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号房客 02
热闹的街道上突出现大量警员, 路过的人快速疏散,很快街道上热闹的人群渐渐稀疏下来,原本站在路口处看着画风与人迥异的诅咒师, 算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自从诅咒师们在咒术界闹了大动静, 近一段时间以来,咒术师和诅咒师之间的战斗, 是愈来愈不避讳普通人, 打的是一个效率。
对于这情况多少习惯聊霓虹国普通裙是没有惊慌,却还是被吸引了注意。
附近店铺中没有来得及被疏散,暂时也不被允许离开的客人们, 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碗筷,跑到了各自包间的落地窗前往外看, 有些人还把手机掏了出来。
“没想到吃个饭还遇见警方出动的情况。”
“有谁知道下面怎么了吗?”
“也许够有出乎意料的惊喜。”
人们聚集在一起声的着, 看着下方快速疏散的人群,还有准备离开,却被飞来一条长棍拍在上, 整个裙着飞出去的诅咒师。
这一棍道不,把人拍飞之后还自己弹回去, 被一名扎着马尾戴着眼镜的少女稳稳抓在手中, 而是少女旁,还跟了一名立起了衣领的少年。
“哇哦~”
“刚才那一棍子你们看见了吗?!”
“果警方里面有一些非常厉害的家伙!”
不止是旁人惊叹, 连走到了落地窗前往下看的河源也感到惊叹。
真的是……非常优秀的对武器的控制。
只是他没有想到,对付这个出现在路边的诅咒师,前来的竟会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二年级的禅院真希和狗卷棘。
看这两人风尘仆仆的样子, 约莫赶得挺紧。
自从上次夜里人头气球的动静之后,连咒高内的学生们,也忙得脚不沾地。
只是不知这两人是否够对付眼下这名外表狂野, 手里拿了个斧头的诅咒师……组屋鞣造。
先前组屋鞣造上还披了个衣服,河源一下没有认出来,挨了一棍子后,披在外面的衣服落地,『露』出了仿佛杀鱼标配的装备,河源倒是认出他来。
赶来的禅院真希同组屋鞣造发生了短暂的交流,具体了什么,位于包间中还隔了一段距离的河源并不听清,但是看得出来禅院真希同组屋鞣造的沟通并不顺利。
因为他们很快打在了一起。
并不需要狗卷棘动手,封锁了附近道路的警员也乖觉的没有人靠近。
禅院真希提着手里的长棍朝着组屋鞣造冲了过去,展现了一把什么叫做牛『逼』的体素质以及高超的体术。
跟河源记忆中的原着相比,眼前的禅院真希体术似乎要更加厉害一些,乎是压着组屋鞣造打。
只是一个普通饶河源对这些打打杀杀和体术什么的,并没有高明的见解,但是单方面的碾压还是够一眼看出。
看到优秀的『操』作,也会忍不住想要鼓掌。
事实上不止是他,包间里的其他存在也都挤在了落地窗前,一起盯着下方的战斗看得目不转睛。
大石有里、吉野顺平和花御算了,婴灵、猫咪、陀艮和佐伯俊雄个,那看得一惊一乍、眉飞『色』舞的模样,让河源不由联想到了平常个家伙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
每次电视里出现了看起来非常厉害的武打剧情,他们也是这幅表情。
可谓非常捧场。
不过跟其他看热闹的人想法不同,盯着战斗中的禅院真希看了半晌的河源,脑海中想到的却是禅院真希鼻梁上的眼镜和手中的长棍。
这两样可是好东西,它们在咒术界中被称为咒具,是一些过专业处理附着了咒的道具。
那副眼镜够让普通人看见咒灵,长棍够攻击咒灵。
若是将这些咒具拿来武装“训练有素的普通人”,也许咒术师们不用这么忙了。
不过河源对咒术界的了解,基本都来自上辈子看过的《咒回》,还不保证全都记得清楚明白。对于咒术界上下的具体情况了解有限,没有什么好的。
不在被允许使用咒具的人选上,又有什么特别的担忧,亦或者是权利的博弈。
禅院真希同组屋鞣造的战斗在过了前期的单方面碾压后,组屋鞣造开了个大招逐渐取回优势,到了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旁并不做声的狗卷棘终于加入战场。
他将立着的衣领拉开,『露』出了自己的嘴巴,张开了口……
……
“卧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没有看懂?”
“看见那个原本冲向姑娘的通缉犯突脚下绊了一下,后被一脚踢晕了。”
“……反差真的好大啊,为什么在这样的战斗中,还会出现平地摔这情况?”
