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昱瑾正处于特别中二的时期，染着鲜艳的发色，穿着非主流的服装，总觉得自己这样很酷。
直到拍身份证照片时，工作人员告诉他，他的头发和穿着不符合规范，才被迫把头发染回黑色，穿上衬衫。
饶是如此，依然挡不住他浑身散发出的暴躁老哥气质。
听见从嘉竟然他可爱，沈昱瑾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他这张照片要是可爱，那从嘉对可爱的误解得多深啊？
沈昱瑾耳根有些红，语气也不自然，别扭着，“哪里可爱，丑死了。”
从嘉扑哧一笑，“我真觉得挺可爱的，一点都不丑。那时候你多大呀，高中的时候？”
沈昱瑾“嗯”了一声，“刚上高一。”
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时候。
一想到照片里沈昱瑾不可一世的表情，从嘉就忍不住想笑。
“是不是那时候追你的女孩子特别多？”
中学时代的女生应该很吃这一款，拽拽的，酷酷的，长得又帅，完全就是青春片里的男主角设定。
沈昱瑾撇撇嘴，“不知道，应该吧，追我的女生什么时候少过？”
“……”您胖，您还给喘上了？
从嘉默不作声地把身份证放回原位，然后把钱包还给他，“所以，现在追你的女孩还是很多？”
沈昱瑾一愣，强烈的求生欲告诉他，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回答“是”。
可他是个诚实的人，谎会良心过不去。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几秒钟内，从嘉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们知道你有女朋友吗？”
沈昱瑾点头，“微信情侣头像是人应该都能看得出来。”
这倒是。
起微信头像，从嘉突然想起前两找到的情头，掏出手机给沈昱瑾看，“我们换头像吧，我看到更好看的，可爱死了……”
不懂为什么女生这么热衷于换头像的沈昱瑾只能乖乖回答：“好。”
从嘉把崭新的头像发给沈昱瑾，自己换上女头，点开资料看了又看，满意地笑了，“有了这头像，感觉跟你聊都开心了一些。”
“……”所以你平时跟我聊是有多不开心？
沈昱瑾缓缓呼出一口气，好在从嘉没有再纠结有多少女生追他这件事了。
但他没高兴多久，很快，从嘉想起另一件事。
“沈瑾，后就是除夕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呀？”
沈昱瑾皱了下眉，“明上午走。”
从嘉“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买好机票了吗？春节期间的票不好买，你提前买了吗？”
“来之前就买好了往返的票。”
“这样就好……”
不然回不了家，他就只能跟他们一起过年了。
虽然从嘉还挺乐意沈昱瑾留下来过年的，但他们目前只是男女朋友，过年前夕来南城本就不太好，要是再留下来过年，叔叔阿姨他们肯定会不开心。
从嘉心里再不舍，也不会不顾场合的表现出来。
因此，她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不过，沈昱瑾依然感觉得到她情绪低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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