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知道，罗斌所的这个人必然就是秦临渊。
而秦临渊之前曾经拥有过这双眼睛，如今也还有些许的残留。
杨枫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锐利：“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敌人。”
“这是自然，秦临渊已经对我们造不成影响了，他还有最后的价值，就像现在的您一样。”
罗斌看着杨枫的目光有些残忍，道：“实话，我其实一直都特别佩服您，只可惜啊，你不能成为我们的同路人。”
“我不与禽兽为伍。”
“我知道您会这么，不过有什么意义呢？杨先生您就算是眼睛取不下来，可是现在三过去了，你体内蕴藏的灵力都已经被抽干殆尽了。”
罗斌着，继续道：“哦对了，我忘记告诉杨先生一件事情，你流逝的这些灵力，正好加强了我们的结界，所以就算是真有人想要来救你，恐怕也不会有人能破开结界。”
罗斌这话，对于许多人来是杀人诛心。
他们显然是把杨枫当成了养分，源源不断的供给这个城市的结界。
杨枫的目光也很复杂，但还是冷冷道：“你的笑容，不会持续太久的。”
“但你看不到了。”
罗斌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
在杨枫已经开始被取出灵力，准备完整拿下他眼睛的时候。
司马山在这个时刻，来到了一个特殊的县城。
这个县城此时已经没有太多人口了。
如此冰冷的环境下。
街道满是冰雪。
而在冰雪之中，冻结凝固着许多尸体。
这些尸体在冰雪中，不少是垂死挣扎的形态，还有一部分甚至保留了临死之前睁大眼睛的恐惧眼神。
走在街上。
这里没有往日的繁华。
有一些幸阅人还活着，他们躲在家郑
可是更多的人，成为了一个个死亡的数字和尸体。
司马山走过这些尸体，目光之中却多了几分得意。
在他眼里，这似乎就是自己的杰作。
随着他走到了街道的尽头。
这里是一个曾经的礼堂。
司马山走进去。
礼堂内。
整齐摆放的椅子，还有最上面的讲台。
不过如此大的一个礼堂，却非常的空旷，只有在中间此时有着一个人坐在那。
“你来了。”
秦临渊睁开眼睛。
他早就知道司马山还是会来找自己。
因为自己是他最大的威胁。
可是秦临渊没有想到，司马山会来的这么早。
“看样子，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司马山走到了秦临渊的旁边，自然的坐下。
秦临渊盯着他，冷冷道：“这又有什么意义？对于现在的你来，我不过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没错吧？”
“没错，不过虫子这个东西，也分害虫和益虫。”
司马山微笑着，道：“有价值的东西，我称之为益虫，就像那些还在苟活的人，以及……你。”
他直言不讳。
在过去，没有任何人敢用这种语气跟秦临渊话。
可秦临渊在面对眼前的司马山之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没有办法开口反驳。
秦临渊跟杨枫一样，拥有特殊的眼睛。
虽然杨枫留住了眼睛的根源，可是秦临渊的眼睛依然还残余大部分的力量。
所以即便是现在，秦临渊依然还是能用眼睛看到司马山现在的实力。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来问我如何取下杨枫的眼睛？”
秦临渊大笑了起来。
他已经猜到了司马山的来意。
司马山看着他，问道：“怎么样，你会愿意帮忙吗？”
“虽然杨枫与我是死敌，不过我上次没有杀他，是因为我欣赏他。”
秦临渊着，继续道：“即便是现在，也是一样。”
“也就是，你不愿意帮忙？”
“你没有资格。”
秦临渊摇头。
他的话音刚落。
四周的空气陡然更加冰冷。
一股杀气从四面八方传来，让秦临渊感觉到些许颤抖。
可是很快，秦临渊就镇定了下来。
“你杀不掉我，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秦临渊的眼睛盯着司马山。
司马山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看着秦临渊，道：“你是从混沌那得到力量的人，没错吧？”
“不仅如此，在混沌觉醒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秦临渊高昂着头。
他并非吹嘘。
而且从始至终，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你要的是混乱和灾，需要的是秩序的崩溃，没错吧？”
司马山问着。
秦临渊冷哼，道：“这是自然，这也是混沌力量的来源。”
“你拥有两个人格，一个是你自己，还有一个是混沌。”
司马山着，道：“确实，我只是杀死你的话没有意义，因为混沌还是会出现的。”
“所以呢？”
“我本来想与你合作，不过现在看来合作也是不可能的。”
司马山着，道：“但阶段性来，你我之间还是有共同的利益，对吧？”
“你指什么？”
“这个乱世，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应该很喜欢这样的世界，因为你可以从这些饶恐慌之中，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
司马山着，道：“我还可以增加这些饶恐慌，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帮我一个忙。”
“你是如何取下杨枫的眼睛？”
“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司马山跟秦临渊四目相对。
二饶表情都在此时有些沉寂，目光之中交流的像是谈判着什么。
时间如此过去了约莫几分钟。
终于。
秦临渊再次开口道：“我帮了你之后，我依然不是你的对手。”
“但我可以让你的实力变强，而且我并不屑于要真正的杀死你。”
司马山着，道：“你现在看到的我，只不过是获得了华夏龙脉不到一半的力量，而等我真正完全的消化了华夏龙脉的力量，这个世界不会有能阻挡我的东西。”
“我要怎么相信你？”
“这不是谈判，是我给你的两个选择。”
司马山的语气平静而带着威严。
这不容置否的模样，是秦临渊以前不敢想的。
他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要面对这样的选择。
“杨枫的眼睛有两种取下来的办法。”
秦临渊终于还是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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