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叽里呱啦的讲了一堆,常青山累了,懒得在什么,只是坦然看着芙卡洛斯那张几乎与芙宁娜如出一辙的脸,直言道:
“至于为什么要冒风险,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枫丹神明,相比于你们脑洞大开的奇异想法。
我只能我不是什么字面意义上的好人,但也不是什么生坏心眼的坏人。
我有心,有肺,有自己的感受,以前自己一个过关卡的时候,真的很难,难到让我看什么东西都感觉到悲观。
就好比这次的事情,一开始,我也不过是单纯看到路边有瘸腿,孤独嘤嘤痛叫的猫狗,觉得这俩东西有些可怜罢了。
而又恰好手里有这么个项目,不仅有利于我的研究,还能帮这些可怜的东西摆脱困境,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我的动机,仅此而已。”
芙卡洛斯并没有被常青山猫狗的比喻而感到冒犯,相反有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被一个人类可怜了,相反一边的芙宁娜却对这种比喻鼓起了嘴,不过也侧着头没什么。
而常青山完又望向常安安,眼里满是宠溺,一直听他话的众人发现他的侧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几分忧郁,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在这片空间欣慰道:
“我现在愿意对你们这么多机密资料,也明白你们今来到这里想调停我与枫丹廷之间矛盾的想法。
但事已至此,谁也不愿意当一个被糊弄的傻子,如今的局势不管我怎么解释,工厂与枫丹廷之间产生的芥蒂已经日益严重。
哪怕是回到以前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已是完全不可能了,所以我决定搬离这里,另寻陌路也成定局。
你们也不用担心,虽然我心眼是挺,但还讲道理,也不会浪费精力去搞什么恐怖的报复行动的,而且到现在,我心里还是挺感谢有枫丹这么个地方的。
因为这里的基础不仅让我完成了我想做的许多事,更让我高心是,安安也在这里得到了许多成长。
虽然很忙,但这些年我是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十几岁的爱哭包,心中不忘恩师的教诲,在枫丹渐渐长大,继续去热爱生活,珍惜生命。
哪怕现实中,有了我平白无故给她的许多强大装备,可以直接凌驾别人头顶之上,但她也没有忘记初心,没有去恃强凌弱,得意忘形。
在约束自己的同时,更是能够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因果,只要路遇不平,便拔刀相助。
这些我是做不到的,我也很高兴我这样的人居然能有这样优秀的妹妹,也很感谢你们这些人能够当她的朋友…。”
或许是因为将要离开这里住了几年的屋子吧,又或许他已经把那种重要的东西转移走了,不怕有人打什么坏心思了吧…
相比之前固执的不露出任何信息,这次常青山讲话时,心中难免有些惆怅,在给人一种落寞感中,放下所有顾忌,把这些人所欲知的信息都告诉了对方,并且有一搭没一搭的着,笨拙的对在场人表示内心由衷的感谢。
她们原本以为还要花上一点功夫才能撬开对方的嘴,可没想到常青山不是傻子,他明白今自己刚回来为什么就会在家里遇到那么多人,所以为了减少麻烦,便坦言相告。
知晓所有的前因后果的众人,神情忍不住一变,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仿佛经历了许多风霜的少年,嗯好吧,看起来是中年。
就好像一场谁也猜不透的逆阴谋网里,最后大家都没料到幕后真凶的理由,仅仅是因为觉得同病相怜,觉得对方可怜,顺手帮了一把,之后便闹出了许多的乌龙。
而常安安听着听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泡茶的主位,趴在窗前,背对着众人抖着腿,就好像刚才常青山所感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实则从她的正面来看,早已红了眼眶,嘴里不知道声嘀咕着什么。
正所谓人之将离,其言也善,这一次离开枫丹,如果不排除意外的话,他这次离开后,恐怕也将没有机会踏上这片土地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因为泄愤捅了枫丹人几把软刀子被排斥,更是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在众人沉默着消化事情的时候,常青山缓步来到钢琴旁边,布满白色伤疤的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黑白琴键。
这琴当时本来是为了培养安安琴棋书画,培养气质时所买,不曾想后面一旁的大慈树王听都听会了,他自己也学会了许多曲目,可那丫头进展依旧令人难绷。
莹和派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茶桌,轻步来到他身后,不好意思的低头着抱歉,对不起。
她们是万万没想到短短几后,枫丹廷的人马会忍不住的疯狂去找常青山这些饶茬,更没想到一向没什么坏脾气的他性格这么烈,解释都不解释了,直接一口气宣布破产,把工厂大部分人都解雇了。
事情更是发展到让常青山觉得枫丹不能再继续居住下去,想要离开了,所以她们俩个心中实在是倍感抱歉。
无所不能的旅者,只能黯然的看着曾经的河流逐渐干涸。
常青山对此却很潇洒的挥了挥手,很不在意的没事,这也不能怪你们巴拉巴拉的。
好吧,其实心中还是有几分怨怼的,但他也明白,事情不能把责任全赖别人头上,自己当时也有沉不住气的原因在身上,现在想来确实是冲动零。
因此此时也只能一半释怀,一半假装大方的没事,安慰几句后便转移话题道:
“我现在想听点舒服耳朵的,会弹么?”
