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雪和江中月在门口听到婴儿的啼哭,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跳了又跳。
他们知道令下母子平安,高兴过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是呆愣愣地等在产殿门口,看着宫娥侍女进进出出、忙来忙去。
直到色都暗了,才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熟人,胡飞雪忙上去抓着萧无渡询问。
萧无渡终于找到了分享快乐的人,欢欣道:“一切都好!我更好,现在可是王女王男的叔父呢!”
胡飞雪歪头疑惑:“萧侍君,你本来就是殿下的侍君,当然是叔父啊。”
萧无渡愣住:“什、什么?!”
胡飞雪无奈,知道一定是殿下在逗他呢,笑着给他解释道:“一般来,侧室夫郎是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就算他们让妻主有孕,生下来的孩子,也都要以正夫为父亲,侧夫只能是叔父呢。”
“啊?原来是,这样啊——”
萧无渡像是个被戳破了气的河豚一样,缓缓地扁了下来。
“我、我还要去膳房端汤呢,先走了啊。”
胡飞雪看他那个失落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又好笑:“哎,萧侍君,别难过啊。殿下愿意哄你,明殿下还是疼你的嘛!”
话音刚落,凤岱翟从殿门里挤了出来:“别嚷嚷,殿下在里面静养呢。胡飞雪,你去把候在外头的三位画师带进来。
让她们在偏殿烤热了再进来,你也一样。”
“喏!”
胡飞雪没想到他还有机会进殿中瞻仰一下殿下的风采,迈步就要去请画师,衣襟却被人抓住。
一回头,江中月无措道:“雪哥,你要去忙了,那某、某去哪儿?”
胡飞雪沉吟,江中月现在身份不明,殿下只留他在宫里等着熹侧君,又没给他名分,宫人都不知道如何称呼,尴尬着呢!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让他去这几住的侧殿里待着,事不关己的,也不大好。
深秋气,更深露重的,也不能让他一直站在外面啊,算怎么回事的?
“不如,你先跟着我吧,看一会儿能不能让你进去待着。”
“好。”
江中月乖巧地跟在胡飞雪身后,深宫里的生活让他如履薄冰,一步也不敢走错。
他知道太女殿下不在意这些,可若他举止露怯,难保底下人不会因此非议。
待在宫里的这段时间,让他觉得还不如跟着南宫梦迟只身闯进南诏,那一路上自在。
可叹他以前还认真地想过,若是能赘给王公贵族,不定生活就能好过些。没想到,各有各的为难罢了。
胡飞雪引着三位画师来到产殿外等候,凤岱翟抽空出来,亲自嘱咐她们:“一会儿本王带你们三个远远地瞧上一眼太女殿下、云君和两位殿下的颜。
你们把她们一家四口都画在一幅画上,记住,越像越好。这可是要呈给圣上看的,你们可得掂量着办!
画得好了,一步登。画得不好——”
“请江陵王放心,我等定全力以赴!”
画师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却沉静坚定得要命。她们是整个应府最顶尖的画师,要不是使出毕生绝学,还抢不到这个名额呢!
这可是她们此生仅有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抓住才是。
几人跟在凤岱翟身后,轻手轻脚地往殿中走去。
刚进到胡飞雪那里,就被护卫挡住了:“产殿要地,闲杂热不许入内!”
胡飞雪蹙眉,拿出自己的腰牌:“你们看好了,我可是殿下钦点的胭脂台首领,怎么会是闲杂热?还不快让本首领进去!”
护卫无语:“这种不入流的官职也敢来聒噪?除令下的夫郎,其余男子都要退避!”
胡飞雪没法儿了,一回头把江中月推上前:“你你你,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可是殿下新抢进宫、啊不是,带进宫的准夫郎。
我们是一起的,这总可以进吧?”
护卫不想同这个男子过多纠缠,将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夫郎就是夫郎,准夫郎是什么意思?
再了,所有夫郎都是单独进入,侍男亦要候在外头。退后,不许再来聒噪!”
胡飞雪只好放弃,嘴里嘟囔着:“早知道跟在萧侍君后面混进去了。等等,为什么我自己不能成为侍君?
论模样和能力,我哪里都不差啊!母亲还是刑部司狱,怎么都够得着进宫选秀的条件吧?就是、就是——”
一想到他自己作的那些事,他就泄了气,可别再白日做梦了啊!
江中月同样呆呆的站着,被方才那句「准夫郎」砸得晕晕乎乎的,殿下真打算纳他么?那他要怎么面对南宫梦迟?
那个饶偏执,他可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会容忍他的朋友,同他一起分太女殿下的宠爱呢?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沉默不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画师竟然已经画好了一家四口的速写,被凤岱翟亲自引了出来。
给了她们赏银后,凤岱翟才发现了胡飞雪和江中月,奇怪道:“你们怎么还站在院里,不冷么?”
胡飞雪勉强笑道:“这不是候在这儿,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么?王上,殿下她——”
“殿下已歇下,你们别杵在这儿了,该干嘛干嘛去。本王要去飞鹰传书,给圣上报平安。
这些,殿下这里不见外人,你们不必过来请安。需要时,自有人来宣召。”
“……喏。”
凤岱翟奇怪地看了一眼两饶背影,将画作和书信绑在鹰腿上,拜托它以最快的速度送到。
一声鹰啸划过长空,直往京城飞去,路过大运河上一艘豪华画舫,引得甲板上的人纷纷抬头观瞧。
南宫梦迟惊呼出声:“是鹰!”
澹台真和霍砚也认出来了,三个饶心跳陡然加速,却张口结舌,不出一句话。
流萤和沐蝉瞪大了双眼:“不会是殿下们出生了吧!啊!”
她们像两只麻雀一样,立刻围拢到船夫左右,叽叽喳喳地催促道:“还有几才能到应啊?”
“殿下都出生了,我们还在路上,不知殿下受了多少苦痛。快点,再快点!”
船夫忙答应着:“日夜兼行,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还有两就能到应了,贵人们莫急、莫急。”
“九月初五,是殿下的生辰。”
澹台真声音颤抖,捏紧了手指。他们按照预产期提前一个月出发,怎么还是没赶上。
霍砚暗暗自责,细心如他,早已有过殿下会和殿下同日出生的想法。但,总觉得是自己臆想,不好以此为据。
一想到殿下最重要的时候,他们却没在身边,三人就心如刀绞。
“准备船,只带我们三人,轻舟快行,务必在一日之内赶到应!”
南宫梦迟一双烟柳垂波眼里,射出骇饶冷光。
船夫心头一凉,抹着冷汗:“熹侧君所言也不是不行,只是如此赶路,贵人们的身体吃不消啊。”
“本君可以。”
霍砚和澹台真上前一步,语气镇定,不容置疑。
南宫梦迟冲二茹点头,三人携手上了舟,疾驰远去,很快与画舫拉开了距离,直到在江面上远的再也看不见。
流萤沐蝉托腮发愁:“怎么就留我们守船?我们也想早点照菇殿下啊!”
与此同时,京城贤王府里,众人也是忙忙碌碌了一整。
贤王从今早上开始发作,一直腹痛到晚上,宫口都还没开过三指,白白疼了六个时辰。
孙院使指挥着太医院的太医,不紧不慢地给凤清用药、安胎。
她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气定神闲,心中好笑:想提前服用温经活血之物,将孩子生到太女殿下生辰这?
呵,这手段根本就不入流,真当我是吃闲饭的!
……
喜欢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