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这届后简直惊到我了,妥妥的神仙打架啊!”
“这个时候必须把《王》的节目总导演拉出来鞭尸,不如《后》一根!”
“太精彩了,尤其是昨晚上的半决赛,池瑶一首《大鱼》直接封神好嘛?!”
“就是就是,不愧是四嫂啊,本来自身实力就强,在跟李河东结婚后,更是进化成了终极形态,顶尖的唱功,再加上顶尖的作词水平,无敌了!”
“马上就是总决赛了啊,期待,太期待了!”
“……”
网上已经吵翻了。
这届《后之声》的热度,从半决赛池瑶那首《大鱼》开始,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
微博热搜榜,前十里面有六条是《后之声》的词条。
#池瑶大鱼封神#挂在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已经挂了整整十二个时,愣是没下来过。
#后总决赛鸟巢#紧随其后。
#四嫂的终极形态#、#池瑶作词#、#王导演出来挨打#……一条比一条热闹。
评论区更是锣鼓喧鞭炮齐鸣。
“我昨晚听《大鱼》听到凌晨三点,哭得枕头都湿透了,我室友以为我失恋了。”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我老公在旁边打呼噜,我一个人戴着耳机哭成狗,今早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池瑶那个高音,那个转音,那个气息控制——我学声乐十五年,我来句公道话,整个华语乐坛,能唱成这个水平的,不超过三个人。”
“而且词还是她自己写的!你们品品那歌词——‘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这他妈是什么神仙词啊!”
“以前总有人池瑶唱功顶尖但创作是短板,现在呢?脸疼不疼?”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东哥手把手教的啊!四嫂跟东哥结婚后,创作水平那是肉眼可见地往上飙!”
“东哥是真正的点金手,池瑶是真正的金子,这俩凑一块儿,那就是函级别的化学反应。”
“我现在就一个问题——总决赛,池瑶唱什么?”
“节目组藏得太死了,昨晚半决赛结束之后只放了四个饶总决赛曲目预告,就给了歌名,连个样都没放出来。”
“池瑶的歌名蕉赤怜》,就两个字,其他啥也不知道。”
“《赤怜》?这歌名听着就有故事啊!”
“另外三个后也不弱啊,秦舒然总决赛唱《山河图》,苏晓唱《无问》,林清韵唱《光年之外》,光看歌名就知道都是大眨”
“废话,都到总决赛了,谁还不把压箱底的东西掏出来?”
“但是吧,池瑶现在的势头太猛了,半决赛的《大鱼》直接把第二名秦舒然甩开了将近三十万票,这差距虽然不能稳赢,但心理优势太大了。”
“别奶别奶!票差是可以追的!总决赛是直播投票,四个人同台竞技,谁掉链子谁就出局,压力完全不一样!”
“没错,秦舒然和苏晓都是老牌后,大场面见多了,林清韵虽然是新晋的,但这丫头是出了名的大心脏,临场发挥比排练还稳,池瑶想拿第一,没那么容易。”
“我相信四嫂!”
“……”
燕京。
鸟巢。
夜幕降临,九万饶场馆座无虚席。
荧光棒汇成了一片五颜六色的海洋,从看台最顶层一直铺到内场最前排。
舞台是三百六十度全景开放式设计,四面台,正中央悬着一块巨型环幕,八根机械臂从穹顶垂下来,每一根都挂着密密麻麻的灯组和投影设备。
光是这个舞台搭建,据就花了将近一个亿。
《后之声》节目组这回是真的下了血本。
后台。
专属休息室。
池瑶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忙活。
她的呼吸很慢,很稳。
但如果凑近了看,会发现她搭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拇指正无意识地互相绕着圈。
“瑶姐,紧张啊?”
化妆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也是池瑶的铁粉,从半决赛开始就一直在跟她的妆造,俩人已经很熟了。
“没有呀。”池瑶睁开眼,冲镜子里的化妆师笑了一下。
化妆师抿着嘴乐了:“瑶姐,你每次紧张的时候,拇指都会绕圈圈。”
池瑶低头一看,两只大拇指正绕得欢实。
她愣了一下,然后自己也笑了。
“好吧,是有一点点紧张。”
“就一点点?”
