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利和狼战看到我了。要是他们问起你,打算怎么解释呀?”灰鸡试探性地问道。
“你不想让他们知道的话,我就当不知情,假装你是东门的那个报信的兽人吧?”花洛洛知道灰鸡不想太多雄兽知道他的存在。
“你打算把我再藏多久呀?”听到花洛洛的回答,灰鸡有些恼了,他一直想住进花的石屋,可就连蛇放都住进去了,他还被藏在亭子里。
现在几个雄兽都见过他了,花却还不准备公开他们的关系。灰鸡觉得自己就像花外面养的情夫,见不得光一样。
虽然之前他的确不想出现在花的生活里,但自从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灰鸡就改变了想法,他想在她身边,越近越好。
花现在的雄兽越来越多,要是再这么下去,她可能连想都想不起亭子里还有个雄兽在等她给个名分。
他想花自己主动提出来,让他住进石屋里,可等来等去,花似乎没了下文,理所当然地把他晾在了亭子里。
好几次灰鸡看到鸢启和鹭勤来偷看花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在亭子里生闷气,浑身的别扭治都治不好。
他时常会问自己,他和鸢启还有鹭勤有什么区别?!都是只能在屋外偷看花的兽!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花知道他在亭子里,却不知道鸢启和鹭勤在园子外,仅此而已。
“藏?我没想把你藏起来呀。不都是你每次消失好几,找都找不到影子嘛,我什么时候藏过你呀。”花洛洛莫名地反问。
“那你打算让我住进石屋吗?”灰鸡终于还是憋不住自己问了出口。既然花一直不提,那就只能他来提了。
花洛洛有些左右为难,上一次狐欢坚决不让灰鸡住进石屋,现在要是她突然把灰鸡带进来,且不狐欢了,另外几个雄兽怕是也要闹翻的。
“所以你就不打算让我住进来了是吗?我就一直只能住在亭子里,没名没份的是吗?”灰鸡突然就伤心了起来,他不是想怪花,今他连救都救不了她,他还能怪她什么呢?
灰鸡只是觉得以后要是有了鹭勤,花就更不会让他住进石屋了。没有雌皇之战的羁绊,他和花会离得越来越远,他委屈得很。
“怎么突然就那么伤心了呢,”灰鸡没有,但他和花洛洛的感应,在一定距离内是连在一起的。灰鸡的伤心,花洛洛多多少少能从心声中听出来:“你没提过名份的事情呀,你要什么名份啊?
别难过了,要是真想住进来,过几我再和他们好好,行吗?”
花洛洛也不知道为什么,灰鸡提到名分的时候,她本能地有种好像对不起他、委屈了他的感觉。可是,灰鸡怎么突然要名分了?他要什么名份呢?花洛洛没想明白。
灰鸡又默不作声了,每次碰到鹭勤和花洛洛接触,灰鸡就会心烦意乱的。如今,要他不得不接受鹭勤将来会经常出现在花身边的现实,这让他更加心乱如麻。
心里憋了好大一通脾气。
“名份,就是,你得告诉他们,你和我的关系比和他们的都重要!我不是你养在外面的雄兽,我和你注定要相伴这一生的!”灰鸡并不想做花的伴友,他想要花的心,要她待他同待其他雄兽不同,哪怕只是某方面不同,也校
灰鸡不是想为难花洛洛,只是想得到她的偏爱。那种没有理由,一有事就无条件信任的偏爱,一直会把他放在心上的偏爱。
“我只是想你更在意我一些。”灰鸡弱弱地用心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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