，一张烂床。
年近五十的他靠给别人打零工过日子，他什么都干过，甚至有人看见过他在镇集上乞食。
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村民们没有一个同情他的。
他家的破屋是在山脚下独立一处，离河边比较密集的房屋有一段距离，照理，现在正是做晚饭的时候，他应该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也不应该在这里看热闹才对。
除非是他已经吃过晚饭后到村子里溜达。
杨玉发现他避开了她看他的目光，神色有些古怪。
她还发现杨牛似乎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明显是恼怒的，那意思就是谁让你来看热闹？
杨玉心里一动，莫非他们之间有见不得饶事？
两人合伙偷鸡？
之前就有村民怀疑过，杨牛可能会是偷鸡贼。
因为他在镇上结交的混混，全是一些会偷鸡摸狗的货色。
只不过村民们抓不到他的证据。
如果推测杨牛偷了自己的鸡有点牵强，但是，如果杨牛认错了鸡，错将他家的鸡以为是她家的，这样就合乎情理了。
不过，没听杨大富会偷鸡。
据杨大富胆子特别，一个男人连鸡都不敢杀。
村民们的议论声渐渐大声起来。
“照理，孩子真的不会谎。”
“七岁的可能会谎维护自己阿娘，三岁的就没有那个可能了。”
“对啊，横看竖看，秀芬也不像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喂，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发现，杨玉像变了一个人？”
“对啊，她以前胆怕事屋门也不见出来，现在话有条有理，话像大人一样淡定。”
杨牛眼神阴霾，再次拉着他阿娘回家：“阿娘，他们家连孩子谎，都不带眨眼睛的，一家子人精，咱们怎么和他们斗，咱们还是自认倒霉回家吧！”
刘婆子不肯就这样算：“村长，这事你想怎么解决，你总要给我一个答复，我家的鸡不能白白丢了！”
杨志和只得先答应她：“此事我会着手调查，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刘婆子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答复，她刚想开口，杨玉抢先一步道：“村长伯伯，我可以帮忙找出真正的偷鸡贼，还我娘亲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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