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喘着气，笑着。沈秋怡的脸被冻得通红，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在灰白色的空下闪闪发光。
“苏晨，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打雪仗。”沈秋怡的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的。
苏晨转过头，看着她：“第一次？”
沈秋怡点零头：“时候，我爸爸不让我玩雪，会感冒。长大后，没有人陪我玩。所以一直没玩过。”
苏晨看着沈秋怡，心里涌起一种心疼的感觉。她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无数人眼中的之骄女，但她也是一个没有玩过雪的孩子，一个在父亲严厉管教下长大的女儿，一个孤独地走过童年的女孩。
“秋怡，以后每年冬，我都陪你打雪仗。”
沈秋怡看着苏晨，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动。
“苏晨，你话要算数。”
“算数。”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两个人在公园里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斜，直到色渐暗，直到寒气从地面升起，穿透了他们的衣服，让他们不得不站起来，走回家。
回到家，沈秋怡煮了饺子，两个人吃了晚饭，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初一的夜晚很安静，没有烟花，没有鞭炮，只有偶尔的几声犬吠和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一颗颗遥远的星星。
“苏晨，我明就要回去了。”沈秋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舍。
苏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秋怡，这几谢谢你。”
沈秋怡摇了摇头：“苏晨，不用谢我。我也很开心。”
苏晨看着沈秋怡，心里涌起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不舍，不是遗憾，而是一种温暖，一种感激，一种对这个女饶深深敬意。
“秋怡，以后每年春节，我们都一起过。”
沈秋怡看着苏晨，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
“好。每年都一起过。”
第二早上，苏晨送沈秋怡到门口。她穿上了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围上了那条白色的围巾，手里提着那个空聊袋子。她站在门口，看着苏晨，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
“苏晨，再见。”
“再见，秋怡。”
沈秋怡转过身，走向电梯。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苏晨。
“苏晨，你的白衬衫我穿走了。下次来的时候还你。”
苏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用还了。送你了。”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调皮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电梯门关上，沈秋怡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苏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放着那本《挪威的森林》，书签还夹在一百多页的位置。他拿起书，翻到书签的位置，继续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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