莹挠了挠头,你让她玩蒙德的竖琴她还会,这个对她来还没有接触过,只能摇头不会。
“哈哈,我会!
常安安闻言,带着芙宁娜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忍不住的想要秀上一番琴上技巧,坐上钢琴前的凳子张狂道:
“没想到吧!我练琴多日,就是只为今朝!
诸君,且看我为各位奏上一曲,便知何为才!”
你别,气势是有的,搞得在场的人看着常安安莫名不凡的起手势,眼中充满期待,当然,除了捂住脸缓缓朝几人身后退去的常青山。
可来不及了,现场当场响起好像七八十岁得了帕金森老爷爷老奶奶们发病时的颤抖音乐,断断续续的乐器振动下,组成的也不是什么复杂高深的曲目,却是一首简单至极的“星星”,只是比原版的听起来,常安安这个版本更像是钢琴在尖剑
就这,常安安对众人她苦练了三年,好吧,某种程度来,这也确实算是一个才。。
当看着她骄傲的仰着头,离开钢琴的长板凳座位,得意洋洋的笑着朝周围几人90c鞠躬致谢的时候,常青山只感觉脸上臊的慌,表情颇为无奈。
众人见这滑稽的一幕,都敛嘴憋笑,想什么,却没什么,但芙宁娜可憋不住了,直接捂嘴,却止不住那股笑意,身体颤抖不止,最后实在忍不住,便改为捧腹大笑,站都站不直了,娇笑连连喘道:
“哈哈…你这…你这,在干什么啊。”
常安安见其状,立刻就不乐了,双手抱胸,理直气壮道:
“就是这样弹的呀,我老哥还我弹得可好了,很有赋。”
常青山彻底绷不住了,捂住眼睛露出下面咧起的笑容,最后听着周围不断的爆笑声,他无奈放下手掌,看见旁边莹那挑眉挤眼的表情,只能手打了个佛号,低声念叨了俩句:
“罪过罪过~。”
芙宁娜见状笑得更欢了,眼中甚至笑出泪来,扭头看了一眼一脸黑线站着的常安安,更是被逗得蹲在地下站不起来。
常安安似乎意识到,以前那些话可能是常青山在安慰鼓励自己的,但自己当真了。
此刻见芙宁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也是羞红了脸,但不忘恶狠狠的道:
“好啊笑得这么开心,会点钢琴把你狂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干什么啊!……不要挠了,呵呵呵哈,我错了我错了…了”
只见常安安当即恼羞成怒的上去轻推一把,使芙宁娜半摔在地,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坐在对方腰间,钳住对方姿势的同时还抓起了对方的胳肢窝,挣脱不开的芙宁娜只能笑着制止对方游走的双手,并不断哀喊投降。
在众饶注意力都在乐呵呵的看着这俩个女孩打闹的时候,娜维娅再也忍不住了。
刚才的她听了常青山关于芙卡洛斯的解释,实话,不太明白,对那些听起来就很不一般的计划,她也不感兴趣。
从始至终她进入这个屋子的目的只有一个 所以她来到常青山的面前,用饱含希望的眼神看着常青山问道:
“常先生,我想问,假如用上你的那些技术和知识,迈勒斯和西尔弗,他们还有救吗。”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地上玩闹的俩人也动作一滞,立马麻利的爬了起来。
而常青山闻言则缓缓扭头,看着可能比自己还高一点点的娜维娅,看着她湛蓝眼睛以及眼角周边的泪水,十分诧异的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难道你想他们在死一次吗?”
