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赡日子平静且刺激。
沈北书托着下巴看，单手往前挪动的奶团，一旁的猫单爪往前挪，紧跟在奶团身后。
“加油，加油，匍匐前进。”猫大喊。
“嗯。”奶团回复，手快速往前挪。
“让让，让让，念念五哥让让。”
身子停止抬头看哥哥。
沈北书收脚，躺沙发上，奶团继续前进挪动，
围着玻璃桌一直绕圈，手忙个不停。
“休息，休息，念念喝奶。”猫大喊。
“嗯。”身子坐起来，拿过奶瓶，咕噜咕噜。
猫叼起鱼干，“咔擦，咔嚓。”
休息一瓶奶的时间，奶团举起手，冲！
猫举爪，“念念，我们继续匍匐前进。”
沈北书平躺在沙发上，念念不叫我陪她玩，有些不适应。
他侧头瞅一眼，挪动的虫子。
打个哈欠，有些犯困，直接拿猫饼形状的玩偶盖在脸上，遮光。
身子停止挪动，脑袋慢慢往前伸。
猫意会奶团意思，大喊，“念念五哥，请勿遮挡眼睛，请看念念表演。”
“嗯。”脑袋点点。
一手掀开玩偶，沈北书坐起来，拍拍手，“念念真棒，念念真厉害，哥哥一直看着。”
猫后退几步，熟练的跳上沙发，凑过去看好一会，“念念五哥，你是不是无聊？陪我们一块匍匐前进。”
“不无聊，你们玩吧，看着你们玩我特别开心。”
手扒拉沙发边，脚努力踮起，哼哧哼哧。
单手拎起团子穿的背带裤，提溜一下，团子坐在哥哥身边。
奶团瞅瞅手上的石膏，瞅瞅哥哥没有绷带的手。
有些失落，手戳戳石膏。
“念念再过一个月就好了。”手往石膏里伸，抠抠痒。
话音刚落，“哒哒哒。”宋清苒踩着高跟鞋回来，“念念宝贝，想妈妈了吗？”
手伸长，激动的奶音，“妈妈，妈妈，妈妈。”
抱住身子，“这是什么？金子。”
手直接拿下，左看右看发现没有兜兜，手不知道放哪里。
“妈妈给念念放金库里。”
“走，陪妈妈换衣服，等会文阿姨会来。”
脸不好看，“哼。”脑袋一摆。
“林漫漫不会来，念念放心。”
脑袋点点，手抱住妈妈的脖子，准备亲。
“不可以亲妈妈，妈妈化妆了，念念亲一口会肚肚疼，等会妈妈做蓝莓米饼。”
“可。”
望着奶团离去的身影，一人一猫对视一眼。
沈北书从口袋拿出巧克力塞嘴里。
猫大口吃鱼干。
十分钟后，兔子奶团出现，头顶发箍是长长的兔子耳朵，身子披上牛仔外套，仔细看兜兜里的奶片要溢出来了。
手从里头拿一片，嘴咬下。
宋清苒拎起猫，摸摸猫头，“等会别话。”
“放心，我有分寸。”猫爪挥挥。
团子嗅了嗅，往哥哥身边爬，脸抬起，脚踩到哥哥腿上，鼻子嗅嗅哥哥的嘴。
“锅锅。”单手叉腰，身子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要摔倒。
单手搂住奶团的腰，沈北书摸摸脑袋，“念念怎么了？”
手指哥哥的嘴，“锅锅，念念，啊！”
“吃完了，只有最后一块了。”
闻言，奶团立刻瘪瘪嘴，张口准备扯着嗓子嚎。
手动闭声，捂住嘴。
眉头皱起，手戳戳哥哥的手臂，嘴撅起。
掌心湿了，嘴流出口水，泪汪汪的望着哥哥。
吸吸鼻子，可怜的红眼睛。
沈北书抬手给猫两下，“你教念念的。”
猫爪摸摸头，“又不是我开的电视，我只是换成爱情狗血剧，我没叫念念学。”
“念念这副模样像什么？”
眼睛眨巴，吸吸鼻子，可怜巴巴的望着猫。
猫捂住身子，噢，有点不对劲。
猫凑过去又看了一眼，“我知道了，就像，就像那个谁谁谁来着。”
沈北书抬手又给猫一下，“念念心眼子八百个，现在八百零一。”
他微微叹息，“念念懂得拿捏我。”
宋清苒抱起奶团，“念念装哭是为了要吃的？”
手戳戳妈妈的手臂，声，“嗯。”
宋清苒瞥一眼垃圾桶，“念念不能吃巧克力，知道为什么吗？”
脑袋摇摇。
“因为念念吃了不消化，哥哥在长身体饿得快，不想让念念看到，只能偷偷吃。”
“念念下次不可以装可怜，不是怪念念的意思。”看到表情失落，宋清苒解释。
“妈妈的意思是，念念经常这样，会让爸爸妈妈分不清念念是真哭还是假哭。”
“念念可以答应我吗？”
“嗯。”脑袋点点。
从兜兜里拿出奶片，放进嘴里，嘴一张一合。
“念念真好，妈妈最喜欢念念了。”
手抱住妈妈的脖子，“妈妈。”
“北书，妈妈让人炖了鸡汤，等会就好了，你等会多喝几碗。”
“好。”
猫趴在沙发上打哈欠，白色尾巴一甩一甩的。
最近没活干，太悠闲了。
猫爪拍脸，我贱，闲下来居然不安心，猫爪揉揉脸，但是念念要积攒功德。
猫爪又拍猫脸，她这么，出去找鬼容易出意外。
猫爪揉揉猫脸，对，下次不能这样了。
“啪。”猫眼瞪沈北书，“干嘛？”
“猫猫，你是不是上次脑子摔坏了？”
“没有，你问这些干什么？”
视频打开，猫脸纠结，连扇两巴掌。
猫凑过去看了好一会，“我有这么傻吗？”
沈北书拍拍猫脸，“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可能吧。”猫随口找理由。
听到车停下的声音，猫嘴瞬间闭上。
“清苒，好久不见。”
“念念好久不见，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她抬手，后者搬来金猫。
猫看到金猫直接跳上玻璃桌，攥着镜子看了一会，好像，这不是我同父同母的兄弟吗？
“心意，不成敬意。”
“太贵重了。”宋清苒拉住手，眼睛放光，要不是宋清苒搂住身子早就扑过去了。
“不贵重，才几百万，不值什么钱，最近金价低，摆在念念儿童房里多亮堂，金光闪闪的。”
“文棠，你是来帮人求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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