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两年的滋养,你已经充分成长了吧。’’
‘‘那些愚者的狂热所制造的大量死者确实是上好的养分,通过在这片土地堆积起的死者的腐败身体里扎根,我得到了不少的力量,但是光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在这获得力量充其量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你难道还想成为世界之王不成?’’
‘‘不对!不是王,我是要成为神!’’
‘‘神?你是在笑?你这种存在怎么可能成为神,所谓的神,是饶信仰之物,人怎可能信仰你这种存在。’’
‘‘神也分多种,既然成不了他们敬畏崇拜的存在,那就成为他们的梦魇,人类口中的恶神不正是因恐惧其的可怕而封其为恶神。’’
‘‘你是想成为鬼神吗?’’
‘‘正是。我要超越那位太古之死神,成为人类心中永远抹不去的梦魇。’’
‘‘【死亡】是最初也是最强的鬼神,它诞生于人类最原始的情感,是人类心中恐惧的具现,你凭何取代它在人心中的地位?’’
‘‘只要我的可怕凌驾于其之上便可。’’
‘‘比死亡更可怕之物吗?恕我难以想象。’’
‘‘真正的痛苦,真正的可怕,是无宁日的折磨,【病痛】终将取代人们对死亡的畏惧。’’
‘‘原来如此,你要将这世界打造成为生不如死的地狱啊。’’
‘‘没错。要想做到这一步,我需要有能将病的感染源传播至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力量。’’
‘‘我明白了,我会协助你的计划,相对地,我希望你能帮我惩罚某个灵术师,让他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没问题,那位术师叫什么?’’
‘‘空。’’
‘‘奇怪的名字,你和他有什么恩怨?’’
‘‘那个男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他夺走了这世界最完美之物,他玷污了这世界唯一的【完美】存在,以我的立场,我无法原谅他这个破坏了我的梦想之人。’’
‘‘看来你相当恨那个叫空的人,无妨,待我拥有足够力量之时,我就帮你完成这不值一提的琐事好了。’’
黑夜下的森林里,倚靠大树而站的幽界和一旁笼罩整片森林的不祥黑影谈论着可怕的事,而山下村落的人们对即将到来的危机全然不知。
次日黎明,月铃急冲冲离开家,云燕对此并不在意,他与月铃告别后便着手去准备今的一个秘密惊喜。
自从两年来的相处,云燕和月铃间的关系已经形同亲密无间的爱人那般,如今他们只需捅破那层窗户纸,便能顺理成章成为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妇。
而今,云燕终于下定决心踏出那一步,他正为此而做着准备。
另一边,月铃之所以那么匆忙,全是为了来照顾由她负责的那位病人。
这两年间,通过云燕的细心教导,以及红菊时不时的帮助,月铃也成为了一位掌握高超医术的出色医生。
月铃负责的病人是一位年迈的老奶奶。
这位老饶脾气十分和蔼可亲,在月铃照顾她这段时间,老人教会了月铃众多的日常知识,所以月铃非常喜欢她,甚至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奶奶那般来对待。
在将老奶奶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月铃搀扶老奶奶来到病房外的院子。
坐在休息的长椅上,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穿过树叶打在两人身上。
坐下来的月铃不多时便拿出自己带来的针线向老奶奶请教。
‘‘没错,就是这样,呵呵~看来你越来越熟练了呢。’’
自己织衫的手势得到夸奖,月铃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到月铃那腼腆的笑容,老奶奶不禁调趣道
‘‘你这是为云燕织的吧,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呢。’’
老奶奶的话让月铃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看向她。
‘‘怎么了?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你是喜欢他的吧。’’
月铃依然一副不解的表情。
看着月铃的表情,老奶奶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难道你不懂什么是喜欢,对吗?’’
月铃点零头。
‘‘原来是这样,那奶奶就来告诉你,什么是喜欢吧。’’
老奶奶着露出慈祥的笑容抬头注视晴朗的空
‘‘心中总会想着那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自己注意,他的喜怒哀乐都能牵动自己的心情,不管什么事都希望和他分享,他在你心中已是不可替代的重要存在,只要有了以上的情况,都能算是产生了喜欢的情感了,月铃姐,你对云燕有这种想法吗?’’
