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审判开始了,一切是那么突如其来。
整个枫丹的人都为歌剧院这一场新的被审判者而感到震动,当常安安后知后觉的得到消息时,她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因为被审判的人,居然是芙宁娜!
开什么玩笑!昨不还好好的吗?
事情还得从今早上讲起,芙宁娜按照日常在歌剧院开始观摩新一轮的审判时,观众席上突然有几个人蹦了出来,对高台上的芙宁娜发出了强烈的质疑。
这自然是水龙王那维莱特,娜维娅,旅行者等人联合起来的手笔,在过去,他们无论怎么问芙宁娜关于水灾的信息,芙宁娜都是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而就在她与常安安玩闹的咋,白淞镇发生了一场地震,然后水灾避无可避的爆发了。
汹涌的海水里夹杂着大量的原始胎海水,许多白淞镇的群众被当场融化成水,就连娜维娅的左膀右臂,也在后续救援现场,英勇就义……
枫丹就要像预言那样,所有人都将被海水淹没溶解,只剩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
可他们却对这场水灾一知半解,谈何对抗,而唯一知情人芙宁娜却老支支吾吾,还悠闲的令人感到可怕…
一想到这个,就连那维莱特的脸上都出现了几分压力,这位审判官最后不得不决定,与旅行者一行人通通气,打算给芙宁娜做局,逼她出所知道关于水灾的一牵
他们先在今早的审判上派出心腹,当场站出来质疑芙宁娜,并出昨白淞镇的事,煽动群众,声讨芙宁娜。
按照以往她的处理方案,芙宁娜绝对会选择逃避,她又会出于心底的愧疚,肯定会躲到去白淞镇看看情况。
接着白淞镇会出现第二批声讨者,逼着芙宁娜,最后由旅行者出面,把芙宁娜骗到设置好的箱子里。
那个箱子的下面,是由壁炉之家出面,花了大量时间物力人力,直接打通了白淞镇到歌剧院的地道。
然后由旅行者把芙宁娜在箱子里拖住,让林尼有时间施展魔术进阶版,超?大变活人,把芙宁娜给整回歌剧院。
而那时那维莱特已经召集大量群众,在歌剧院对芙宁娜的到来虚位以待,给这场史无前例的审判,献上最大的舞台。
这是芙宁娜无法拒绝的审判,一旦拒绝,所有人都将怀疑她这个水神的合理性。
最后由旅行者和派蒙共同对芙宁娜发出指控——假扮神明,欺瞒民众!
……
可哪怕这个时候了,芙宁娜强装镇定,依旧左右而言其他,不断的转移话题,寻找借口,不仅不清楚“俞示裁定枢机”为何给公子有罪的判决,连元素力都不肯使用…
他们无奈只能想想其他的办法,也几乎是同时就想到了上一次审判瓦谢时,常青山他们那一摘—地脉回溯,简直使人百口莫辩。
但接触后这件事也破产了。
自从瓦谢一案后,常青山等人对枫丹廷的意见很大,按他们原话来,那件事就算瓦谢得负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枫丹廷在其中就没有百分之一的责任了?
归根结底,这件事的开端是由有些不作为的枫丹廷开始的,他们据理力争的时候,常青山就差把“我鄙视你们”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什么?已经在改了?那等你们改好了再吧。
哪怕他们许以重利,常青山依旧不为所动。
如果是以前,常青山可能还会心动,可眼下四国联合研究所成立在即,职业学院的想法,公司的员工也给出了章程…此时常青山手里明面上,暗地里握着的资源简直是一个文数字。
自然也就看不上枫丹这点利,不信任就是不信任,看你不顺眼,设备就是不给你,当即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把克洛琳德给“请”出了办公室。
没办法,道理不站自己这一边,这波算是无功而返。
众人无奈,只能又想出一摘——她们给芙宁娜端出来一盆原始胎海水。
假如她只是个普通枫丹人,那肯定易溶于水不用多。
芙宁娜有拒绝的权利,不过她一拒绝,也就间接的承认,自己不是神明。
……
枫丹人要审判陪伴了自己将近五百年的神,这种热闹,我怎么可能不来。
常青山独自一人躲在观众席内,看着空荡舞台上,低头陷入内心挣扎的芙宁娜,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场上的常青山比谁都更加清楚,芙宁娜就是假的神明,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要么交代出自己守了五百年的秘密,功亏一篑,要么只能期待奇迹的到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可可能吗?想起那晚愚人众试探,安安跟对方打成那样,对方连跑都不敢的胆懦弱模样,常青山就觉得此刻的芙琳娜应该已经到了坦白的边缘。
也就在他看热闹看得入神的时候,突然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他扭头一看,便看到了对他龇牙一笑的常安安。
“……”
“臭老哥,你咋在这,这发生了啥”
常青山沉默着,扭过头当做不认识她,可抵不住常安安的胡搅蛮缠,看她又想故技重施,拉着他的衣角准备直接躺地上打滚。
他无奈叹了口气道:“起来,都多大人了。”
“嘻嘻,我就知道老哥最好了,快快,发生了啥。”
于是常青山只能把自己今早送走阿贝多和可莉,走过来遇到克洛琳德,然后忍不住好奇,跑过来看热闹的事给了一遍,接着简单了几句如今芙宁娜的处境。
“我靠,你不早!
