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渡边尤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合理——好了，接下来该跟你们讲讲下一个都市传了。据笑面鲨有两张脸。”
“怎么？”何南问。
“就是他的鲨鱼头是可以撕开的。撕开后里面会变成血肉模糊的肉块状物质。它也依然可以咬人，并且在表面长着许多牙齿。”
“……有点猎奇啊这个。”何南听着都觉得起鸡皮疙瘩：“照你这么，平时这些牙齿就镶嵌在他鲨鱼头的脑子里面？”
“看来是的。”
“……呃。”何南有点难以表述自己此时的心情：“这个听上去就特别扯淡了……不会感染吗？”
“问题都不在感染上了，而是这种构造的生物究竟要外面那层脑袋还有什么用。”雪莉又拿走了何南碟子里的一块面包。
“我都给你算了。”何南直接将碟子往她那一推。
“我吃不了那么多。”雪莉又推了回来。
“好了，跟你们最后一个都市传。也许这个能跟线索搭上点边。”渡边尤里这样着，舀起一勺红酒牛肉：“那就是，笑面鲨喜欢在下大雨的夜晚，披着雨衣，徘徊在僻静的巷对人微笑。如果你没有也给他一个微笑，就会被咬掉脑袋……之后，你的头颅将被人们发现，上面凝固起了跟他一样的笑容。”
“所以这种都市传都怎么来的，是谁脑子抽了看到笑面鲨这么恐怖的家伙还要跟他对着笑的。”雪莉听完一脸无聊：“到底是哪位活下来的勇士传的消息啊？他不是嗑药磕多了产生幻觉了吧，不然完全想象不出怎么笑出来的。”
“如果较真来分析的话，确实是这样。”渡边尤里承认道：“但都市传往往存在一些依据。它通常不会平白无故流传出来，背后是存在原型和误会的。”
“呃……意思是他喜欢在下雨的夜晚作案是吗？”何南听得觉得有些瘆人，又有些尴尬：“你们发现过被他咬掉的脑袋吗？”
“似乎确实樱”
“还真有？”
“……就算有，但那也只是被丢弃到了外面而已。而且不一定真的是笑面鲨干的。”
“那看起来又是用不上的线索。他咬死几个人很正常吧？”何南如此道。
“也不一定。比如，或许笑面鲨有将人脑袋咬掉然后把他摆出笑脸的癖好。”渡边尤里：“……如果当真如此，那某种程度上可以区别尸体来源。还有就是，或许笑面鲨真的只喜欢在雨夜外出。”
“嗯……那可能夜晚不是关键因素，重要的是下雨。”何南陷入沉思：“喜欢晚上出来只是因为这座城市的夜晚属于犯罪罢了。隐蔽性强、警力薄弱……他真正喜欢的是雨水。这可能意味着如果笑面鲨会享受在这种环境下的难得外出，或者不得不去外面做些什么时，他会尽可能的选择雨夜。”
“是啊……也许能当线索。”雪莉也表示同意：“情报这东西，能不能马上用到不重要。总之知道的越多越好。”
“渡边，你知不知道笑面鲨是倒卖什么的？”何南试着问出这问题的答案：“我只知道他是黑市大溃具体干什么却从来没有听闻。”
“我也不清楚。他属于那种身居幕后的角色，黑市的日常运转都交由手下人负责。”渡边尤里这样回答道：“所以在那片黑市买东西，你提笑面鲨很可能有人不知道的。那里的管理员应该是另一个人，但我没调查过那里，也不知道是谁。警方都与他们有交易。”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是批准查案子了？”何南听了，皱了皱眉：“这种有保护伞的事不应该你们内部随便派人过去问两句做做样子，收了好处就结案吗？居然派我们和你来负责，就不怕咱们较起真来坏了他们的好事？”
“恐怕是有更大的势力和警方高层达成一致，要搞他们。”渡边尤里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总之既然给了机会就好好把握。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
“……那好吧。”何南叹了口气，拿出她准备的合同，看了看上面的价格：“嗯……要我们查出犀牛药剂的卖家是谁，都把它卖给了谁，以及背后有什么阴谋……这么多要求，才给一万美元？”
“我有争取更高的价格，但这是极限了。这点钱他们原本都不愿意出的……最开始他们只答应四千美元。”渡边尤里的语气也分外无奈：“我也没什么办法。”
“四千……真敢开口啊，简直就是压榨。”何南看着合同，很是不爽：“我要是破得了这个案，可能会解决一件重大的社会危机！就值一万？”
“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帮你问问，但不定这一万都没了。”
“……”何南拿着圆珠笔，看着合同便感到烦躁不已。
一万太少了些，可又不至于跟一两千一样低到离谱的地步。
签了也行，毕竟现在需要进账。可是……
“雪莉，你觉得呢？”何南扭头望向她。
“我觉得可以签。”雪莉看了看合同：“……但你们保证配合我们的行动吗？要你们出警就一定出？”
“是的。”渡边尤里点头道：“……如果按合同来执行，那就是这样。”
“只是‘如果’啊……”何南叹了口气：“得不到保证的话我们还不如直接自己去查，查到有用的东西了再去跟警方开价。”
“但最初的线索也是警察提供的。”渡边警官提醒他：“你不是完全独立调查出的结果，要不到太高的价钱。”
“是啊，不会太高的——我只会要求一个合理的价钱。”何南敲了敲合同道：“……这个价钱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大案子，还那么多要求，只给一万？我要是接了，以后警局对我就得更抠门！不如这样吧，合同你还是拿回去。我用你们给的这些初期线索去查，查出些东西了再谈价格——我来出价，警方只能还。定价权不再被单方掌控，来追求最平衡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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