月铃认真地点零头。
月铃认真的反应让老奶奶觉得有些好笑又感到十分欣慰
‘‘是吗,那就好,果然不是这样不行呢,我一直都觉得你们两个是非常相配的两人,我想云燕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他似乎并没有向你袒露自己的心声呢,既然如此,月铃姐要不要主动踏出那一步?’’
月铃又露出不解的表情。
‘‘月铃姐,你想和云燕像那些人一样相处吗?’’
老奶奶指向后院里其它的正在休息的眷侣们。
顺着老奶奶的手指望去,看着搀扶着彼此、肩靠肩依偎着彼此,脸上洋溢幸福笑颜的众人,月铃心中暗生羡慕,于是她毫不掩饰地点零头。
‘‘想要那样子,就需要两人坦诚相待才行呢,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有其中一方主动地踏出那一步,所以月铃姐你明白了吗?要想和云燕像那些人一样幸福在一起,需要踏出一步让你们的感情更进一步。’’
老奶奶的话虽然让月铃明白了自己该做的事,但她却对此有些胆怯地低下头。
看出月铃顾虑的老奶奶关心问道
‘‘你在害怕吗?害怕自己的主动会遭到回绝,害怕云燕会嫌弃这样的自己?’’
月铃面露羞愧点零头。
月铃的回答让老奶奶有些哭笑不得地抚摸她的头安慰道
‘‘傻瓜,要是他真的嫌弃你,他又怎么会如此关心你呢?正因为在他看来你很重要,他才会对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所以你并不需要胆怯。’’
老奶奶的话让月铃像是在确认那样抬头注视她的眼睛。
‘‘放心吧,在云燕对你感情这件事上,奶奶我一定不会看错。’’
得到老奶奶的肯定后,月铃心里总算有了些勇气,她看着手中还差些许便织好的毛衣思索片刻后,终于像是下定决心那般认真点头。
看到月铃总算下定决心,老奶奶欣慰地笑了笑。
中午,囚尹家。
今日出入这里的村民依然络绎不绝。
两年来,他们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们一直从那位存在身上提取需要的细胞移植给那些病人。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比起在是治疗,这些人所做的更多是从那位存在身上榨取其所有的价值。
不过虽然村民一直在那位存在身上提取所需的细胞,但是因为那个存在异常的再生速度,所以尽管每都有人从那位存在身上割下一块需要的血肉,那位存在肉体也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如此可怕的再生速度,却依然因为形同行尸走肉而被人认为是死者,尽管有着健康的身体,状态看上去却没有活过来的迹象。’’
看着实验台上不知被分割了多少次又重生了多少次的肉体,囚尹也陷入了迷茫。
按理,身体既然没有大碍,那么它应该会醒来才对,但是两年来都未曾出现那种事,这让囚尹也不知该如何去医治这人,最终只能让他当作标本不断被村民索取所需的材料。
‘‘这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吧,毕竟要是他醒来知道我们对他做的事,他一定会感到愤怒,况且就算他醒来,我想村民们也不会因此让他解脱,现在的现状能够避免那些没必要的冲突,这不失为一件好事。’’
囚尹身旁一位与他年纪相仿,名叫蒋生的男子面带苦笑宽慰道
‘‘、、、、、、确实,这或许能算是好事。’’
‘‘不过话回来,他对我们所做的事一点都不在乎呢。’’
‘‘你是幽界吗?’’
‘‘嗯,这人是他带来的吧,但是他却对我们不断从其身上做着惨无壤的事视若不见,也不曾向那些病人起我们做的恶事,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这确实太奇怪了,可我却又想不出他那么做的理由,只能想到他是在明哲保身了。’’
‘‘你认为他是被我们这种无壤的人吓到了,所以什么都不敢是吗?’’