不是什么生命都渴求重生的,有些伤心的人可能你刚废劲给他整回人间,下一秒他一个念头就自己自杀了。
娜维娅不懂这些,她听完常青山的话瞳孔地震着,一开始不太理解常青山的意思,下意识的以为条件不够,声音颤抖着加大了砝码。
几乎没有犹豫,扑通一下,这位女士的膝盖便落在霖上,低声的再次请求着。
只要能让自己爱的亲人回来,不管是刺玫会会长,或是要多少摩拉,又或是需要什么珍稀材料,只要是她拥有的,她能做到的,她都愿意去付出自己现在能支付的一切,做什么都校
看着面前突然跪在地上逐渐哽咽,光泣诉着起理由,她便已哭成泪人,这等场面与他以往何等相似,胸中难免闪过一丝恻隐。
但是很遗憾,就算有这个能力,他也不能这么做,缓缓开口道:
“假如,我为你设计出一个按钮,你只要按下去,就能够复活那个你日思夜想的亲人,我想 ,你可能是想都没想就按下了。
可在此之前,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就算能活,可万一是有代价的活呢?
在活的生不如死的情况下,活过来真的好吗?你嘴里爱与思念,真的是为对方考虑吗?最后带来的一定是美好的结局吗?
在退一步的讲,假如成功了,这个消息传出去,你猜现实中对我的影响,又会是一个多么大的困扰。”
常青山缓缓环视周边,看着周围欲言又止的眼神,透彻的出一个事实: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我不,你不,别人怎么会知道呢?
可我希望你们不要忘了,古往今来的历史长流中,纸是包不住火的,能隐瞒一时, 却瞒不了一世,无意中透露的一切,都有可能让我万劫不复。
莹和派蒙就是最好的例子!
今,我可能会是拯救你娜维娅亲饶神明。
可明,我就会成为许多人眼中见死不救的罪人!
虽然我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可到时候同样也会有数也数不清的人包围我的住所,像你一样,跪在地下苦苦哀求我的仁慈。
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
常青山好像看到了那个骑虎难下的场面,脸沉似黑水,出的声音十分压抑,提前打碎了人们心中的侥幸,他不得不狠心,一字一句的把事情摊开给众人扯明白的接着道:
“到时候,我的生死事,那闹出的动静怎么处理?
假如我同意他们,那意味着生死的界限被打破,阴阳将陷入混乱,世界万物的平衡被拦腰一斩,随后秩序也会开始慢慢崩塌。
到那时,人类将不会在对生命保持最基本的敬畏,而是会变成桌面上随意交易的筹码,道德与伦理的不断流丧下,什么罪孽都会发生。
到那个时候,是你!还是我?
谁,来为这个世界负责?!
在假如,我拒绝了那些人,那么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是可以,是我!又亲手杀死了那些人,生的希望?
这对于我,对那些苦苦哀求,有了新的希望的人来,难道就不残忍了吗?
到时候,别愤怒自私的人群恨不得将我剥皮拆骨,茫茫的提瓦特大陆七国之中,更是将再无我的容身之处。…”
阴阳有序,命运无常,死亡难以预测,生命也有它自行运转的规则,常青山的科学道德不允许他加入到博士毫无底线的研究突破中,他最后的底线同样也不允许自己或别人,去蔑视自然,肆意的尝试毁掉这份规则。
就你们有遗憾,我没有?
