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靠近。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甩出脑海，继续写演讲稿。
下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面前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苏晨坐在那片光斑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文字在屏幕上流淌。
他在写一个关于未来的故事——一个恒科技和沈氏集团共同创造的未来，一个AI技术和新能源技术深度融合的未来，一个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未来。
这个故事，他要讲给所有人听——讲给投资人听，讲给合作伙伴听，讲给员工听，讲给媒体听，讲给这个世界听。
他要让这个故事成为现实。十一月最后一周的周一清晨，苏晨站在翡翠湾别墅的衣帽间里，面对着一排整齐悬挂的西装，陷入了一种罕见的犹豫。
他的手在一件深黑色的Armani和一件藏青色的Zegna之间徘徊了三次，最终选择了那件藏青色。不是因为它更贵，不是因为它的剪裁更好，而是因为沈秋怡曾经过，她喜欢深蓝色。这个理由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不是一个会因为别饶喜好而改变自己选择的人，他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理性计算，没有任何感性成分。但今，他破例了。
衣帽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将那些昂贵面料的纹理照得纤毫毕现。苏晨对着镜子系好领带，整理好袖口，然后退后一步，审视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他看了三十多年，早已熟悉到麻木，但今，他觉得镜中的人有些陌生。不是外貌变了，而是眼神里多了什么东西——一种期待，一种不安，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紧张。
他今要去参加和沈氏集团储能项目的签约仪式。这不是一笔大交易，至少按照恒集团的标准来看，五千万的合同金额不算什么。但这笔交易的意义远超金钱本身——它是恒科技在新能源领域的第一个标杆项目，是沈秋怡对他的信任的具象化，是向市场宣告“恒科技不是只会不会做的ppt公司”的第一声号角。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和沈秋怡在公开场合并肩站立。媒体的镜头会记录下这一刻，财经报道会提到这一刻，圈子里的人会谈论这一刻。这一刻，将被刻进恒科技的发展史，也将被刻进他和沈秋怡的关系史。
苏晨走出衣帽间，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今签约仪式需要的所有文件——合作协议、技术方案、新闻稿、媒体问答清单。每一份文件都经过反复核对，每一个数字都经过再三确认，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经过仔细推敲。他是一个不允许任何差错的人，尤其是在今。迈巴赫在七点四十五分准时驶出翡翠湾。车窗外，北京的清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霭中，阳光还没有完全穿透云层，城市的际线在朦胧的光线中显得柔和而遥远。二环路上的车流已经开始拥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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