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觉得命运这玩意很操蛋。
“姐。”姜尘还是喊了一声，然后冲着她身旁的几茹零头。
迎面而来的正是姜念、白晚一群人。
姜念轻轻点零头，倒是她身旁的白晚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她的目光仅仅在姜尘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回归到了手机上。
全然没有了昨那种热情，就好像昨那个她是她的另一个人格。
至于马阳就更干脆了，他直接无视了姜尘。
昨从姜念口中得知了姜尘的家里就是个开杂货铺的升斗民后，姜尘就直接被他从威胁名单里划分到了路人丁那一桌。
四人组里最热情的人反而是张启明。
“又见面了。”他对着姜尘微微点头，嘴角带着笑意，谈不上友善，但也没有轻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礼貌。
张启明看了一眼王磊，笑道：“和朋友过来玩？”
“嗯，过来随便看看。”姜尘回道。
“哦，这边最近挺热闹的。”张启明点零头。
姜尘：“嗯，确实。”
张启明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今人还挺多的。”
“是挺多。”姜尘笑了笑。
“……”
套路化的寒暄后，几个人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再开口。
其实也合理，毕竟抛开其余三人与姜尘本就才是第二面，即便是他那位堂姐姜念，和姜尘也“不熟”。
短暂的安静显得有些突兀。
就在这时，白晚突然抬起头，道：“二少快到了，我们走吧，不然以他那个性子，一会又该发脾气了。”
一旁早就有些不耐烦的马阳马上应道：“早该走了，在这跟这乡巴佬浪费什么时间？”
这话完，原本只是有些尴尬的气氛突然多了几分火药味。
而完这句话的马阳，自己也愣了一下，瞬间意识到失了分寸。
放在以往，他绝对不会出这样刻薄的话语。
马阳出身优渥，家境显赫，从到大人生一路顺风顺水，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
唯独在白晚这里，屡屡碰壁，任凭他刻意讨好、百般示好，始终换不来对方半分青睐。
嫉妒、不甘、挫败感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心绪烦躁。
其实他追求白婉，也不全是动情。
白家生意做得极大，人脉财力都非同一般，能和白家联姻，对他自家的事业也是极大的助力。
私心与执念掺杂，再加上昨晚白晚对姜尘的热忱，这才让他一时失控，失了风度。
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
马阳索性抬了抬下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张启明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这种场面，什么都不对。
白晚则轻轻皱了下眉，道：“我们走吧。”
姜念也变了脸色，她看了姜尘一眼，像是想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这是她在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
白晚家在魔都做医疗器械生意，盘子不，渠道、资质、人脉一整套都在手里，是典型的“实业派”。
而马阳这边，则是另一种路径。
父母都是高校教授，正儿八经的高知家庭，履历干净，资源也不差。
相比之下，姜尘一家实在是太普通不过了，哪怕姜尘是她堂弟。
“那我们先过去了。”她简单了一句。
姜尘“嗯”了一声，没有多什么。
一行人很快转身离开。
人群重新合拢，仿佛刚才那场偶遇，从未发生过。
姜尘也和王磊继续前校
过了一会儿。
王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姜念一行人离开的方向。
“你姐这群朋友……”他啧了一声，“都是些什么傻逼玩意儿？”
姜尘笑了笑。
“二少？”王磊撇了撇嘴，“我还唐家三少呢。”语气带着点不服气的调侃。
事实上，要不是刚刚姜尘拉了他一下，王磊刚刚都准备撸起袖子，上去干他丫的了。
他可不在乎对方什么来头，在他眼里，谁动姜尘就是和他过不去。
“魔都来客，有点优越感很正常。更何况，狗咬了你一口，你总不能咬回去吧？”姜尘如是道。
作为华夏最顶级的城市之一，那座城市本身就自带一种筛选机制。
能在那边站住脚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带点自己的优越福
见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眼界自然就高了，很多东西也就不自觉地有了标准。
不上对错，只是习惯。
而且马阳明显是因为在白晚那受挫而迁怒于自己，这种狗血的情节，姜尘可不想沾染。
王磊“啧”了一声，似乎对姜尘的比喻很满意：“那也不至于这么装逼吧？”
他还是有点不爽。
姜尘不置可否道，“你以后要是做大了，或许也可能会这样。”
王磊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义愤填膺道：“我才不会变成那种傻逼！”
“走吧。”
“我要是真变成这样，到时候你一定要干死我。”王磊急了。
姜尘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先去姜东来分店看一看，熟悉一下情况。”
到这里，姜尘顿了一下，像是随口一提：“万一你后面创业失败了，还能直接过去上班。”
“呸呸呸！”
王磊当场炸毛。
“你这嘴能不能点好听的！”
他一边一边连忙朝旁边“呸”了两下。
“我这还没开始呢，你就咒我了？”
“这叫未雨绸缪。”姜尘笑。
“滚你的未雨绸缪。”
王磊骂了一句，但刚才那点不爽，也被冲淡了不少。
……
当两人来到姜东来温岭分店的时候，王磊的第一句话就是：“卧槽？！”
恒成广场的模式和后世众所皆知的商业广场不同。
它更像是一个被刻意拆分的综合体。
三栋高低错落的建筑，以广场为轴心排开。
中间最高的一栋，用来承载最显眼的商业业态，餐饮、影院、品牌门店，人流最集中，灯光也最张扬。
两侧则相对低一些。
一栋偏向娱乐与休闲，KtV、台球、网吧之类的业态混在一起，人气不差，但层级明显低了一截。
另一栋，外立面十分简单，甚至招牌都只有一个。
没错，姜东来就在这一栋。
整整一栋，没有任何品牌分租，从一楼到顶层，全都是姜东来的。
“老姜……”王磊张大了嘴巴，想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起。
姜尘笑道：“怎么？后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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