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雪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进去吧，别感冒了。”
王岳恒点点头，转身走回会展中心。
签售大厅里，那些白金大神们站在各自的签售台前。
看着王岳恒走进来，众人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周子衡眼眶还红着，隔空大声道：
“岳恒老师，你下次开演唱会，我一定要去！前排！我要听现场版的《和光同尘》！”
“好。”
王岳恒笑着点点头。
陈远舟从导播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在线人数的截图——三百一十二万。
“岳恒老师！”
“今直播间的在线峰值，三百一十二万，创文成立以来的最高纪录。”
“你的这首歌……功不可没。”
身为主编的陈远舟声音有些激动。
“不只是我的功劳。”
“是所有作者、所有读者、所有工作人员一起的功劳。”
王岳恒沉默了一会儿后，微笑道。
陈远舟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能走到今。
……
傍晚，签售会结束。
大神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互相道别，约着晚上聚餐。
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场地，撤下海报，收起桌椅。
王岳恒坐在签售台后，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心中涌起一种不出的感觉。
墨子雪走过来，轻声：
“今签了一千八百多本，破了网站的单日签售纪录。直播在线峰值三百三十万，也破了纪录。”
“魔都那边的杨总编，这是创文成立以来最成功的一次线下活动。”
王岳恒点点头，没有话。
“还有，”墨子雪顿了顿，“今下午场外的事上热搜了。”
王岳恒愣了一下：“什么事？”
“你冒雨给粉丝送雨具，还清唱了《和光同尘》。”
墨子雪把手机递过来，“有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已经几千万播放了。”
王岳恒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些评论：
“这就是我喜欢王岳恒的原因。他有才华，但他更有心。”
“他不是在作秀，他是真的心疼粉丝。”
“雨中清唱那段我看了十几遍，每一遍都哭。”
“那个抱着《庆余年》的大爷，让我想起了我爷爷。”
“王岳恒，你值得所有的喜欢。”
王岳恒放下手机，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墨子雪问。
“没什么。”王岳恒站起身，笑了笑，“就是觉得，我做得还不够。”
墨子雪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岳恒老师，走吧，吃饭去。”郎晨大步流星走过来，热情邀约道，“我们订了附近的酒店，京城最好的涮肉，今必须吃个尽兴，喝个痛快。”
王岳恒苦笑：“我今签了两千多本，手都快废了，你还想灌我？”
“那是两回事！”
郎晨理直气壮，“签售是工作，喝酒是感情。”
之前一直在群里聊，短暂的相处之后，几位白金作家已然和王岳恒成为了熟哥们。
“对！必须和岳恒老师喝个尽兴！”周子衡凑过来，起哄道。
通过之前的新闻，他们也知道了王岳恒“千杯不醉”的外号和酒量。
吴泽推了推眼镜，淡淡地：“你们别欺负岳恒老师。他今确实累了，少喝点。”
“乌贼，你少装好人。”
郎晨瞪他一眼，“上次年会，你第一个灌我，还‘喝不倒的不是好作者’。今轮到岳恒老师了，你就变脸？”
吴泽面不改色：“那是对你，岳恒老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比你重要。”
众人哄堂大笑。
郎晨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受赡表情：
“吴泽，你这话扎心了。我好歹也是白金大神，你就这么对我？”
“白金大神多了，不缺你一个。”
“你……”
王岳恒笑着打断他们：“好了好了，我喝。但好，适量。明还有事呢。”
“什么事？你明又不开演唱会。”郎晨追问。
“开会。”
“开什么会？”
“公司的事。”
郎晨撇撇嘴：“行吧，反正今你得陪我们喝痛快了。”
一行人走出会展中心，坐上几辆商务车，驶向附近的酒店。
包厢设在这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落地窗外是京城的璀璨夜景。
圆桌很大，坐二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桌上已经摆好了冷盘——酱牛肉、拍黄瓜、花生米、皮蛋豆腐，都是下酒的好菜。
王岳恒被安排在主人位，左手边是主编陈远舟，右手边是吴泽。
郎晨、周子衡、赵铭、林夜、龙宇等人依次而坐。
热闹闲叙中，服务员开始上热菜。
招牌的铜锅涮肉，羊肉片薄如纸，肥牛纹理分明，手工丸子颗颗饱满。
锅底是清汤，只加了葱姜枸杞，吃的就是肉的原汁原味。
“来，第一杯！”陈远舟举起酒杯，“今签售会圆满成功，创文创下了历史纪录，王老师功不可没。我先敬王老师一杯！”
“陈主编客气了。”王岳恒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郎晨带头鼓掌，“好酒量！”
“第二杯，我敬大家！”
王岳恒主动倒满，站起身，“今辛苦各位为我耽误签售时间，我记在心里。”
“干！”
众人齐声，纷纷举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郎晨第一个端着酒杯走到王岳恒身边，脸上带着几分酒意，但眼神是清醒的。
“岳恒，我敬你一杯。不是场面话，是真心的。”他顿了顿，“你知道吗，你写《庆余年》的时候，我正在低谷期。书扑了，读者骂，编辑催，我失眠。后来看了你的书，我才知道，原来网文可以这么写。你不是在编故事，你是在造世界。”
王岳恒认真地：“你太谦虚了，你的新书才是开创了一个流派。”
“那不一样。”郎晨摇头，“你是才，我是努力型选手。但我服你。不是因为你会唱歌、会写书、会当制片人，是因为你这个人有温度。”
他举起酒杯：“来，敬温度。”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郎晨刚回去，周子衡就端着酒杯过来了。
他脸红扑颇，话已经有些大舌头：“岳恒……我……我敬你一杯。你知道不，我写书的时候，主角的原型就是你。能写，能唱，能……能喝。”
“周哥，你喝多了。”王岳恒扶住他的肩膀。
“没多！我能喝！”周子衡打了个酒嗝，“我跟你，你今那首《和光同尘》，我听了五遍。五遍！‘不为盛名而来，不为低谷而去’我以后就把这句话当座右铭！”
“好。”
王岳恒笑着与他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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