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竟然用一个子来对付我？”
玉帝声音震荡寰宇，话语落下，脚下帝气金龙怒吼咆哮，升腾而起。
金龙遮蔽日，其身躯竟是足有万里，这恐怖的体积让以身躯见长的牛魔王都面色骇然。
那金龙目光轻蔑的扫了一眼始皇，发出一声咆哮。
那咆哮回荡，带着恐怖的威严，哪怕是看台上一众神佛都脸色猛变，一个个佛陀几乎要控制不住的跪下，玉帝身后的庭正神更是控制不住身躯，直接下跪。
大夏众神中实力较弱的，比如青木主神，以及暂时没有领悟规则的，比如剑神张风，在这声金龙咆哮之下都无意识的弯了双腿，眼看就要跪下，还是夫子冷哼一声，低喝：“大道之行也，下为公。”
一股中正之气猛然迸发，挡住金龙怒吼，这才让剑神张风等人短暂稳住心神，止住下跪的动作。
青木主神额头满是冷汗，眼神惊恐而后怕：“我……我刚才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就该跪下臣服，听从号令。”
宙斯也神色惊愕，他方才竟是也差点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君王，他可也是修习过帝王道的人，竟然一个照面就要被臣服？
只是帝气金龙的一声嘶吼，竟至于此。
“这玉帝比当年更强了！倒是这些大夏后辈叫他好好一顿休息，让他非但恢复，甚至还更进一步！”
那还只是观战的。
而正面面对这帝气金龙的怒吼，始皇目光恍惚，全身颤抖，浑身帝气猛然溃散，竟是生出一丝臣服之意。
这可是始皇，一统六国，目之所及尽皆大秦的存在。
哪怕作为质子，四面杀机，也从未想过臣服。
但这一刻，面对这位昊上帝，甚至无需对方动手，险些就要臣服！
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始皇的脑海，“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统辖三界的帝王。
自己纵然一统六国，但论疆域，又怎能与对方媲美？
自己什么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三界都是对方的属地，对方的属民遍布三界，仔细算，自己都是他的臣子！
自己真的有资格与对方并列？自己就该成为对方的臣子。
他体内发出咔咔作响的破碎声，晶莹剔透的帝王心竟是开始裂痕弥漫，始皇面色狰狞而痛苦。
金龙俯视，玉帝漠然，缓缓吐出两个字：“身为子，既见帝，为何不跪。”
始皇周身环绕的帝气金龙早已躲在他身后，九条帝气金龙瑟瑟发抖，光芒暗淡，竟不敢看玉帝一眼。
始皇强行忍住那股自行生出的念头，咬牙想要站起，但身体却始终无法使力，反倒开始从龙椅上滑落。
一时间，大夏众神都蒙了。
一开局就要输了？
始皇竟是连站在对方面前的资格都没樱
始皇，身为子，但他面对的却是帝！
帝道交锋，不见杀戮，但在这条道上，始皇似乎生被压制，还未争锋就要被压着跪下。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呵。”
“昊上帝取巧罢了。”
林凡转头看去，却见话的是神农，此时一众大夏诸神中就他神色轻松，面对玉帝的威压没有丝毫反应，其他人则纷纷脸色发白，仿佛被生压制。
“取巧？”林凡皱眉道。
神农氏撇撇嘴：“在我们那时候，哪有什么子一，我们尊的是人皇。是三皇。燧人氏、伏羲氏、神农氏，也就是我，炎帝。”
“之后便是五帝，黄帝轩辕，颛顼 ， 帝喾 ， 尧 ，舜，随后是夏商两朝的人皇大禹、启、太康、仲康等等，人族气运在历代人皇之间代代相传。”
“作为人皇，哪怕是玉帝又如何？无非并列而已。”
“只是后来末代人皇帝辛中计，人族被庭夺了气运，人皇帝气也被昊上帝断了传承，”到这里的时候，他压低声音，看了眼哪吒和二郎神几人，“这才没了人皇，人皇帝气变成子帝气，从此人间帝王只为子，不成人皇。”
“若是没有庭派出九尾狐妲己，弄出那场浩劫。”
“哪吒，杨戬等人族英豪就不会登上封神榜，成为庭正神，他们就会靠着强悍战力成为帝辛得力的战将，而帝辛也不会被狐妖妲己勾了心神，人族将会更加壮大。”
到帝辛，神农也对这个后辈惋惜不已：“人皇可是代代挑选出来的，品性都非常好。当初共工争做人皇，我们都反对，就是因为共工根本配不上。”