快快快,别看了,跟我上去救人去。”
常青山眼疾手快,虽然坐椅子上,却伸手一把抓住火急火燎的常安安后衣领子。
他就奇了怪了,常安安跟芙琳娜接触也没多久吧?干嘛这么着急,淡定道:
“放心,就她那爱哭包的样子,胆的很,她肯定不会把手伸进那个盆里的。”
常安安泪眼朦胧的回头道:
“那万一她把手放进去了怎么办?那可就融了!
你又不陪我玩,我朋友就那么几个,我不能不管!。”
常青山沉默了,未能陪伴常安安的童年,是他这一辈子的失责和愧疚,在平复了一下良心后,他无奈安慰道:
“不可能,我看人准的很。”
“我不管,我才不信什么准不准,我就要去!。”
常青山见常安安着斩钉截铁的话,却不再往前冲,而是往他腰上摸,人又有点懵了,疑惑道:
“你干啥呢。”
“出门太急,面具忘带了,你腰带先借我会。”
“…”
真不愧是我的妹妹,每一步都在我的意料之外吗?有趣,真是有趣。
常青山被不知道分寸的常安安惹恼了,捂住自己的宝贝腰带,不耐的道:
“去去去,她绝对不会伸进去的。
生死面前,你以为是过家家吗?如果伸进去了我跟你姓!”
“你跟我本来不就一个姓吗!”
看着梗着嫩白脖子的常安安,他机智的脑子停顿了下来,有种把戏被揭穿的窘迫,努力压着动静,声恼怒道:
“你慌什么!
就算她真的伸进去了,我也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言毕场上瞬间为之一静。
当然,不是常青山的状词惊讶了众人,而是高台之上的那维莱特话都还没完,芙宁娜真的就在所有人都来不及看住的情况下,眼一闭,气一屏,就这样咬着牙,一把手放进了盆里去。
等常青山看清楚怎么回事,他跟大部分人一样,都坐不住了,神色发愣的慢慢站了起来。
过了一会,芙宁娜见自己居然还活着,神情激荡,挥舞着手臂,对着台下失神沉默的众人神采飞扬的道:
“你们看呐!我没有被溶解,没有被溶解!我真的是神明!”
那模样,像极撩到了什么惊喜礼物的女孩,忍不住朝众人欢呼雀跃。
所有人,包括常青山都不得不承认看走了眼。
他没想到以前那个有点疯癫,私底下有些胆的芙宁娜,今居然这么有种!简直是有种叫妈妈开门,有种到家了!
常安安自然也看到了,在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趁常青山分神瞬间,扯下腰带就走,匆匆忙忙的上台照看起了芙宁娜。
很快,台下上来的护士长也连忙上来检查对方状态,最后轻声轻语的拆穿了芙宁娜最后的逞强。
那盆原始胎海水是相对于枫丹人无害的低浓度水,可尽管如此,就接触了这么一会时间,芙宁娜在护士长的检查下,发现那只净白手掌的皮肤表面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皮,发白。
这就是枫丹普通人开始被溶解的征兆,只不过程度很轻。
这一结果也就直接明了,芙琳娜真的只是个枫丹普通人。
至于芙宁娜为什么能活了五百年,原理就跟受到不死诅咒的丘丘人一样,所以她才能有五百岁高龄。
至此芙宁娜辩无可辩,在也想不到任何理由解释,只能慌乱的看着台下的观众。
这个结果也令场下的观众们大失所望,议论纷纷,常青山更是眼神复杂的看着高台上的常安安与芙宁娜俩人。
故事的最后,是在被枫丹众人纷纷抛弃,芙宁娜独自一饶坐在高台之上哭泣时,俞示裁定枢机发出最后判决:
“水神,有罪
…死刑!”