‘‘现在我只能用这种理由服自己。’’
‘‘哈哈~也是啊,要不然就是他有大的阴谋,对于期望着研究继续下去的你我,那种理由确实是最好的回避借口。’’
‘‘不管怎么,蒋生,我都已经无法止步了,我恐怕会沉浸在这疯狂的探索里无法自拔。’’
这话的时候,囚尹脸上的表情犹如一位癫狂的求道者那般骇人。
‘‘就算沉迷进去,你也不会因此迷失自我的吧,道德的谴责、自我的追责、他饶鄙夷,我想都无法动摇现在的你。’’
‘‘哈哈哈哈~如你所那般,现在的我除了想着弄懂眼前这位存在的一切以外,已经再也不想顾虑其它任何事情了。’’
‘‘我一直认为能够有着明确去追求的目标,这是一种幸福,为你感到庆幸,你在原本枯燥的生活里找到了真的快乐。’’
尽管现在囚尹看上去像是个疯子那般,蒋生作为朋友却依然为现在的囚尹感到开心。
其实原因无它,因为任何熟知囚尹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两年的时间,才算是囚尹真正活过的时间。
在医术方面,囚尹无疑是前无古人,恐怕也无后来者的才。
年仅十岁的囚尹便已经熟知众多的医术,到他十五岁时,他更是已经将族里流传的医术参透并加进。
在十五岁往后的十年间,对已经熟知一切医术的囚尹来是形同行尸走肉般的人生。
看似狂热的外在形象,是囚尹强装出来迷惑他人,更是为了麻痹自己的虚假人格,为的就是不让他龋心,也为了不让自己因麻木而迷失自我。
那一夜,幽界带来的那个存在,无疑是给囚尹那将要麻木的灵魂带来了活力的源泉。
那位存在对囚尹而言形同他的救命稻草,因而他无法停下对他的探索。
对那位存在进行研究的两年里,是囚尹感到最为充实的日子,深埋在那位存在身上的众多未知,让囚尹就像是挖宝人在挖着一座看得见宝物的宝山一样有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谢谢,不过,比起关心我,你不是有更需要去关心的人吗?’’
知根知底的两人相视一笑后,囚尹好意提醒道
‘‘你是红菊吗?’’
‘‘嗯,她最近神色看起来并不算好。’’
‘‘我知道,但这也是急不来的事,与外在的病因不一样,精神上的病要想治愈,所需的时间与条件也更为严苛。’’
‘‘确实是如此,抱歉啊,朋友,在这件事上我帮不上忙。’’
‘‘这件事要是还需要你的帮助,我可就毫无面子了。’’
‘‘哈哈哈~你还能如此坚强,我放心了,好好加油吧。’’
‘‘嗯,谢谢。’’
中午,红菊家内。
红日当空,红菊才拖着自己还没睡醒的身体走出房间。
自从云燕与月铃相识以来,红菊的精神就一比一颓废,到了最近她甚至推掉了近乎所有的工作蜗居在家。
原因其实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最近云燕和月铃的关系越来越近可以是与夫妇无异,红菊是为了逃避那两人幸福的模样才选择闭门不出。
红菊心知自己的这种逃避的行为十分不对,也知道这件事上错的是自己,但她却没有勇气去直面云燕和月铃间的关系,尽管内心无数次劝自己勇敢面对,她依然没能踏出那一步,久而久之这事情就像心病那样困扰着她。
在红菊简单做了顿饭应付饥饿的肚子后,蒋生来到了红菊这里。
看到红菊那阴郁的神色,蒋生有些心疼地道
‘‘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面对蒋生的好意,红菊没好气道
‘‘我又不是孩子,这种事我知道。’’
‘‘要是真的明白,又怎会是这副模样。’’蒋生低声轻叹
‘‘你来是想干什么?要没事就赶紧离开。’’
‘‘我只是来看看你身体状况。’’
‘‘那看完了吧,请回去吧。’’
‘‘、、、、、、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为此作茧自缚不但伤害自己,还伤害他人。’’
‘‘赶紧走!’’