“你……”共工刚要发作，但看了眼林凡就立马老实了。
神农叹息道：“人皇的任务就是扞卫人族，莫要让百姓被神灵收成信徒。”
“我们诞生在一个百姓畏惧神灵，认为神灵至高无上的愚昧年代。但每一代人皇都相信人族不该活在神灵的阴影下。人皇从不祭拜神灵，还要一步步减少废除祭祀神灵的仪式。”
“一代代人皇治理下，人族气运壮大，才英豪层出不穷，庭的香火气运收的越来越少，五帝里，那个黄帝之后的人皇颛顼更是直接绝地通，神仙想要到人间必须走官方通道，经人族批准。到鳞辛，庭彻底坐不住了，给帝辛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威胁涂山的九尾狐出手布局，用封神榜夺了人间英豪，灭人皇，扶持重视祭祀神灵的大周，再建秩序，重设子，从此夺了人间气运……当年那人皇剑代代相传，斩山不卷，怎到了周子手里就直接粉碎了？”
神农到这里，看了眼妲己。
妲己两眼发红，不敢抬头。
“也不怪妲己，庭不敢对人族出手，但灭了涂山诸多狐族轻轻松松。我若是妲己，或许也会被威胁着不得不去做。”
神农叹了口气，继续道：“只是庭给帝辛的罪名太过可笑的，要我，帝辛哪里算的上是亵渎神灵？那时候人族本就不受庭管辖，人皇地位与那玉帝甚至三清佛祖之类的并肩，想要迎娶女神哪里算得上是僭越？”
“那时候人族和神仙通婚是很正常的，大禹娶了女娇，有穷氏娶了洛神，娶个神仙算什么？跟你们现在的跨国通婚差不多。嗯，严格点像是跨种族通婚，不是有不少凛冬女神都嫁给大夏人了吗？以人皇的地位，想要迎娶女娲又怎了？女娲地位高，但人皇就差了？女娲虽然捏土造人，但也没有血缘关系啊，这最多算是点化之恩，和自己点化的结婚的也有不少，何况人族也不全是她捏出来的，也有先之灵，女娲前夫伏羲就是。那时候伏羲都死了多久了，当代人皇帝辛还没嫌弃呢，她拒绝也就拒绝了，哪里算得上僭越？不别的，我那位前辈燧人氏要是先死了，留下孤儿寡母，我娶过来照顾有问题吗？”
“欲加之罪罢了。”
“可惜了，帝辛。”
“自从人族气运被夺，人皇被灭，子诞生，庭彻底管辖人间，凡后辈皆先气运不足，先便被庭管辖束缚，面对神佛便矮了一头。以子之名得来的帝气也不再是人皇帝气，而是子帝气，生便被庭帝震慑。”
“唉。”神农叹了口气：“若是那几位人皇看到，得多伤心啊。”
林凡听懂了。
始皇的确是人物，还没动手就被玉帝压制，乃是因为他诞生在人皇被灭之后，先气运不足，而他本身更是子，自然生受鳞压制。
始皇此时已经几乎要跪在地上，膝盖距离地面仅仅两寸，他努力的用手抓着龙椅想要站起，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始皇此时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常，他作为子的帝王气似乎从本质上就被这位帝压制，无需对拼，只在对方眼前就要落败。
他也想明白其中缘由，露出不甘的惨笑：“好个庭，给我人族布下好大一场棋。”
“明白就好。”玉帝淡淡道：“你身为子，既见帝，也当跪下了。”
而就在此时。
神农缓缓起身，这个老农身上浮现出一股极大地威压，甚至迸发出比始皇还要精纯的帝气。
神农平日太好话了，热衷于种地，以至于所有人都忘记了他的另一个身份。
人族上古三皇，与燧人氏伏羲氏并列，炎帝神农氏！
那股帝气让所有大夏诸神都头皮发麻，面色惊愕，就连眼看支撑不住的始皇都惊愕的转过头。
神农竟然还走帝道？
农之规则，医之规则，帝王道，三种规则加身？
那为何他平日里不在始皇面前显露？
“是怕崩碎我帝心？”始皇不敢置信的看着神农氏，这神农氏在帝王道上的造诣不如他，只有十六阶。
毕竟作为帝王，始皇那大一统始华夏的功绩和疆域，都不是神农氏能媲美的。神农氏也不专修帝王道，他只是因为身为三皇，顺手走上鳞王道，跟宙斯似的，都是先有了实力再修帝王道。
但神农那股帝气却比始皇这先不足的还要精纯，似乎多出了些什么，他周身的帝气金龙远不如始皇，但那的帝气金龙面对如今的玉帝却依旧光芒璀璨，敢仰头嘶吼。
人皇帝气。
从层次上就高于子帝气，与帝帝气不分上下。
神农氏高声道：“诸位人皇。”
“帝要我人族下跪，尔等可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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