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的巴掌加起来可以绕地球好几圈！
不知为何，遥渺渺脑海中突然出现某飘飘广告里，杯子连起来绕起来地球的画面，当然此刻，杯子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巴掌。
再想到这些巴掌变成无数个头脚相连的自己，遥渺渺突然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眼看《人体蜈蚣》的阴影就要压过来，遥渺渺慌忙收回飘散的思绪，无奈地道：“克隆的个体也会衰老死亡，新的克隆体继承不了记忆，直接多弄些能长久保存记忆的长生者不好吗？”
言及此处，遥渺渺顺势将试探装作不经意的随口一问：“还是，只有我不像其他无启民能保存历代母体的记忆？”
“所有的无启民都无法保存母亲的记忆。”巫彭转动着空杯道：“我们需要的不是记忆，恰恰相反，我们要的正是世世代代基因完全一致但又全新的个体。”
遥渺渺如实地摇头：“我不明白”。
“爱因斯坦没有过‘时间是一种幻觉’，他的是‘对于我们这些相信物理学的人来，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的分别，只不过是一种顽固而持久的幻觉’。
时间在宇宙整个维度中是真实存在的，所有的时间对于凌驾时间维度之上的观测者来，都是同时存在的，也就没有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区分。
只有人族这个维度的观测者才会觉得时间有过去、现在和未来之分，因为人族没有凌驾于整个时间维度之上，所以只能将现有维度能看到的当做现在。
巫真献祭了自身，通过依附在建木之上，窥见了凌驾于时间维度之上才能看见整条历史长河，也就是人族概念里的看见未来。
于是，我们决定更改人族的整个走向。
但是吴真已经献祭自身，她的意识全然被建木笼罩，无法透露太多信息。
因此，我们只能另寻他法。
建木本身就有凌驾于世界维度之上的力量， 在太初者的帮助下，我们研制出了用建木制造的还魂香。
在科幻作品里，有一个概念叫空间跃迁，指从一个空间点瞬间移动到另一个空间点，且不经过两点之间的路径，瞬间完成地点切换。
而只要凌驾时间维度之上，时间也和空间本质一样 ，可以做到时间跃迁。
人族的肉体被锁死在时间维度之下，因此只能实现意识的时间跃迁，就像是穿越里讲的灵魂穿越。
长生者因为一直拥有记忆，意识时间跃迁的次数少还行，但一旦时间跃迁的次数多了，就会出现记忆和意识的混乱。
整个历史长河如此漫长，我们需要的时间跃迁次数是越多越好，但长生者的出现太稀少。
并且生物的意识会有惰性本能，一旦观念定型就必然会出现惯性思维，转变艰难并且依赖固有思维。
于是，我们决定利用女丑创造出克隆繁衍的族群，无启民虽然和我们预想的有所偏差，所幸也达到了这个最终目的。
我们会在每一代无启民的人生里点燃几次返魂香，因为同源无启民的所有子代都是基因完全一致，跃迁而来的意识会精准进入另一个返魂香点燃时间节点的同源无启民体内。
只要同源无启民繁衍的时间足够漫长，每一代子代便都是历史长河时间跳跃的节点。
又因为每个子代都是全新的个体，在不同的时代里成长会形成不同的思维方式和观念，同时有携带着原先时代的记忆进入另一个时代。
如果是时间跃迁回到过去，可以避开人族未来的错误选择，如果是时间跃迁去到未来，可以带回未来的记忆，从而改变当前的选择。
又因为基因相同，意识融合的完美，就会形成双意识同时存在的‘一体双魂’，时间跃迁的意识和原身意识可以相互对接全新的思维方式和观念，这也让原身在选择上出现了变量。”
“也就是，人族无法凌驾时间维度之上，于是你们就用返魂香和无启民搭了无数座桥。”遥渺渺的手心攥紧了又松开，“所以我穿越到汉武帝时期这个事情，早在你给李延年返魂香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没有，时间跃迁是随机的。”巫彭又斟了一杯茶，七分满，不多不少，“我们至今只掌握了时间跃迁的皮毛，无法锁定时间跃迁会落在哪个时间点。
直到我看到玉函瑶父亲送来的病历单上写着玉函瑶这个名字，我才知道，你将来会穿越到李夫人身上。”
遥渺渺沉默了很久，转头看着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回顾这一生种种，只觉得百感交集。
“那你也提早知道凤鸣市的甘木之祸吗？”遥渺渺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巫彭摇了摇头： “我们只知道建木会不断利用甘木收割人族，但不知道甘木会在何时何地爆发。
直到魃神出现在凤鸣市，我才认为凤鸣市大概率要出现甘木了。
巫真虽然能看到，但受限于建木，也无法透露时间地点。
这也是促使初代无启民冒死吃下女丑之尸的原因之一，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吃下女丑之尸会有怎样的后果，以及会招致神只怎样的震怒。
但是甘木危害实在太大，如果能通过时间跃迁阻止，我们必须要博一博。”
“最后神只没有惩罚你们吗？”遥渺渺按了按额角，暗暗整理关于凤鸣市甘木之祸相关线索。
巫彭她自己不知道凤鸣市会爆发，也巫真能看到，但是不能透露。
而之前和巫真通灵相见时，巫真确实没有提及甘木，而是拐弯抹角地机匣在东方阖手中，非但不敢直接言及机匣内的息壤可以克制甘木，甚至不敢直让她打开机匣。
只是她最后打开了机匣，因为巫真确实看到她最后打开机匣，并没有任何的催促，可能这是巫真在建木监控中能做的极致了。
巫彭所言也确实和巫真言行能相互对应。
但只有巫彭确实不知道机匣的存在，或者不知道机匣里面有息壤能对抗甘木，才能解释巫彭会任由她被困在隔离点，导致她没能及时打开机匣，而巫彭也没有去打开机匣。
巫彭真的站在人族这边吗？
如果巫彭站在人族的对立面，她还有胜算的可能吗？？
思及此处，遥渺渺不禁呼吸加重。
巫彭像是察觉到了遥渺渺呼吸的变化，唇角闪过些许笑意：“没颖。
遥渺渺心跳几乎漏了一拍：“这不算对神只的挑衅吗？”
“因为地只认为是神指使我们做的，神也真的赞成我们这么做，并且提供了帮助。”
遥渺渺难以置信道：“神和地只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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