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02
是夜, 在连接栋教学楼的走廊顶部。
刚刚赶的煤球就看见虎杖悠仁将宿傩手指吞了去，并抬手干掉了近在眼前，看起脑子不太好的诅咒。
煤球：“……”连阻止的时间都没。
已经意识到己穿越聊煤球, 花费了一点时间调查信息——虽然大多数的时间都浪费在了海扁那群脑子不太好，一看就未开化过的诅咒上面, 但最终还是让它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它现在位于宫城县仙台市，这是杉泽第三高郑
也是河朝生曾经读过书的学校之一。
就是在这个学校，河朝生跟虎杖悠仁相识。
原本煤球还挺开心, 为己很快就找到这个世界的河朝生, 但仔细算了一时间, 再看看刚过世的虎杖爷爷，煤球很快意识到事情些不对劲。
这个世界的虎杖悠仁已经就读高中部一年级了。
他原本应当在初中部三年级的时候就跟河朝生相遇，杉泽第三高中也在那一年莫名烧毁, 虎杖爷爷更不会病死, 而是提前查出了病, 得到了及时的治疗。
可是……
河朝生没出现, 杉泽第三高中没烧毁，虎杖爷爷就在今病死了。
得到这些信息的煤球些茫然, 等它好不容易重整心情，寻着虎杖悠仁的气息找, 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虎杖悠仁把面宿傩的手指给吃了, 在他的旁边还一个疑似重赡伏黑惠。
吃面宿傩手指这事，在煤球看没任何题。
鱼鱼子和花花子可喜欢吃这东西了, 在跟五条悟混熟了之，五条悟甚至还把咒高保存的那几根面宿傩的手指交给了鱼鱼子和花花子，笑眯眯的看它们吃。
并且表示：“终于找到处理它的方法了。”
经过河朝生烹饪的宿傩手指，那味道闻着就让诅咒觉得馋。
但煤球很知之明, 也就馋一，根本不碰这东西。
敢把面宿傩手指拿当食材，并“处理干净”的，也只那只精灵罢了。
这手指倒是对诅咒的力量提升起到一定的帮助，正是此会吸引那些没脑子的诅咒前仆继，但对已经晋升为级咒灵的它，没多少意义。
可是普通人这么吞级咒物的话，跟吃剧毒也没啥样，又或者……
更糟糕的情况就是——道成肉。
吞手指，面宿傩占据了体的虎杖悠仁抬手一挥就干掉了眼前的诅咒，对着黑暗的空哈哈大笑，了一句：“女人和孩像蛆一样喷涌而出，真是太棒了！”[注]
完，头一转就看向了煤球所在的方向。
“还一个躲躲藏藏的家伙。”
煤球：“……”
使者虎杖悠仁的体，上一刻还在远处建筑物上的面宿傩，一刻就出现在了煤球眼前。
煤球瞳孔紧缩，在面宿傩一掌拍在上之前出现在了另外一侧，躲过了面宿傩的攻击。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坑，面宿傩毫不在意的撩了一己的头发。
虽然它使的是虎杖悠仁的体，可不是他截然不同的神『色』，还是上的花纹，及战斗时的风格，都让人无法将他跟虎杖悠仁联系在一起。
在煤球的记忆中，虎杖悠仁可是一个整乐呵呵又傻乎乎、充满朝气，会跟朋友一同努力加油的笨蛋，而不是眼前这个……
看着就让人讨厌的家伙。
“一个级咒灵，”面宿傩侧首看向煤球，“手不错嘛。”
“……我讨厌你，请你从这个笨蛋的体滚出。”煤球一种听起很礼貌的方式，着并不客气的话。
面宿傩的威名煤球然知晓，在鱼鱼子和花花子出现之前，面宿傩的手指连破坏都无法做到。
可是在五条悟手求生的煤球，觉就算是面宿傩复活都不是五条悟的对手，再加上面宿傩这个千年前就死掉的家伙，知识储备肯定很一般，所嘛……
凭本事考上了东大，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煤球，还真点看不起它。
到五条悟……
煤球突然转头看向伏黑惠所在的地方。
不知何时，穿着咒高校服戴着眼罩的五条悟，竟然出现在了伏黑惠边。
那闲散的姿态跟逛街似的，手还拎着个食品袋。
煤球：“……”
虽然这个世界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但不是伏黑惠还是五条悟，都是熟悉的样子呢。
面宿傩动了动己的脖子，发出嗑哒嗑哒的响声，“沟通智慧的级咒灵，还真是少见呢，不过无所谓……你这种眼神我已经许久未曾见到了。”
着，面宿傩的攻击再次发动，煤球再一次在千钧一发之际躲了过去。
只一根手指的面宿傩，力量跟全盛时期比起相差甚远，但它的攻击依旧十分可怕，若是正面受到一击，也不是谁都吃得消的。
煤球可不正面轰到。
而且……
五条悟了。
又是接连几次攻击没打到煤球的面宿傩皱起眉头转看向了连接栋教学楼走廊的顶部。