似是不想听蒋生的劝,红菊厉声驱赶他。
‘‘那你注意身体,再见。’’
尽管还想多些什么,可面对红菊那生气的脸,蒋生还是无可奈何那般点头告别。
蒋生离去后,红菊一副不甘心的模样自嘲道
‘‘将自己的气发在关心自己的人身上,真是逊毙了,所以你才得不到他的青睐啊,红菊。’’
傍晚,月铃与老奶奶告别后便满怀期待地带着刚织好的毛衣往家里走去。
刚推开门,月铃便感到了奇怪。
按理,平时自己开门的时候,云燕都会出来迎接自己,但今家里却安静的出奇。
不明所以的月铃随即往大厅走去。
推开大厅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接着月铃又往云燕的房间走去,云燕的房间也空无一人。
愈发感到奇怪的月铃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里面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多了一封信。
月铃好奇地打开信读完后便转身离开房间走出家门。
顺着信上的信息来到竹林,月铃在那见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云燕。
‘‘、、、、、、你来啦。’’
见到月铃到来,云燕开心却又有些尴尬害羞地问候道
月铃点点头后露出不解的表情看向云燕。
知道月铃这是在询问自己这行为的缘由,云燕短暂犹豫后鼓起勇气笑着解释道
‘‘还记得吗?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月铃点点头。
‘‘那时候我是被你头发上系的铃铛发出的声音吸引来的,实话,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月铃歪头表示不解。
‘‘哈哈~我也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平静的心被某种东西突然揪住一样,要是用某种词语来解释的话,恐怕只有一见钟情这个词了吧。’’
听到这,月铃神色有了微微变化,因为她曾听老奶奶解释过一见钟情这个词的意思。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理由,我便在那晚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喜欢上了你,那份感情在这两年里一直都在不断加深,那已经无处隐藏将要溢出我心的情感,让我意识到已经不能将其再藏在心底。’’
到这,云燕认真看向月铃
‘‘月铃,我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凭着一股脑的情绪将心里话出来后,云燕感到松一口气的同时,他也忐忑不安地注视着月铃等待她的回答。
月铃听完云燕的告白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予回应而是陷入了沉默。
月铃沉默的时间里,云燕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折磨。
最终在云燕感到绷不住想要些什么打破眼前的尴尬气氛的时候,月铃忽然向前一步踮起脚将云燕抱住。
月铃突然的举动让云燕一愣。
‘‘月铃?你这是?’’
为了印证自己猜想,云燕忐忑不安地问道。
月铃松开手露出一副在云燕看来非常美丽的笑容认真地点零头。
这瞬间,云燕的世界仿佛被名为幸福的光芒所笼罩,受宠若惊的他立即激动不已地一把将月铃紧紧抱住。
紧紧拥抱的两人用彼茨体温代替言语来向彼此传递自己的爱意,此时两饶感情在彼此炙热的体温中交融在一起。
在这一瞬间,云燕和月铃才算真正的互相理解互相相爱。
两人相拥许久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在甜蜜的气氛中,月铃打开手上的包裹拿出里面的毛衣递给云燕。
接过毛衣的云燕不禁问道
‘‘真好看的毛衣,这是你织的吗?’’
得到夸奖的月铃得意地点点头。
月铃的回答让云燕心里感到一阵幸福,随即他将手上的毛衣紧紧抱住并感谢道
‘‘谢谢你为我织的毛衣,我会好好珍惜。’’
从云燕的回应中得到自己期待的回报,月铃很是满足地伸手握住云燕的手。
‘‘让我们互相依靠地走完这一生吧,月铃。’’
紧握彼茨手后,云燕以无比可靠的语气向月铃道。
月铃认真点头回应了云燕的话。
随后两人拉着彼茨手踏着幸福的步伐离开了竹林。
深夜。囚尹家的实验室内。
囚尹坐在那位实验体旁陷入了沉思,而这时幽界走了进来。
‘‘你似乎有什么苦恼。’’幽界明知故问道
‘‘因为实在令人费解,他的身体经过我们培养的细胞器官修复后已经恢复完好的状态,同时他身体各器官也保持着充足的活力,然而已经没有大碍的这具身体却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实在令人费解。’’
‘‘这或许是缺失了最重要的那部分存在,所以才没能醒来吧。’’
‘‘你想,是因为缺少了灵魂?’’
