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还有点感动，实话，它本来以为凌度会劝它什么龙族后代没有亲历，它们也很无辜之类的。
没想到祂们的看法是，龙族后代还在享受余荫就不无辜。
这属实是...太棒了！能被人理解真的太棒了！
“是的，仙和那个被龙族坑害的主脑AI也是这个想法，只要龙族的后辈现在还在使用它们先辈传下来的东西，那就不无辜。”九尾狐语气稍微有点激动。
大概是觉得找到了共鸣吧。
呱呱在旁边插了一句：“和一群能把自己祖先骨头扔进池子里的动物废什么话啊，有时候我真的很怕这种动物性很强的物种，就连狮子老虎鬣狗在自己亲人死去之后都不会吃掉它们的尸体，但是龙族会，还美其名曰这是龙族的传常
这件事儿在我看来就和拿它们祖先的骨灰拌饭并且由此提升实力差不多，太诡异了，你之前是怎么和它们玩得这么好的？”
九尾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一开始仙并不知道化龙池和血脉净化池里面都是它们龙族先祖的尸骨，它们只是那是祖宗之法、传承之地。这很正常，因为像我们这样的大妖确实有传承之地。知道它们把先祖尸骨投入化龙池，还是有一次仙在龙族做客的时候，龙族的人忘了仙在附近，我亲眼看到它们把死去的龙放进去被血池吞噬。
当然，当时仙也没反应过来，仙的想法是——龙族还怪体面的，死去的尸体还得水葬。”
完之后，山洞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呱呱才干巴巴地：“确实，那很体面了。你也没错，毕竟一般人确实想不到它们龙族这种奇葩行为。”
凌度也赞同呱呱和九尾狐的话，骘则是在一旁沉迷游戏中，并没有听大家在讨论什么。
九尾狐突然闭目一瞬，然后睁眼，面色复杂地对凌度：“仙刚刚感知到，龙族少主出现在洞府门口，需要仙安排一个适合您谈话的环境吗？”
凌度摆摆手：“不用，吾和呱呱出去看看情况就校”
九尾狐表示理解，毕竟龙族这位少主和凌度之前是同伴关系，虽然现在闹掰了，但总有话要谈一谈。
“那仙就在洞府内静候。”
凌度带着呱呱走出洞口，果然看见墨玉给那绕着圈走来走去的，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
见凌度出来，它有点激动，但是嘴巴开合两下，又想不到应该和凌度什么，只能停在原地。
“哟，最近不错？”还是呱呱先打破沉默。
墨玉点点头，然后问：“你们......这是准备站在九尾狐那边了吗？”
呱呱赶快摇头：“可别给我们泼脏水啊，我们可没选边站，我们只是过来看看热闹。
起来，这还不是都怪你嘛，本来我们是不用介入这场因果的，都是你把我们拉了进来，现在我们已经身在局中，很难站那边了，只能不波及自己。”
呱呱这波是顺手把锅甩回给了墨玉，意思就是，别问我们站哪边，问就问自己当时为什么想要把我们拉进来。
墨玉被堵得无话可，只能翻来覆去了些客套话之后又灰溜溜离开了。
等墨玉彻底走远之后，凌度才问呱呱：“你他这一趟是过来干嘛来了？过来逛一圈彰显存在感吗？龙族少主也太闲了吧。”
“核心目的是怕我们站在九尾狐那边，但是发现我们事不关己之后，就准备离开了。当然，它未必没有抱着和我们重修旧好的想法，但是咱们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不想谈这个，所以它灰溜溜走了。
它不是太闲了，是龙族的气数已经快到尽头了，毕竟死对头修炼成鬼仙，再修炼修炼都成神了，而它们龙族完全没办法和这种自己修炼成神的狠角色抗衡，九尾狐的历劫大家都看在眼里。
而且咱们现在不是越来越厉害了吗，它也没办法再在我们面前放肆，也回不到以前那种熟络的状态，自然就变得拘谨了。”
呱呱慢悠悠分析，一边一边跟着凌度返回九尾狐的洞府。
九尾狐闭目盘腿坐在蒲团上，可是耳朵却高高翘起，明显是在听这边的动静，几只毛茸茸的尾巴也动来动去的。
它超绝不经意地开口：“聊完了吗？仙也并没有修炼，只是在闭目养神。”
凌度和呱呱默契地没有点破它，只是正常回答：“确实聊完了。”
凌度问：“你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吗？虽然吾是神明，但是吾的成神之路和修炼方式和你不一样，吾是通过杀掉邪神，吸收邪神本源核心成神的。你这种修炼成神的，最后会传承什么神位呢？会不会有传承记忆一类的？”
“有的，我们九尾狐一族确实有传承记忆。但是只有修炼方法和领悟的赋，没有将修炼成神之后是什么样子的——毕竟仙可能是第一个即将成神的九尾狐，还是以鬼修成神的，而不是以九尾狐所世代传承的妖修成神。
仙寻思着，成神之后应该会蜕变成九尾狐，至于传承的神位.....可能和御兽、魅惑、精神控制、幸匀方面有关。毕竟九尾狐一族的尾巴是顶级幸运物，仙的幸运词条是否极泰来。”
九尾狐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回答了，丝毫没有隐瞒九尾狐的尾巴是幸运物的事情，即使面前的神明如果一动贪念就有可能把自己九只尾巴全部折断。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九尾狐现在没有实体，是鬼修。就算想折断它的尾巴，那也得等它凝聚了肉身再啊。
凌度和呱呱对视一眼，突然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九尾狐能通过历劫，能有贵人帮助。
因为否极泰来。
它惨死、被好朋友背叛，成为残魂是倒霉到了极点，但是从它成为残魂之后，运势就开始反弹了，先是虚空异生物发狂屠了大半个龙族，后又是虚空异生物自爆让九尾狐吸收了自身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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