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璃翻了个白眼，觉得莫清羽摆明了就是替吴王话，为此竟然不惜牺牲自己。
这冉底是有多傻×啊！
“救母心切！”莫凌呵呵了，吴王之所以救出张慧妃，虽然是有母子亲情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给他造反找出更好的借口罢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以为母报仇，为先皇之死翻案的理由兴兵的，只不过眼前这个傻弟弟还在自以为是罢了。
“是。”莫清羽故意忽略莫凌眼底的嘲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别开了视线。
“好，就算他救母心切，可为何会弃你于不顾。”你帮了他那么大的忙，可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刻丢下你，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莫清羽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他，没有，大哥不会丢下我的，他不知道，是老师，是老师背弃了大哥。”
这一点，他到现在都无法确定，所以不得已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算了，朕不想跟你多。”莫凌眼底都是失望，因此忽略了蜀王嘴里的老师二字。
对于蜀王，他比自己的亲弟弟还要疼爱的多一些。
先皇过世，诸多臣子劝他圈禁所有的皇子，他听了他们的话，却唯独对莫清羽宽厚一些，不但允许他自由出入京都城，还允许他每年进宫两次祭奠亡母与先皇的亡灵，到头来却依旧养不熟他。
莫清羽嗤笑，觉得莫凌这是找不到借口给自己脱罪了，心里越发笃定是太后害死了他的母亲。
却听门口传来脚步声，随即几个人大步走进来跪在了他们面前。
“老奴参见皇上……”
莫清羽转身，看到来人时，面色不由得一沉：“虞嬷嬷，李子，你们，你们……”
“王爷以为奴才们死了？”被称呼为虞嬷嬷的老妇开口，眼眶瞬间就红了。
跟在她身边，年龄稍微那么一点，但年纪与蜀王相仿的男子眼睛也跟着红了。
“奴才见过王爷，王爷还记得奴才，奴才死也值了。”
“这，怎么回事？”蜀王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凌挥挥衣袖，伸手给自己倒杯茶，还不忘将看戏的颜若璃拉坐下，一副你们自己，朕不想参与的模样。
虞嬷嬷看了眼莫凌，见他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敢大着胆子开口：“王爷，你要为婕妤报仇啊!”
看着这个自幼便跟在母亲身边的老妇人，蜀王的心底五味杂陈：“嬷嬷，报仇，本王怎么不想报仇，可本王没能耐，本王只能指望着大哥替母亲……”
“王爷，你在什么？什么大哥？吴王蛇蝎心肠，他的母亲张慧妃更是歹毒之人，你怎么可以指望着他们给你报仇？你是傻了？还是鬼迷了心窍？”
虞嬷嬷被莫清羽一番话刺激的猛然起身，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的光。
一旁的李子伸手拉虞嬷嬷的衣摆，示意她不要这么对主子话。
“李子，你不要拉我。”虞嬷嬷甩开李子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满脸惊愕的蜀王道：“老奴躲在市井这么些年，一直想找到王爷，让王爷给婕妤报仇，却没想到王爷会认贼做父，王爷实在是让老奴失望之极，老奴不指望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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