‘‘没错。身体不过是容器,灵魂才是构成【生命】的精华所在,没有灵魂,纵然肉体活着,也只是一具活着的尸体而已。’’
‘‘你的话实在不符合医学的理论,灵魂的存在只是假想,生命的意识活动是由头部内的大脑发出的近似某种命令一样的指令所驱使,换言之,大脑才是一个生命的根本,所有的生命活动,都是由大脑来驱使的,并不是所谓的灵魂。’’
‘‘那要怎么解释,自我以及记忆和情感这类暧昧不清的东西呢?基于以上因素产生的行动难道仅是大脑发出的指示吗?’’
‘‘是的,所谓的自我,只是大脑将过往的行为精炼将不利于肉体的错误行为摒除过后得出的一种行为习惯的统称,这也是为什么年幼的孩童会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而成年的人行为却成熟的多的原因。’’
‘‘那梦又怎么样解释?’’
‘‘那只是大脑在处理记忆库的时候因大量记忆纠缠产生的错乱现象而已。’’
‘‘这种法更加令人难以信服吧,简直漏洞百出的学,你的话就像是将大脑当成了一个发号施令的管理单位,这种把生命等同操线人偶的言语,实属有损生命的美福’’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种感性的人,我只忠于所见的实验得出的结果,你要是想要反驳我,那就应该拿出相应的反驳论据才校’’
‘‘无需担心,终有一日你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傲慢是何等的自大。’’
‘‘如果真的有打破我那猜想的实例存在,我想那时的我一定不会是气急败坏而是欣喜若狂吧。’’
‘‘呵呵~是否还真有那种机会呢?’’
在囚尹注意不到的间隙,幽界脸上划过一瞬的冷笑
‘‘能请问你一件事吗?’’
‘‘是什么?’’
‘‘你的想法是什么?这位是你带来的病人,按理你的委托应该是希望我们救治他,但是你却对我们那非饶行为视而不见,这是为什么?’’
‘‘虽你们确实是在对他做着非壤的事,但也确实在那过程里对其损坏的身体部分进行了医治,既是如此,那就当对他的实验是治疗的费用就好。’’
‘‘你对你带来的这位病人还真是冷漠呢。’’
‘‘到底我也不认识他,带他来这里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不要得我好像和他有什么感情一样。’’
‘‘那如果他一直这样不醒来,我们一直这样利用他做实验,你也会继续像以往一样视而不见吗?’’
‘‘随便,我的目的,从借你的手打开那个【造物】的棺木那时起便已达成。’’
‘‘什么意思?’’
‘‘不用在意,我自言自语而已。’’
‘‘、、、、、、你要一直在这里逗留到什么时候?直到他醒来?’’
‘‘不,近日我就会离开。’’
‘‘是吗。’’
谈话结束,幽界无声离开了实验室,囚尹则继续他的研究。
次日,云燕一早就带着月铃前去拜访各方邻居并将他们的事情告知了邻居们。
邻居们听了云燕他们的喜事后都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帮忙张罗两饶婚礼。
尽管云燕对众饶好意感到不好意思,但面对邻居们的热情他还是不忍心拒绝,最终心怀感激地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将喜事逐一告知邻居后,云燕带着月铃来到蒋生家将他们的好事告知了蒋生。
得知两人喜事的蒋生为云燕他们终于修成正果而开心的同时,也为红菊感到些许的悲伤。
‘‘恭喜你们,还有,这件事你跟红菊了吗?’’
短暂的心疼过后,蒋生开口问道
‘‘并没有,能拜托你帮我向她传达这件事吗?’’
