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我们真的不知道，她被交给我们后，老大就让我们看着她，后来老大接了个电话，这个女人不能留，要是有活口，我们都的死，所以我才开枪，就算我不开，也会有人开。”
我点点头：“你了不起。”
我看了一眼张老实，张老实递给我一个钱包：“里面有证件，不行我晚上去一趟他们家。”
我点头：“可以，别留活口。”
“我求你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可以，你吧，要是能让我找到幕后凶手，我会放了你。”
对方想了想：“我们老大带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她，到了后，隔了两，有一辆车将他送了过来，我没看到长什么样，但是我能听出来，两个都是东北人，他们其中一个操着京城口音，话是那种的腔调，也可能是河北，就这两个地方。”
“多大年纪？”
“我没看到，只知道这些。”
“你在好好想想，我今不杀你，就要你几根手指。”
对方吓的大喊：“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下次？我要是你，现在考虑的是怎么保护你的家里人，不要让他们给跟着你陪葬。”
“对了，对方一个个子很高，一个个子很矮。”
“然后呢？”
“那老大没让我过去，是我们老大，带着另外一个人去的。”
“那个人呢？”
“那个人在工厂就被你们干掉了。”
我伸手，张老实将刀递给了我，我接过刀，绕到柱子后面，刚要动手，唐策将我拉住：“张总，我来吧。”
我摇摇头，用手按了按对方的食指：“它扣动的扳机是吧？”
“求您了，放过我吧。”
干脆利落，随后扔到对方身上：“你最好想出线索来，要是没有线索，或者是胡编乱造，一句谎话，你家里就少一个。”
我将刀递给张老实：“别让他死，要是不，或者瞎一句话，干掉他一个家人，把他家人拉到这里干掉，让他亲眼看着。”
我只是吓唬，我在垃圾，不是人，也不会对老人和孩动手，人活着还是要有道义的。
对方怕了：“您容我在想想，求您别动我家人。”
“别动你家人？你们动了我的家人。”
我被气的直哆嗦，唐策点了根烟递给我，我出了房子，坐在门槛上，唐策：“老实和我，把那个胖子的家查清楚了，张总，要不要？”
我没话，唐策没敢话，我抽着烟，满脑子都是孙曼和我撒娇的场景。
身后传来对方的惨叫，张老实的嘴也没停：“子，这两可把我憋坏了，现在你可落在我手里了，你要是老实，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不动你的家人，你要是撒谎，那就别怪我了。”
对方的求饶声吵的我心烦，我回头喊道：“给他嘴堵上。”
张老实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对方没有了声音，我看向唐策：“伤口没事儿吧？”
唐策笑着：“没事儿，都是伤，要不了命。”
“那就好。”
唐策见我和他话，试探着：“张总，人死不能复生，您就别太难为自己了，你放心，这个仇我们给你报。”
我挤出一丝微笑：“不用，这个仇，我自己报。”
唐策冲着我笑了笑，没再什么。
两个人坐在门槛上，一时间我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我对唐策：“宁远他们的尸体都处理了？”
“嗯，已经找人送回去了。”
“安排一下，火化了，送回去。”
唐策点头，这个时候就听见后面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不是我不。”
张老实笑着：“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还留着你干嘛？”
对方哀求着：“放过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老实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老板，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对方被张老实折磨的不像样子。
我起身走到对方面前：“对方开的什么车？”
“一辆绿色的越野车。”
“车牌哪里的？”
“本地的车牌。”
“北方口音，本地车牌。”我点零头：“你在想想，还有什么？”
“没了。”
“当时孙曼是被胁迫的，还是被带过来的？”
对方：“他们好像认识。”
“对方样子看清楚了么？”
“太远了，我真的没看清。”
我笑了笑：“你就是一问三不知呗？”
对方紧张的直磕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了，放过我吧。”
我不再理睬他，看向张老实：“处理掉吧。”
张老实将对方拎到外面，唐策：“张总，咱们现在就去？”
我点头：“等张老实回来的吧。”
唐策点头，我看向房间，床上躺着的孙曼，心里好像被针扎的一样。
张老实回来后：“老板，解决了。”
我看向唐策：“走，把孙曼送回去。”
“...”
我抱着孙曼的骨灰，张老实开车朝着京都走，路过一个桥，张老实将对方的骨灰直接攘了。
张老实：“那个胖子的家我和唐策找到了，要不要回来后？”
我摇头：“算了吧，祸不及家人。”
张老实问：“老板，你知道背后是谁指使的么？”
“不清楚，应该不是上面的人，孙曼职位在哪里呢，他们不会动手。”
“老板，你会不会是大哥大？”
我看了一眼张老实，没有话，他好像一下子理解错了：“老板，我就，全部干掉，省去多少麻烦？”
唐策：“老实，你可别乱了，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
我将孙曼的骨灰递给了张老实，随后给刚哥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接的很快：“宇。”
“刚哥，你在哪里呢？回来了么？”
“已经回来了。”
“孙曼被人绑架了，死了。”
刚哥那边没有话，而是沉默了，我：“我回去，把孙曼骨灰送回去。”
“好。”
“刚哥。”
刚哥：“那你早点回来，这面还有事儿。”
刚哥太过于平静了，我没忍心再问下去，沉默了片刻后：“那先挂了。”
挂羚话，张老实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翻找着电话，打给了阿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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