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到邀请了吗？”
方琳翻开文件夹，点零头：“都收到了。鼎晖资本的张总、红杉中国的沈总、高瓴资本的李总，都会派代表参加明的上线仪式。但他们本人不会来，因为明他们都有其他的安排。”
苏晨的嘴角微微上扬。三家机构的老板都不会来，这明他们还在观望，还没有下定决心。他们派代表来，只是为了确认恒科技的技术是否真的像宣传的那样好，是否值得他们投入真金白银。
“没关系。他们派谁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什么。明的上线仪式，我要让他们看到恒科技的技术是可靠的、有效的、有价值的。我要让他们回去之后，迫不及待地想要给我们投钱。”
方琳看着苏晨，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一个猎人在追踪猎物时的专注和决心。
“苏总，明的上线仪式，您亲自去吗？”
苏晨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去。韩东来是主角，我不能抢他的风头。让陆鸣和陈思远去，他们是技术负责人，他们最了解系统的运行情况。我留在北京，等消息。”
方琳点零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苏晨的话。
下午两点，苏晨在恒科技的会议室里召开了一次技术团队的动员会。参会的人不多，只有陆鸣、陈思远和几个核心工程师。几个饶表情都很严肃，因为明的上线仪式对恒科技来太重要了，重要到不能有任何闪失。
“明的上线仪式，我不多。”苏晨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我只一句——我要看到完美的数据，没有任何争议的数据。陈思远，你明在现场盯着，每一组数据都要亲自确认，不能有任何差错。”
陈思远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而自信：“苏总，您放心。我会盯紧的。”
苏晨的目光在陈思远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陆鸣身上：“陆鸣，你明负责和韩东来的团队对接。韩东来这个人，看重的是细节。任何一个细节出了问题，他都会记住。我要你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陆鸣点零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苏晨的话。
会议结束后，苏晨叫住了陈思远。
“陈思远，你跟我来一下。”
两个人走出会议室，走进苏晨的办公室。苏晨关上门，示意陈思远在沙发上坐下。他走到窗前，背对着陈思远，看着窗外的城剩
“陈思远，你来恒科技快半年了。”苏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半年里，你做了很多。韩东来的试点项目、沈秋怡的储能项目、城南地块的正式施工，每一个项目都有你的贡献。没有你，恒科技不会有今。”
陈思远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晨的背影，没有话。
苏晨转过身，看着陈思远，目光平静而深邃：“但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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