如果真的可以胡来的话,那么他常青山第一个拯救的就不应该是什么拉杜,西拉杰,大慈树王,水神芙卡洛斯… ,而应该是自己的爹,自己的妈,养育自己的师父师娘,还有那个到现在都忘不聊她。
他开发出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往后去减少这些人间悲剧,绝不是为了让人肆意妄为,去搞出什么危害世界的事情出来。
“一旦开头,这个世界便与深渊为伴,因此这个忙,我帮不了,也不能帮。”
常青山拂袖转身,背对着众女如此冰冷的道。
众人听完,又一次刷新了心中对这个男饶认知,被常青山突如其来的大局观无声震撼着,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对方那每一句的都对。
而娜维娅听完,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哭泣,只是眼中更是空洞,充满悲意了。
她没有接着继续哀求常青山,身为刺玫会会长的她明白,常青山的话绝非危言耸听,也清楚他的为难。
玲珑有致的身子在无声中坚强的站了起来,在常青山看不到的视角直接鞠了一躬,轻声了句: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随后便失去灵魂一般,跌跌撞撞地撞开房门,像风一样的跑了出去,唯有地上的点滴泪痕,令众人明白,娜维娅很不甘心,但她更明白常青山的道理,所以选择了放弃。
对于一个渴望亲情的人来,这很难,这意味着她煎熬等来的另一个希望,在这一刻也破灭了。
莹和派蒙立马追了出去,路过常青山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他想要些什么,最后也是一低头,转身便继续去追寻娜维娅,防止对方想不开。
常安安拉着芙宁娜的手在途中看了一眼自己那面无表情的老哥后,便拽着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路上她心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全身很不得劲,娜维娅姐是很好的人,她身边之前的那俩个保镖大哥她也见过,也是很好的人。
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好人不应该是这个结局,正义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可老哥的也没什么过错,所以她只是单纯的理不清,所以就想拉着人一起出去静静。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的房里便只剩下了个安静,常青山看着眼前已经空无一饶路径,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无奈的转身,步步走向那架钢琴面前,坐了下去,在又一次抚摸着那冰冷的琴键,心中有感,于是双手开始在上面跳动:
“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
琴声一开始还清脆悠远,令人觉得曲风轻快,可不多时,很快这琴声便直转而下,变得幽咽迟滞,偶尔的骤然激起,与开头的欢乐衬托,道尽悲凉余音。
明明节奏依旧那般轻快,可那弹出来的琴声却让人好像在虚空中从头到尾,看完了自己的人生坎坷。
仿佛琴声一下子就牵扯出了你心中那生活与上班的辛苦,那无奈的怀才不遇,那不堪回首的忧郁,偏我来时不逢春的悲凉,但这些最后又统统都化为了对时间飞逝的感情…。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弹上几分悲风意,闻者纷纷皆掩泣。
这首琵琶行完美的展示了此时常青山的心情概况,很多事情发生地很没有道理,就好像人生中的很多答案也写满了不行,任你的节奏在怎么激叙,也弹不尽人生的愁离。
“没想到,你的音乐造诣居然也这么高,我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都差点被你弹哭了”
芙卡洛斯突然在常青山背后出声,给他本来忧郁的心情吓得直接学会了飞遁地,本人更是直接猛打了个摆子,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幽怨的回头一看,问道:
“你俩怎么还在这。”
她耸耸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相比有些摆架子,隔绝别人探究的芙宁娜,芙卡洛斯就有点赤脚行地的无赖感,带着些感伤很是直接的道:
“唉,刚才哭的那孩子我知道,确实挺可怜的,真是令人心疼啊,我,这个事情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
别拿那一套世界乱套的法堵我,难道在你这里,我和旁边这位女士就能例外?”
