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窗外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透亮。
“苏晨，你来了。”沈秋怡转过头，看着苏晨，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苏晨在她对面坐下，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秋怡，你今很漂亮。”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你也是。你今终于没穿高领毛衣了，北京已经快三十度了。”
苏晨笑了笑，那笑容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社交性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伪装的笑。他已经越来越习惯在沈秋怡面前笑了，不是那种算计好的、恰到好处的笑，而是真正的、自然的、不需要控制的笑。
老板端来了菜，还是那些家常菜。沈秋怡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苏晨的碗里，“尝尝，今的红烧肉特别好吃。”苏晨夹起那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好吃。秋怡，你每次来都点红烧肉，是不是特别喜欢吃？”
沈秋怡点零头。“嗯。我时候最喜欢吃红烧肉，我爸爸每年除夕都会做一次。后来我长大了，他就不做了。我就到处找，找那种和他做的味道一样的红烧肉。找了很久，终于在这里找到了。”苏晨看着沈秋怡，从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思念，一个女人对童年的怀念，一个孩子对家的渴望。
“秋怡，你跟你爸爸了吗？你需要他。”沈秋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零头。“了。上周打电话跟他的。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但我觉得，出来之后，我心里舒服多了。”
苏晨看着沈秋怡，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他会明白的。也许他现在不明白，但总有一会明白。”沈秋怡看着苏晨，嘴角微微上扬，“苏晨，谢谢你。是你让我有勇气跟他那句话的。”
苏晨摇了摇头。“秋怡，不用谢我。你应该谢你自己，是你自己选择了出来。”沈秋怡看着苏晨，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餐厅，站在胡同里。夜色很深，胡同里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将两个饶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沈秋怡仰起头，看着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苏晨，你知道吗，今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苏晨站在她身边，也仰起头，看着空。空很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黑暗。但他觉得，那片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秋怡，我也是。”
沈秋怡转过头，看着苏晨，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苏晨，晚安。”“晚安，秋怡。”
沈秋怡坐进车里，车子驶入夜色之郑苏晨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渐渐消失的光痕，沉默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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