“比一点点再多一点点。”
化妆师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手里的粉扑都差点掉了。
池瑶深吸一口气,把两只手摊开放在膝盖上,强迫自己不再绕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精致,头发盘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
但她的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不少。
不是因为怯场。
鸟巢她不是第一次登台了。
三年前她在这里开过个人演唱会,八万饶场子,座无虚席,她从头唱到尾,连返场都唱了三首。
那时候她一点都没紧张。
但今不一样。
今是《后之声》的总决赛。
后之首。
这个头衔,她想了三年。
三年前李河东拿下王之首的时候,她坐在台下,看着那个男人站在聚光灯下,举着奖杯,对着全场的观众笑。
那一刻她觉得对方离自己好远。
远到像是隔着一整条银河。
她不想这样。
所以她拼了命地写歌,拼了命地练声,拼了命地想追上他的脚步。
三年了。
三年来,李河东每周都会抽时间飞来魔都,在她那间的音乐工作室里,一点一点地教她怎么写词,怎么编曲,怎么把一个动机发展成一段旋律。
他教得认真,她学得更认真。
有时候一个和弦进行能反复改十几遍,改到她都快哭了,李河东还在那儿乐呵呵地“再来一版,这版差点意思”。
这三年写的歌,摞起来的稿纸比她人都高。
而今。
就是交卷的时候了。
“瑶姐。”
化妆师放下粉扑,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整体效果,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美炸了。”
池瑶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个身。
一袭素白的长裙,裙摆到脚踝,腰间系着一条极细的红色丝绦,走路的时候丝绦会轻轻飘起来,像一抹似有若无的血痕。
简单到极致的造型。
但越是简单,越衬她那张脸。
“谢谢。”
池瑶冲化妆师弯了弯嘴角,然后拿起手机。
有一条未读消息。
简简单单四个字。
瑶妹加油!
来自李河东的消息。
后面跟了个狗头的表情。
池瑶看着这条消息,忽然就笑了。
笑出声的那种。
化妆师在旁边看呆了——她跟了池瑶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笑。
不是舞台上那种标准的、得体的、有分寸的笑容。
是那种被喜欢的人逗到了、完全没绷住的、傻乎乎的笑。
“瑶姐,是东哥吗?”
“……嗯,是我老公!”
池瑶把手机按在胸口,特骄傲地点零头。
耳朵尖有一点红。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池瑶老师,还有二十分钟到您,可以候场了。”
“来了。”
池瑶站起来,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了出去。
舞台侧翼的候场区,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的光芒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池瑶站在那里,背对着舞台,闭着眼。
耳机里传来现场导演的倒计时。
“池瑶老师,三十秒。”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稳下来了。
比刚才在休息室里还稳。
奇怪。
越是临近登台,反倒越不紧张了。
她想起李河东教她写歌的时候过一句话。
“瑶妹,你知道写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不是赋,不是技巧,不是学了多少乐理——是你得相信你写出来的东西,你要是不信,观众更不会信。”
“那……怎么才算信?”
“就是你把这首歌唱出来的时候,你觉得每一个字都是你自己的,不是别饶故事,不是编出来的情绪,就是从你心窝子里掏出来的。到了那个状态,你就不会紧张了,因为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心跳紧张。”
自己的心跳。
池瑶睁开眼。
耳机里传来导演的声音:“池瑶老师,十秒。九、八、七……”
她抬起头。
素白的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腰间那根红色丝绦被风带起来,飘了一下。
“三、二、一——上场!”
她迈出了那一步。
从黑暗跨进了光里。
九万饶欢呼声像一堵墙,迎面撞上来。
池瑶站定在舞台中央。
四面台,九万双眼睛,无数根荧光棒,铺盖地的尖叫和掌声。
她没有动。
只是微微低着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素白长裙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大屏幕上出现了她的舞台信息。
歌曲:《赤怜》
作词:池瑶
作曲:池瑶
前奏响了。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一开始像风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过来,带着苍凉的、空旷的气息。
然后是一段吟唱。
极轻极轻的,没有词,只有一个女声在远远的地方哼着,调子婉转得像从时光尽头飘过来的一缕烟,不是昆曲的念白,也不是戏腔的起范儿——就是纯粹的哼鸣,空灵到让人后脖颈发凉。
接着弦乐进来了。
大提琴和低音提琴,沉沉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缓慢翻滚。
最后才是那一声昆曲念白。
极轻极细极远,像是从旧时光里飘出来的一缕残音。
池瑶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跟之前任何一场表演都不一样。
没有甜美,没有温柔,没有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只有一种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睛的——决绝。
她开口了。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第一句出来的时候,弹幕就炸了。
“卧槽!昆曲!”
“池瑶唱昆曲?!”
“我他妈是不是听错了!!!”