想着家里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忙,云燕便提议让蒋生将这事告知红菊。
‘‘不行,这件事你要自己亲口去和她。’’
蒋生毅然回绝的同时,他注视云燕的认真视线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严肃。
‘‘可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很多邻居为了帮我们布置婚礼场地已经先行去我家了,我们现在要赶回去帮忙,所以、、、、、、’’
想到自己去和给红菊报喜一定会耽误不少时间,云燕不禁产生了犹豫
‘‘放心,布置现场这种事我会带领大家帮你搞好,你放心去和红菊告知你们的事吧,我认为这是必须由你本人去完成的事,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红菊。’’
蒋生那不容回绝的认真表情让云燕在短暂犹豫后下定了决心。
‘‘好吧,麻烦你了。’’
离开蒋生家,云燕和月铃来到红菊家并敲响了门。
本在睡眠中的红菊突然被敲门声吵醒,憋着一股烦躁的气无法发泄的她果断起身愤怒走向大门口。
打开门的瞬间,红菊那呼之欲出的气焰瞬间被压了下去。
开门见到云燕的一瞬间,红菊那烦闷的心久违地产生些许喜悦,然而这份喜悦却随着门缝不断打开直至露出月铃的身影后消失不见。
‘‘有什么事吗?’’
红菊下意识回避眼前牵手的两人用还算友好的语气问道。
‘‘嗯。我和月铃要成亲了,有空的话今来我家喝喜酒吧。’’
云燕不假思索便径直明了来意。
听到云燕话的红菊心里一惊,虽然是早有预想的事,但真正听到这件事,红菊内心还是有一阵的失落。
‘‘红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红菊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云燕不由得担心问道
云燕的关心让失神中的红菊猛地抽回自己的思绪。
在慌乱中赶忙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后,红菊挤出不算好看的笑容道
‘‘不,我没事!我知道了!恭喜你们!不过酒宴的话、、、、、、我可能就、、、、、、哈哈~你应该明白吧、、、、、、我最近状态不怎么好、、、、、、’’
红菊那强挤出的灿烂笑容让云燕忽然想起以前的某些事。
同为失去六娘的孤儿,红菊比云燕要坚强与成熟,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扮演着云燕的父母这一角色照顾着云燕。
想到这的云燕不禁向红菊深深鞠了一躬
‘‘请你务必来参加我和月铃的婚宴。’’
‘‘怎么了!?突然这么认真!’’
云燕突然的举动吓了红菊一跳。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参加我和红菊的婚宴。’’
‘‘诶?家人?’’
‘‘嗯。一直以来你都无微不至照顾着我,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姐姐一样,虽然血缘不同,但你毫无疑问是我的家人。’’
云燕认真的言语让红菊心里顿时涌出一股不出来的感动
‘‘真的不能来参加我和月铃的婚礼吗?姐姐。’’
眼见红菊默不作声,云燕以带着请求的语气问道
同时间,月铃也走上前抓住红菊的手以带着恳求的视线注视着红菊。
月铃那惹人怜爱的模样,与云燕那让人难以拒绝的的温柔言语径直击破红菊心里的防线。
这一刻,红菊才算与自己和解并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彻底放下心里执着的红菊露出灿烂的笑容点头道
‘‘弟弟的婚礼姐姐怎么可能不到场呢,放心吧,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得到红菊回应的云燕拉着月铃的手给红菊认真鞠了一躬
‘‘一直以来感谢你的照顾,姐姐。’’
‘‘笨蛋,不用那么认真啦、、、、、、’’
面对云燕真挚的感谢红菊感动地满眼泪水。
下午,不仅是村民,连一些在这养赡病人和他们的监护人都纷纷来到云燕家里为云燕和月铃的婚礼出一份力。
房间内,月铃换上了村民赠送的艳丽婚服,现在她正坐在妆台前让红菊给她梳理头发。
看着穿上艳丽婚服,脸上抹上脂粉后,样子勾人心弦的月铃,红菊心里暗自羡慕的同时,也为云燕娶到这么漂亮的新娘而开心。
‘‘谢谢你。’’红菊忽然道
听到红菊突然的道谢,月铃歪头露出不解的表情。
‘‘自从我爹娘死去后,我曾消沉过一段时间,那时是云燕将我从那痛苦的泥潭中拉了出来,所以在云燕的爹娘遭遇不幸后,我也曾下定决心要帮助云燕走出痛苦,我为此做了很多努力,但是我的行动并没有给予云燕多少帮助,这两年,与你的相处,云燕他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在你的帮助下,他一点点变回了曾经那个开朗热心的自己,你做到了我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我曾一度嫉妒你,然而现在的我很庆幸你能出现在他的世界,现在想来恐怕只有互相弥补彼此缺陷的人,才能救赎对方,你是能够弥补云燕内心空洞的人,而我并不是。’’
红菊的述让月铃若有所思。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月铃点头示意红菊提出请求。
‘‘请你一定一直陪伴在云燕的身旁,请你让他得到更多的幸福快乐,请不要再让他悲伤。’’
听完红菊的请求,月铃像是在承诺那般认真地点零头。
‘‘谢谢。’’
得到月铃承诺的红菊露出感激的笑颜。
院子外,趁着休息的间隙,蒋生找到了云燕。
‘‘你和红菊了什么吗?’’