在那，五条悟一脸愉快的手跟它挥了挥，“晚上好呀。”
面宿傩：“我不喜欢人站在高处这么跟我话。”
着，面宿傩丢了不知技艺如何，但真的很躲的煤球，朝着五条悟冲了过去。
正如同煤球所的那样，五条悟应对面宿傩的攻击看起游刃余。
而在面宿傩看起愈发不耐，要干点什么之前，虎杖悠仁重新接管了己的体。
“感觉怎么样？”
“点吵。”上的花纹全都消失聊虎杖悠仁，拍了拍己的头颅，完愣了一，转头看向出现在旁一团漆黑，漂浮在半空中的煤球。
“你……”
“你可叫我煤球。”
虎杖悠仁看起点傻，“煤……煤球？你是诅咒吗？”
“很明显不是吗？”煤球回完了话，看向一脸兴致盎然盯着己看的五条悟。
不得不，即使换了一个世界，五条悟的威慑永远存在，一看见五条悟的嘴角扬起，煤球就点心底发虚，满脑子都是穿越之前写完的那些五条悟整的试卷习题。
但也正为他是五条悟，煤球对其也着非同一般的信任福
虎杖悠仁现在的情况点难搞，即使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虎杖悠仁，煤球也希望他好好的当个快乐的笨蛋，而不是宿傩占据了体的倒霉蛋。
所……
“你办法把那根手指弄出吗？”煤球五条悟。
五条悟跟煤球的沟通没任何障碍：“你要那根手指？”
煤球了一，点零头：“确实要。”鱼鱼子和花花子还挺喜欢吃这东西的，要是带回去给它们吃也挺好。
至于这个世界的鱼鱼子和花花子嘛……
到时候再。
当然，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根手指不一直留在虎杖悠仁的体，否则患无穷。
五条悟依旧笑着：“没办法呦。”
煤球：“……？？？”
煤球：“……！！！”
它听见了什么？它竟然听见五条悟会给出“没办法”的回答？！
简直……
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上竟然也五条悟做不到的事情？？？
煤球瞪大了眼睛盯着五条悟，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什么。
五条悟看了看现在看起完全没任何异样的虎杖悠仁，又盯着煤球看了半晌。
“一个拥智慧，够沟通交流，看起……对我们也没多少敌意的级咒灵，”五条悟扯开嘴角，“煤球，我一些题要你。”
非常熟悉五条悟，一看五条悟这嘴角勾起的弧度，就知道他没干好事的煤球：“……”
五条悟盯了会点炸『毛』的煤球，突然将在场三人全部看了一圈，道：“你们三个……是不是都看不懂花花国的文字？而且把上学时学过的知识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
虎杖悠仁诚实：“……啊，确实看不懂花花国的文字呢，虽然很多字都长得很像。”
五条悟和伏黑惠：“……？？？”
这个叫做煤球的级咒灵，为什么突然这个题？
其他不，他们确实看不懂花花国的文字呢。
不五条悟和伏黑惠开口，一看他们的神『色』，心中就了答案的煤球突然笑了起。
它转头对虎杖悠仁：“一会可把你体的家伙放出哦。”
虎杖悠仁一脸茫然，根本没听懂：“……啊？”总觉得这个突然冒出的诅咒，不但不像其他诅咒一样充满攻击『性』，而且对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好似他们相识已久一般。
煤球对五条悟咧开嘴笑得可开心了。
“五条悟，几日不见，变拉了嘛。”
五条悟：“……？？？”它在什么？
虽然不是同一个五条悟，但是果然对五条悟这种话真的很爽，尤其是到接要做的事情。
“你没办法，但我一个办法，感觉可尝试一呢。”
依旧不知道眼前这个奇怪诅咒在什么，但也并不紧张的五条悟，很兴致的看着煤球突然道：“领域展开，考死地狱。”
随着煤球话音落，眼前几人全都煤球的领域包裹了进去，同时包裹的，还一些原本宿傩手指的力量吸引而，躲藏在教学楼中尚未死去的普通诅咒。
这个世界上很多够展开领域的强大诅咒、诅咒师和咒术师。
五条悟认为见到过许多不同的领域，也足够的信心，在他饶领域之中保护己和他人。
但是……
五条悟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领域。
“考试吧！辣鸡们！”站在“讲台”上的煤球一脸猖狂，“这个领域内一切力量和武力行为都是禁止的，要出去只一个方法，那就是考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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