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发现，这位墨雪老祖简直就是个睡神。
自从跟她来了这院子，她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
不过有一点挺好，随叫随醒，还没有起床气，甚至就像是明明在睡觉，但却时刻关注着他一样，只要一睁眼，就能给他做出精确的指点。
“算了，她睡她的，我雕我的。”
赵牧摇了摇头后，再次沉入进去，这一次，势必要将其复刻成功。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虽然在睡了一觉后，精神更加好，思路也更加清晰，但依旧没有复刻成功。
足足重复了三千多次后，终于有了实质性进展。
“就差最后一步了！”
赵牧面露喜色。
不过，这最后一步却非常难跨越，足足失败了上千次才真正成功。
“嗯，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
就在赵牧成功刻画最后一笔，整个人累得靠坐在假山上时，耳边忽然响起墨雪老祖的声音，把他给吓了一跳。
不是，师父你不是在睡觉吗？
怎么神出鬼没的......
“这也还算快吗？都失败好几万次了......”
赵牧一脸古怪的看着墨雪老祖。
“当然，我本以为你最少得十二三万次才能成功，结果连九万次都没到便成功了，你在这方面的成绩，要比你那些师兄师姐好不少。”
闻言，赵牧有些震惊，他本以为自己很垃圾，结果墨雪老祖现在告诉他，很牛逼。
“那师父，接下来是准备开始刻画阵法了吗？”
赵牧有些期待。
“嗯！”
墨雪点点头，从乾坤戒中取出一枚玉牌，对赵牧道：“仔细看好了，这是最简单的一品阵纹，名为聚灵纹。”
不同于之前的石刻，这一次墨雪老祖的速度并不快，一笔一划都非常缓慢，显然是为了让赵牧看得更清楚，学的更快。
聚灵纹并不复杂，也就九十九道变换罢了。
在尽力展示所有细节的情况下，墨雪老祖最终花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才完成这最简单的一品阵纹。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成功将聚灵纹刻画出来，并且效果要比正常聚灵纹高出三成。”
“是，师父！”
赵牧点头答应下来。
不同阵法师刻画同一种阵法的威力差距甚大，同样是一品聚灵阵，厉害的阵法师刻画出来的效果，可能是普通选手的一倍。
“等等！”
就在赵牧准备动手的时候，墨雪老祖将他叫停。
“师父还有何吩咐？”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墨雪老祖。
“你就这么直接刻画阵纹吗？”
“那不然呢？”
“你想学我灵力刻阵纹？”
赵牧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他接触过的阵法师不多，但大绿茶好像就是直接用灵力刻画阵纹来着。
“先用铭文笔，现在用灵力刻画阵纹，对你来还为时尚早。”
墨雪着，取出一支成色不算太好的铭文笔，交到赵牧的手中，“这支三品铭文笔是当年你祖师送给我的，现在我就把它赠与你。”
“多谢师父！”
赵牧双手接过，脸上满是笑容。
三品的铭文笔或许并不珍贵，但这份传承却意义非凡。
“好了，你开始刻画吧，我在旁边看着。”
这一次，墨雪并没有再闭上眼睛睡觉，而是就坐在赵牧的旁边，左手托着香腮，目不转睛地盯着赵牧看。
好似准备随时挑错一般。
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赵牧甚至能闻到墨雪老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酷似腊梅的清香，但又夹杂着一点金银花的感觉。
墨雪的穿着很保守，但架不住她身材太好，凶器往石桌上一放，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你的心，不静。”
干！
你这样看着我，我能心静才怪。
“师父，你以前也这样教师兄师姐们吗？”
“他们？”
墨雪微微摇头道：“盯着你教，是为了能让你在短时间内速成，你师兄师姐们可没你这么好的待遇。”
“一般来，我只给他们讲解，然后丢给他们课业，等到时间再检查。”
听完这话，赵牧忍不住提醒道：“师父，你是不是没意识到自己身材有多好，那个，我不是故意冒犯，实在是你这样，我......”
“就因为这个？所以心不静？倾月丫头的也没比我啊！”
“师父，咱们能不能别聊这个话题，怪不正经的。”
赵牧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道：“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心还能平静如水，那就是对师父你不尊敬，所以......”
“所以什么？”
“要不您回摇椅上躺着憩？”
赵牧觉得，自己这位便宜师父，还是睡觉比较安稳。
“行，有什么不懂的就叫我。”
墨雪没有为难徒弟，伸了伸懒腰，重新躺回到摇椅上。
“真的是......哎~”
赵牧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刻画聚灵纹。
三品的铭文笔刻画一品阵纹，完全足够了。
不过......
由于第一次刻画阵纹的缘故，赵牧根本拿捏不好力道，然后。
嘭~
炸了！
是的，玉牌直接炸成了碎片。
猝不及防之下，他满脸都是白色粉末，就像个玉面将军。
“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刚刚才......”
“某人不是嫌我老太婆碍眼么。”
“不是，那师父你倒是提醒一句啊！”
赵牧无语了，他感觉墨雪老祖在故意整自己，但凡提醒一句会炸，他也不至于如此。
“你才刚接触阵纹，分心难成。”
“那师兄师姐们.....”
“你比他们狼狈点，因为他们第一次刻画聚灵纹，完成度并没有你这么高，所以爆炸的威力也没你大。”
“......”
合着都被炸过是吧，他真的严重怀疑，这是不是便宜师父的恶趣味。
“那师父，你要不坐回来吧！”
“还是不了，容易影响你。”
“......”
赵牧顿时无奈，算了，挨炸就挨炸吧。
晃了晃脑袋后，他又再次拿出一枚新的玉牌，重新开始刻画聚灵纹。
结果刻画到三成的样子，又炸了。
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何墨雪老祖会让他先练习手稳了。
因为要是手不稳，怕是还没刻几笔，就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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