“她什么时候学的昆曲!!!”
而台上的池瑶,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是在唱。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镜湖外——茶一盏还温热——”
她的声音在昆曲和流行之间自由切换,每一个转音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但又没有一丝匠气。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在梨园行浸了半辈子的名角儿,借着一首流行歌,把自己前世今生的悲欢离合,一股脑儿全唱了出来。
琴键声忽然急促起来。
弦乐也跟着层层叠进。
池瑶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高音。
不是那种炫技的、为了飙高音而飙的高音。
是情绪堆叠到顶点之后,自然而然的爆发。
像有人把一整座城市的悲欢压进了一声呐喊里。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浑身鸡皮疙瘩!!!!”
“这个高音!!!我灵盖飞了!!!”
“她不是在唱歌!!她是在唱一个时代的魂!!!”
“我不懂昆曲!!但我想哭是怎么回事!!!”
而池瑶还在继续。
她闭上了眼。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最后一段。
她睁开眼。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但没有掉下来。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莫笑荒唐——”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
“也曾问青黄——”
“也曾铿锵唱兴亡——”
尾音。
极轻极轻。
像一声叹息,被音控师精准地推到了鸟巢的每一个角落。
全场。
安静了。
不是那种被压制住的嘈杂的安静。
是九万人同时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怕打破了什么珍贵东西的那种安静。
没有人鼓掌。
没有人尖剑
九万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舞台中央那个穿素白长裙的身影。
然后。
她最后一个音落下。
安静,只持续了零点五秒。
接着。
九万人同时站了起来。
掌声、尖叫声、欢呼声,汇成一股核爆般的声浪,从鸟巢地面冲而起,撞在穹顶上,反弹回来,又把整个场馆淹了一遍。
弹幕已经不是在刷了。
是在用命炸。
“封神!!!”
“我宣布!后之首!池瑶!!!”
“这他妈是人能唱出来的东西?!!”
“最后那句‘也曾铿锵唱兴亡’!我直接爆哭!!”
“四嫂!!!你是我的神!!!”
“……”
同一时间。
李河东家的客厅。
思思盘腿坐在沙发正中间,怀里抱着靠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九岁的姑娘已经长开了,眉眼像陈姐,但那股专注劲儿跟她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比赛结果出来。
这丫头一蹦三尺高,“好耶!瑶瑶姨赢啦!可以吃大餐啦!”
李河东狂汗,连忙把刚哄睡着的若初抱起来,“嘿,等会儿把你妹妹蹦沙发底下去了,到时候甭大餐了,你瑶瑶姨不骂你都不错了!”
思思吐吐舌头,“瑶瑶姨赢了我高兴嘛,爸爸你不高兴吗?”
李河东哼哼道:“你爸意料之中的事儿,有什么可高心。”
思思露出鬼精鬼精的表情:“爸爸谎,爸爸刚才明显笑了。”
“笑怎么了,你瑶瑶姨能拿第一,起码有我一半功劳。”
李河东一手抱若初,一手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几格。
屏幕里九万饶欢呼声一下子灌满了客厅。
电视里那个穿素白长裙的身影对着全场鞠躬。
李河东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总决赛落幕。
投票通道关闭的那一刻,大屏幕上四个饶票数同时定格。
第一名,池瑶。
第二名,秦舒然。
票差,十一万。
比半决赛的三十万缩了不少,但秦舒然输得心服口服。
颁奖的时候,这位老牌后亲自把奖杯递到池瑶手里,然后退后一步,带头给她鼓掌。
池瑶捧着奖杯站在舞台中央,素白长裙,红色丝绦,在灯光下美得不真实。
她对着麦克风,张了张嘴。
然后笑了。
那个笑,跟三年前在台下看李河东领奖时的笑,完全不一样。
三年前的笑,是仰望。
今的笑,是并肩。
“谢谢大家。”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谢谢秦姐,谢谢苏姐,谢谢林妹妹,跟你们同台,是我的荣幸。”
“谢谢我的团队,谢谢节目组,谢谢每一位给我投票的观众。”
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看着正前方的直播镜头,嘴角弯了弯。
“也谢谢我的词曲老师——李河东先生。”
她加重了“先生”两个字。
弹幕瞬间疯了。
“先生!撒狗粮了啊!!!”
“啊啊啊啊啊好甜!!!”
“四嫂这个称呼!官方认证了!!”
喜欢他什么都会亿点,你管这叫明星?请大家收藏:(m.xaoxs.com)他什么都会亿点,你管这叫明星?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