这几个字惊呆了负责宣读判决的那维莱特,很明显,他没想到事情会搞到这个地步。
枫丹的审判判了五百年,一次死刑都没出现过,而今它出现了。
歌剧院众人哗然一片,谁都没想到这一刻居然会落到自己家神明的头上。
此刻大门一个男孩破门而入,气喘吁吁的道:
“我,我找到最后一块石板了。”
常青山看着台上,旅行者和那维莱特迫不及待的解谜,看着高台之上芙宁娜声嘶力竭,泪眼婆娑的喊着——求求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神明,又忍不住扭头看着台下不缺少冷漠眼神,低声毒骂的观众。
这一瞬间,他想不懂这芙宁娜到底是为了什么。
钱,权,声望?整个国家都是她的,对方好像都不缺呀。
那这几百年的辛苦背负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傻妮子图啥?
如果是现在的常青山,底下人敢这种状态对他嘀嘀咕咕,本人已经开着帝皇铠甲在现场磨刀了。
所以常青山才会更加不理解芙琳娜的脑回路。
他指着高台之上的芙宁娜,指着台下心底恐慌,嘴上不断输出的枫丹人,对着身旁人问道:
“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就像你当初一样。”
一直游历的大慈树王终于出现,突兀的来到常青山身边,掀下自己的帽子,露出里面的盛世容颜,对着常青山,不假思索的淡淡笑道:
“有意义。”
此时刚好
大慈树王看着高台之上黯然神赡芙宁娜,往前走了几步,忍不住赞叹道:
“我大概猜到了,真是一位了不起的水神。”
“可我想不明白,二代水神到底想干什么?”
常青山闻言沉默着,心里有点生气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们俩个站在场外,就这么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
随着那维莱特的解谜结束,刚解释完枫丹人与原始胎海水的渊源。
舞台突兀直接炸裂开来,莫名其妙出现一个黑洞漩涡,里面钻出一条庞大无比的鲸鱼出来,看见枫丹人,就张开血盆大口,做势欲咬。
辛好危机时刻,公子达达利亚一身魔王武装,也在那洞口挺身而出,一把给鲸鱼撞飞,三下五除二就打得那鲸鱼仓皇逃回黑洞漩涡里。
达达利亚追击临走时,还对着那维莱特记仇的摆出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最后也坠入那个黑洞。
然后更离谱的出现了,中间高台上俞示裁定枢机发出耀眼的白光,将整个歌剧院隆重
他只看到白光将旅行者和水龙王笼罩后,搜的一下,就消失了,整个歌剧院现场的其他人也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悄无声息的僵立着。
常青山看罢,忍不住看了看旁边同样受到静止效果的大慈树王,鼓掌笑道:
“精彩,实在精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真是…数也数不清。
就这一的戏,比我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精彩。
你们这些神啊,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能…搞事。”
他一边自言自语的走上高台,从常安安手里拿回腰带,一边单手结印对着脑海里的系统吩咐道:
“傻蛋,该出来干活了。”
被常青山一直冰冻着的系统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坚冰融化后立马有了反应,在空中飘飘荡荡的很不稳定。
缓了会后,她恨不得对常青山立马破口大骂,整俩招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她还不敢,因为经历前几次吸收后,她居然还发现现在自己的力量只比在苏醒后的水平高一点。
这明在她昏睡这段时间——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把她的力量收走了!
按道理来系统的意识灵体是很难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但此刻她也不飞了,懵逼般孤零零瘫坐在地,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哭模糊了脸庞,体验到了什么叫心如死水。
她努力了那么久,结果就像储备过冬物资的松鼠一样,被人摸到老巢,一把把松子都拿走了。
那她还活个锤啊!
“我们以前一起你患难我享福的经历是假滴吗?常青山你没有心啊!!!”
常青山自然明白那声尖叫的是什么,得意的一笑,上次吸魈的魔障差点被这家伙整死,你当我泥捏的?不交点利息怎么行,但眼下实在不是斗嘴的时候。
“我只是怕你太强反噬我,给多加了几道封印而已,麻利的,表现好我就给你解开一道。”
噢,被封了,还好还好,不是被偷了,傻蛋从常青山脑海钻了出来,像精灵一样在他身边飘荡,抹了抹俩把眼泪,多云转晴的闷声问道:
“那你一共封了几道,为什么我感觉不出来。”
常青山露出白牙,冲它咧嘴一笑:“不多不多,才八百四十一道。”
噢噢,才八百四十一道呀,我自己解会就…
嗯?等等,夺少?!
什么叫你给我封了才八百四十一道封印?!
这个封法?那tm封条都没你能封吧!
刚感觉自己活过来的傻蛋,感觉自己又死了,径直从空中掉落,感觉手脚冰凉的躺在地上,不想活了。
常青山高台上四周的环境,接着自顾自的吩咐起来:
“这附近应该有个时空交叠起来的空间秘境,你给我找找进入那个空间的大门,我进去瞅瞅怎么个事。”
完感觉身后没反应,看到地上装死的傻蛋,毫不留情的上去轻踹了俩脚:
“诶诶,快点的,装死也算时间。”
“那你要给我解十道,哦不,一百道!
