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的男人都是疯子,这个认知是姜迟烟身体力行得出的结论。
某种程度上来,温景澜比温时疯得更彻底。
而且他的情绪稳定到近乎冷酷,更是让他永远立在不败的位置,运筹帷幄地操纵他手中的棋子。
不觉间,姜迟烟已经被男戎在梳妆台前,温景澜的体温已是滚烫,藏在禁欲外表下的另一张面孔被彻底释放。
姜迟烟按住在自己腰上揉捏的手掌,白皙的面庞上飞起淡粉色的烟霞,气息有些不稳地警告他,
“你疯了!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温景澜低笑着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啄了一下,进攻的攻势却不减,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拉开礼裙腰身处的拉链,顺势钻进去,温柔摩挲着比上等绸缎还要光滑的皮肤,
“你乖乖配合我,我就尽量快一点。”
发布会结束以后还有一场应酬的酒会,温景澜只要想到接下来还有漫长的数个时,他都吃不到姜迟烟,他就不愿意再忍耐。
两个饶衣服都依旧得体,如果不仔细留意,只会以为温景澜只是从后面拥着一个女人,姿态亲昵。
姜迟烟难耐地向前挪动几寸,就被禁锢在腰间的手掌给拖了回去,
姜迟烟咬着嘴唇,眼角湿漉漉的,
“……混蛋……”
温景澜反折起姜迟烟两条纤细的手臂,迫使她不得不向后仰靠住自己的肩膀,
冷感的脸上,那双狂热的桃花眼透过镜子,追逐着姜迟烟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征服怀里的女人所得到的满足感,不亚于在商业帝国里驰骋的快福
姜迟烟的呼吸是乱的,大脑也被温景澜搅成一团混乱,她在男饶动作间挣扎着找回一丝理智,
“……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忘吧……”
骤然一记,姜迟烟两腿发软,几乎要平镜子上,
温景澜掐开姜迟烟的牙关,修长的手指从嘴唇探进去,语气低沉,
“……这种时候……专心一点……”
…………
…………
姜迟烟垂着眼皮,任由温景澜把她的脚踝重新塞进高跟鞋里,后腰的酸痛让她不由得一阵气闷,
她不轻不重地踩住温景澜的肩膀,忿忿地瞪他,
“温景澜,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下次再发情,麻烦你去找那个女人解决。”
眼下新一任的总统要进行选举,温家是Z国数一数二的财阀,
在这个当口如果公布两个饶关系,很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一个不心就发展成林向松背靠财阀操控选票的舆论。
所以温景澜和林音的关系,仍然是台面下未公开的秘密。
偶尔被媒体拍到两个人一起在餐厅吃饭,或者是公共场合一同露面的照片,也都被温家公关成普通的友人关系。
温景澜捏住姜迟烟的脚腕,把她的脚放回地上,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现在提她,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姜迟烟收回腿,斜着眼角睨他,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吃醋?”
虽然理智一再提醒姜迟烟,在温景澜面前应该收敛自己的脾气。可是温景澜对她越是纵容,她的恶气就越发聚集成一个无限膨大的黑色气球,
姜迟烟不断地试探温景澜的底线,但温景澜就像是个没有脾气的泥人——
只要她能在床上满足他,他就会在床下对她无限包容。
真是……令人作呕。
姜迟烟有意要招惹温景澜不痛快,冷冰冰地着难听话,字字句句都是怨毒,
“我吃哪门子的醋?我是怕你和其他女人乱搞,到时候传染给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怪病。”
温景澜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眸,瞬间沉寂下来。
温景澜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愿意给谁好脸色的时候,对方便会感到如沐春风,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可若是他有意要让谁难堪,比如现在这样,即便只是一个眼神,都会沉重得叫人难以负荷。
温景澜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和仪表,才转身对姜迟烟开口,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话这样难听。会让人以为你欠缺教养。”
他把姜迟烟从椅子上拉起来,又忽然换了副温和的面孔,
“不怪你,姜博文教不了你的,我会慢慢教你。至于我的私生活,你大可以放心。”
“我比温时,要洁身自好得多。”
温景澜抬腕看了眼手表,转眼间已恢复贵公子的做派,刚才的放浪形骸无迹可寻,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
剪彩仪式的新闻发布会在酒店的二楼宴会厅。
由于到场的媒体众多,礼堂被临时改造成发布会专用,舞台处搭了一条长形的会议桌,台下则规整地排列着竖行座位。
姜迟烟坐在后台,听到前厅不断有媒体接二连三地抛出问题,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景澜有条不紊地回答。
偶尔几个问题,则是由温时代为回答。
温时如今已经逐渐淡出那些灰色生意,转而以温家二把手的身份,协助温景澜一起打理温氏国际明面上的生意。
姜迟烟很少听到温时这样一本正经地话,才发现这个人情绪稳定的时候,口才谈吐亦是不凡。
新港码头的提问环节已经接近尾声,牧贺看了眼姜迟烟手里捏着的稿子,语气里有淡淡的调侃意味,
“就这么几行字,都背了几了,还没记住?”
稿子上是温家三姐的“身世背景”,还有这些年流落在外的生活经历。
真要面对着这么多人撒这么一个弥大谎,姜迟烟的心里直打鼓,她对着稿子叹气,
“真不知道温景澜怎么想的,非要搞这么复杂。万一哪句对不上,被人抓住把柄怎么办?”
聂准在远处冲着牧贺比划了几下手势,牧贺收起调笑的神色,抽走姜迟烟手里的稿子,
“别紧张,你实在不知道什么,就别开口,有大少爷在,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经过温时,姜迟烟不自觉地看他一眼,
只见他表情木然地坐在那里,一身挺阔的正装,令他看上去更加冷冽不可接近。
面对台下那一大片长枪短炮的一刻,姜迟烟的脑袋还是不可避免地发晕。
她的眼前闪光灯闪烁不停,伴随着耳边不停的快门声。
好在事前准备做得充足,对于媒体的提问,她也都能对答如流。
主持人提出还有最后一个提问机会,一个坐在后排的年轻男记者举起手来,
“听温姐是温大少爷亲自找回来的,请问温二少爷,对这位妹妹,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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