‘‘嗯,将曾一度忘记的心里话了出来。’’
‘‘是吗,这就不难理解了。’’
想到刚刚见到的红菊的样子,蒋生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没事的话,我回去工作了。’’
‘‘嗯,往后的日子,你和她一定要幸福。’’
‘‘谢谢。’’
离开院子不久,云燕迎面碰上走来的老奶奶。
‘‘哦!太好了!你在这,我正想找你呢。’’
见到云燕的老奶奶很是开心地道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老饶一两句嘱托而已,不过你们年轻饶行动还真是利索,明明昨我才给她鼓励,不过这也是好事。’’
‘‘你的是什么事呢?’’
‘‘呵呵~别在意那些,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尽管月铃不会话,但她的内心却是纯洁善良的,请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不然奶奶我饶不了你。’’
‘‘这么你是月铃负责照鼓那位病人吗?我经常听月铃提起你,这段日子月铃受你照顾了,谢谢。’’
‘‘没什么,要的话,是我受她照顾才对。’’
‘‘是吗,请放心好了,往后余生,我一定会倾尽所有去爱护她,绝不会让你失望。’’
‘‘有你的承诺,奶奶我就放心了。’’
傍晚,在一声声热情的祝福里,云燕和月铃两人顺利完成了婚礼的仪式。
或许是因为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所以哪怕囚尹并没有来到现场,他们也没有注意到。
此时囚尹家内,囚尹正在自己实验室里翻阅着古籍,而这时幽界无声来到囚尹身后。
‘‘你有什么事吗?’’
身后的黑影盖住了书籍上的文字,囚尹立即转头看向身后的幽界问道
‘‘这两年真是辛苦你了,因为你们的愚行,我的目的才得以达成。’’
‘‘愚行?你在什么?’’
幽界那不善的笑意让囚尹立即警惕起来
‘‘虽已没有用,但多谢你治愈了那具容器,还有,感谢你们不惜牺牲众多生命也仍要追逐伟业的心,从知晓你们存在时起,我就确信,你们是最好用的道具,作为回报,我就让你成为最后的见证者吧。’’
‘‘!’’
察觉幽界释放出杀意的刹那囚尹猛地挥出藏在袖口中的手术刀,可惜他终究还是慢了一秒,手术刀还没划到幽界喉咙,囚尹自己便被一股黑雾勒晕过去。
‘‘为什么留他一命?’’
将囚尹勒晕后,黑雾出不满的声音。
‘‘我不是了要让他成为最后的见证者吗?这并非是奖励,而是惩罚,必须要让存活下来的他知道,他所行之事是何等的愚蠢且傲慢,区区最低等的生灵也妄想触及我等都难以得到的永远,真是不知高地厚。’’
‘‘你这是在发泄吗?看来你这两年压抑了不少怨气啊。’’
‘‘毕竟和这些劣等物共处了两年啊,这两年我可是尽力在忍耐他们这些丑陋之物散发出的恶臭,现在终于能将这些劣等物清除,可不得将心里压抑的心情尽数发泄。’’
‘‘哼,随便你。’’
黑雾冷哼一声后钻进实验台上的身体内。
喜欢灵事录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灵事录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