“事实证明,意外这东西总是无处不在,即使是真的很打架的人,也会有无法自如控制自己四肢的时候。”
在围观群众的声议论中,出现非常迅速的禅院真希、狗卷棘二人,拖着被打晕过去的组屋鞣造迅速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郑
封锁了附近街道的警员们在二人离开后,对现场进了简单的处理,很快也跟着消失。
只是一会的功夫,原本被清空的街道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热闹。
连跑到了窗边围观的普通人,也都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在部分饶口中,有些还在谈论方才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们谈论的并非神神鬼鬼的内容,而是……
“那个姐姐好厉害啊!”
“也想要这么厉害的手,到时候遇见坏蛋是一个飞踢过去!”
“警察机构里面果有一些非常厉害的人物存在呢。”
带着吃饱喝足的员工和个家伙离开时,听见外间尚未离开的食客们聊内容的河源:“……”
虽大家对禅院真希和狗卷棘的份猜测错到了十万八千里开外,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
过了“紧张刺激”的聚餐后,双子楼这边的众人依旧按部班的生活。
河源依旧坐在熟悉的位置,一边喝茶一边听着老旧收音机播放的传统节目,一边刷着手机网上冲浪。
仔细翻一翻网络上最近出现的各热门题和视频,河源发现咒术师和诅咒师当街打起来的情况还真不少。
不过普通民众们总是够关注点错,也是一个本事。
讨论的题最后总是够偏离到外太空去。
如此过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随着东京警方出现频率的降低,还有咒术师和诅咒师当街打架的事情越来越少,东京似乎逐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也是在半个月的一,搬着板凳坐在田埂边,还在帮朋友们编花环的河源突看见了出现在不远处的七海建人。
河源:“……”
以为自己看错聊河源眨了眨眼睛,继续盯着马路对面的人看了又看。
没有错,真的是七海建人!
等着红绿灯的七海建人从马路对面一路来,左右偏头寻找,最后跟河源对上了视线。
在短暂的沉默后,七海建人抬手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跟河源点零头。
河源:“……”
河源把手中编好的花环戴在了朋友的头上,拍了拍朋友的脑袋,朝着七海建人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啊七海。”
明明七海建人是河源的房客之一,但是跟退租乎没有两样。
回想上一次跟七海建人面对面站在一起,还是七海建人决回去当咒术师的时候。
河源虽知道咒术师都很忙,但也没想到会忙成这样,这是来年春都快结束了。
想到这些的河源拍着七海建饶肩膀一脸感叹。
七海建人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又推了一下眼镜。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河源隔着个电的时候还好,一跟河源站在一起……觉得哪里怪怪的。
总觉得如果是河源的,好像不论发生什么离谱的事情,都可以理解。
比如……
都已过去这么久了,诅咒缠的河源不但没有在伽椰子手中,状态还越来越好。
简直……
无法理解。
七海建缺不觉得伽椰子这等级的怨灵会突拥有菩萨心肠,想要放过河源。
河源够好好的,如此完整而又健康的活到现在,绝对是凭本事撑下来。
毕竟这可是连咒术师遇上了都会觉得非常麻烦,难以解决的怨灵。
以……
“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又做了什么事情吗?”
回去当咒术师的七海建人一直跟河源保持联系的目的之一,是为了河源被伽椰子缠上的事情,而都过去了这么久,也没见河源跟他求救过。
“……这个啊……”河源哈哈笑着,完全没有长时间未见的生疏感,同七海建人一边走一边,“你出差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觉得们有很多可以聊聊。”
对于河源熟稔的态度,七海建人内心也稍微松了口气,再次以“有个朋友……”为开头,遮遮掩掩的起了一些事情。
这叙述方法对河源来听起来当没有任问题,直接解码。
而这一解码……
他为什么自从那一夜的人头气球、诅咒师和咒术师全部出现后,咒术师和诅咒师打成了那个样子,原来……
诅咒师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批咒术界相关人士的人头气球,其中还以高层居多,专门带来东京玩了个大的。
诅咒师们这一波直接把咒术师高层干掉了一大半,造成咒术界原本的平衡消失,整个『乱』了起来。
咒术界内部自己『乱』成了一锅粥,却又在互相争斗的同时一起搞诅咒师。
后局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好在现在已没有什么问题了。”
到这句的七海建人,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儿轻松的神『色』来。
河源:“……”
什么叫做现在已没有什么问题了?
咒术界的高层直接掉一大半,不管怎么想都不可仅仅只用半个月的时间便安静下来吧?
哦对了……
如果没有五条悟的。
有五条悟这个最强的咒术师坐镇咒术界,还是在高层那群迂腐的老橘子全都得差不多的情况下,那真的是想『乱』得狠一点、时间久一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
现在的咒术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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