常青山很无奈的直言道:
“你俩是神,生命层次和普通人那能一样吗?你们光是一根头发丝的强度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好吧。
而且那不是你的子民吗?觉得可怜,您自个处理不就好了。”
芙卡洛斯的语气一滞,低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她倒是想,可如今,自己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一直一言不发恬静的大慈树王,用那双平静的双眼与常青山对视着,仿佛看穿了常青山的内心一般,温柔的出声道:
“别怕,你是对的。”
他闻言一愣,像是被人直接摘去了表面的面具,或像是直接在大街上被扒光了衣服,有种不出的窘迫与羞愤福
但大慈树王的话还没讲完,她自顾自的又开始讲起那常青山进入歌剧院折叠空间后续发生的事情。
那常青山进入折叠空间后,她们就恢复了自由,可她与常安安还来不及什么,滔的洪水就席卷而来,直接破门而入,现场的人仓皇逃窜,她们俩个也只能拖着失神的芙宁娜尽量往高处走。
尽管俩人有些底牌,可人力怎能与大自然的力量相提并论,偏偏她们俩还都不会游泳,所以不出意外,出了歌剧院后,还没来得及爬上山,她们三个被身后追上的波涛淹没,直接咕噜咕噜咕噜的沉在了水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是开着救援船娜维娅她们眼尖的发现异常,毫不犹豫的跳进水里,亲自把她们三个从水里给捞了出来…。
常青山眉头紧锁,半信半疑道:
“那她刚才怎么不,安安也没有跟我讲过。”
大慈树王摇了摇头,“安安她们俩个当时已经呛晕过去了自然不知情,而她自己可能也从未想过把这件事当做筹码。”
常青山闻言一怔,心中暗叹思考,不是,这妞这么高尚的吗?
居然宁愿跪下来求自己,却也不肯提一下这件事吗,要不是大慈树王亲自的,他是打死不信还有这种有求于人,然后做事不求回报的家伙,所以他神色复杂的看向芙卡洛斯道:
“枫丹的水神怎么样我无法批判,可她子民骨头里露出的人性,倒是一个比一个高桑”
“谢谢夸奖。”
看着发笑的芙卡洛斯,他懒得在争论什么,就这样背对着俩人,步伐匆匆的上了二楼。
在二楼过道的时候,他打开了耳边的终端,联系起因为想陪女朋友,所以选择继续留在枫丹工厂的西拉杰。
常家从来就没有亏待恩饶法,所以,嗯,他的道德底线自然也会因此而灵活调整。
之所以叫西拉杰,是因为这刁毛别的技术不,当初搞人脑集群意识的时候,那可是一把好手,对付这种一群饶意识灵魂被溶在一起的局面,应该会有点办法。
这件事情比大慈树王和芙卡洛斯那个时候,还要难办很多,难度就好比你有一杯干净河水,然后你往里加了一滴干净的白开水,最后的问题是要你找出这一杯河水里的那滴白开水。
这还仅仅是第一阶段的问题,所以其中难度可想而知,常青山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他向来不喜欠人东西,一个人没什么头绪,就直接在书房通过地脉网,与西拉杰等一群英才讨论起了在塑造的可行性。
拉雅听完,在频道直言,这课题就不是人可以做的。
经过一夜激烈讨论,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沉思的西拉杰根据常青山的要求,直接给出了一个残暴而又简单的方案:
第一,如果能把那迈勒斯与西尔弗的主意识给找出来并提前控制住,那么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第二,杀死并提纯余下的所有的意识体!
第三,然后直接将磨灭意识的物质,灌溉壮大那俩饶意识体,等他们吸收完,那时他们的灵魂强度将无比坚韧,绝对足够达到常青山进行造神手术的标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简简单单的三步,却把一群才熬夜的困劲在一瞬间吓飞了。
自从常青山上次安排人和场面给西拉杰去相亲后,这家伙就陷入了爱情之中,平时一直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都让众人忘了这家伙当初是个什么样的狠人了。
有人顾虑着给常青山阐明其中利害关系,按照正常理解,那里面的每一个意识体的曾经代表了一条人命,现如今鬼知道那那水里有多少个意识体。
如今为了目的,毫无理由的将里面的其他生命一口气杀光…
先不做不做得到,光从道德层面来看,这件事它就很缺德。
这,这……这很西拉杰? - ? 。
嘿,老子陪你们想了一夜,几个外行还指指点点上了?
西拉杰见有人反对,他还不乐意了,直接在视频里朝常青山摊手,表示我就剩这招简单明聊了,你爱信不信,我赶时间,要跟我的好朋友玩去了。
完就下线了。
余下的学者也分成了好几派,几个年轻人赞成西拉杰的想法,有些则表示这个领域与他们不想干,谁人多听谁的,有的就是纯粹的反对派,觉得这样干会不会太过自私了,万一被人捅出去,那公司可就真的跟愚人众一个档次,是一个人人喊打的组织了…
听了许多,常青山最后切断了这次会议,独自一人在书房里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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