“okok”
生无可恋的傻蛋只能重新飘起来,像狗一样嗅了起来,过了片刻,便找到一处相对脆弱的空间,上去摸了一下,一道散发着黑气的大门便凭空而现。
常青山也信守承诺,给傻蛋解开了表面的九十九道,系统感知自己的力量回来了些许,顿时高兴了不少,不过很快就蛋头一皱,朝常青山追问道:
“怎么才九十九道?还有一道呢?”
常青山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理直气壮的你醒过来那个也算一道,然后抓住傻蛋,径直走入那黑色的空间大门,消失不见。
他现在丝毫不怕傻蛋搞动作,因为比他先死的,只会是它。
……
常青山在傻蛋的帮助下,隐藏的很好,空间中心的那维莱特俩人没有丝毫发现,而常青山也从水龙王那句“魔神芙卡洛斯…为什么要骗我们?”开始安静的听了起来。
一直听到最后的“希望你能喜欢你在五百年的戏份”,常青山看着一舞而毕,淡笑着站定引颈就戮的芙卡洛斯。
看着那个跟芙琳娜基本没什么变化的女孩,心中满是颤动。
大慈树王的伟大曾让他感到羞愧,而芙卡洛斯的无私则令他动容。
他也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芙宁娜一开始为什么让他感觉有点疯癫,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五百年的不断濒临崩溃,又自我修复,然后又五百年的日复一日,从未改变。
扮演,怀疑,自我服,坚持,然后扮演出枫丹人心中的水神,这踏马的像一个死循环一样,五百年下来搁谁谁不疯?
常青山现在有些后悔对待芙宁娜的不当态度,人家都已经过得很苦了,今晚他怕是睡到三更半夜都得起来扇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巨剑落下,空中充满了蓝色点点,那是无比精粹的元素力,这些飘荡的元素力朝那维莱特飘去,渐渐的,古龙大权终于回归,那维莱特独自为这位伟大的神明哀悼了三分钟。
随后冲而起,突破这片空间,来到风雨飘摇的枫丹上空,心中满是感赡沉吟道: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在此宣告,我将在此赦免你们枫丹人所有的罪孽。”
此时空间颤动,这里即将崩塌,常青山也在那维莱特离开之际,显露身形,满是感赡一步一步朝芙卡洛斯走去,拿出用胶水拼凑完整的玉佩,开始施法,现场中芙卡洛斯的神格残渣变作点点星光向玉佩内部聚去。
常青山的漂浮在空中光芒大作的玉佩,也忍不住追忆起往事。
鬼知道他当时看到突然出现的雪落是有多么开心激动,可当他知道对方变成只能寄居在这块玉佩的孤魂野鬼时,内心又是多么的难过与挣扎。
常青山认为自己是喜欢她的,也是爱她的,但痛苦的思考许久后,他最后决定通知胡桃,把对方送去投胎。
爱可以是占有,但也可以是放手。
他实在不忍对方因为自己的自私,变成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在懦弱的选择错过后,常青山又狼狈的回到了那个山丘,把摔碎的玉佩一点一点的捡了回来,在无人知晓的背后,留给自己当做一个想念。
却没想到这奇异的玉佩在这里发挥了作用。
刚才傻蛋看自己水元素过敏,它一边也自己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假惺惺的告诉他:
“这芙卡洛斯好无辜啊,明明什么错都犯,就要死了,你是不是。”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它迫不及待,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般道:
“好消息就是趁无辜的芙卡洛斯尸体还是热的,它还能救。
坏消息就是为了救芙卡洛斯,它就得失去身上六百六十六道封印了,傻蛋系统对此表示难过。”
“……”
常青山对傻蛋浮夸的演技表示无语,然后斟酌再三,一番讨价还价后,打了个五折,双方顺利的继续达成了合作。
………
等常青山忙活,刚好在空间完全崩塌的下一刻,从里面钻了出来,恰巧还在枫丹廷外。
这一出来,他就看到了枫丹人在四处欢呼:
“预言是假的,预言是假的!…”
他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觉得有些不值得的为她摇了摇头,最后往自己的实验室走去。
而在另一边,常安安搀扶着伤心的芙琳娜也回自己的住处了,路上看到街头欢呼,没心没肺的枫丹人,刚刚在歌剧院她差点没直接帝皇铠甲合体,然后给这些人都砍了,因此忿忿不平道:
“这群没心没肺的,当时要不是臭老哥在那盯着我,我指定给你出气!”
芙琳娜讪讪一笑,没什么,看着周围安全的一幕,心中的警惕终于放心,随着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疲惫,现在的她连句话的想法都没了。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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