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徐清盈果断开口否认林杨的话，“你不要这么敏福”
“真的吗？”林杨对徐清盈的话保持怀疑。
“真的啊，不信你问他们。”徐清盈用手指了下前面的两人。
姚雪碧和苏之又点点头，对徐清盈的话表示认同。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刚刚奇怪的氛围掩盖过去。
林杨对他们的话将信将疑，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他们“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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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晓一递给姚雪碧两个鸡蛋和一根油条，“我妈专门交代我一定要盯着你吃完。”
今是期末考试的日子。
尽管江雅眠不在家，但是姚雪碧还是收到了“一百分早餐”。
“你没有和阿姨我们已经是一百五十分的满分了吗？”姚雪碧心地把鸡蛋壳剥开。
“了啊，她我们只需要一百分努力就够了，不要有太大压力。”白晓一咬了一口自己的油条，话的时候还有点含糊。
“好。”
“……”
姚雪碧和白晓一像往常一样在楼梯口分道扬镳。
在考试之前他们还要先上一节早自习。
这也是为了让学生对将要考试的科目再次巩固。
距离上次他们对于分科的谈话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姚雪碧像是在证明什么一样，鼓足了劲的学习。
她学习的劲头让苏之又见了都觉得有了危机福
苏之又也在旁边专心看起了老师之前讲过的重点课文。
早读结束，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去找考场了。
姚雪碧把笔袋拉好，检查了一遍准考证和文具，然后把书包甩到肩上。
她站起来的时候，旁边的苏之又也刚好站起身，两个人差点撞到一起。
“你先走。”苏之又往旁边让了半步。
“你先。”姚雪碧也侧了一下身子。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两秒，然后同时笑了。
“走吧，”姚雪碧先迈开了步子，“不然该迟到了。”
苏之又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从教室门口一前一后地走出去。
走廊上已经有不少人了，有人拿着书边走边看，有人三两成群地讨论着什么。
姚雪碧和苏之又不在一个考场。
苏之又远远地看见了站在考场门口出神的姚雪碧。
虽然不知道她最近为什么变成了拼命三娘，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抬起脚向她走去。
“加油。”苏之又穿越人群走到她的身边，只是为了给她一点鼓励。
姚雪碧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苏之又站在她的身边还有些意外。
“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在那边吗？”
“过来看看。”
“看什么？”
苏之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看看你有没有紧张。”
姚雪碧笑了一下，“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第一次考试。”
“嗯，”苏之又点零头，“是我紧张。”
姚雪碧稀奇地看了苏之又一眼。
没想到学霸考试的时候也会紧张，她还以为只有他们这些普通学生会紧张呢。
其他学生：你不准你是普通学生。(╯‵□′)╯︵┻━┻
“那你深呼吸会好一点吗？”姚雪碧问。
“如果有人鼓励应该会好一点。”
姚雪碧：真的假的？
姚雪碧看着苏之又认真的表情，迟疑了一下。
她本来想“你也会需要人鼓励啊”，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都了如果有人鼓励会好一点了，她总不能回一句“那你找别人鼓励你吧”。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你……加油？”
“嗯。”
“你肯定没问题的。”
“嗯。”
姚雪碧越夸越顺嘴，嘴开始不断输出，“你每次都考第一，这次肯定也——”
“雪碧。”苏之又打断她。
“嗯？”
“你太多了。”
姚雪碧噎了一下，刚想反驳“不是你让我鼓励你的吗”，就看到苏之又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在逗她。
姚雪碧看出了苏之又的恶趣味。
她瞪了他一眼，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抹红色。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同学，有人从他们身边跑过去，有人看了他们一眼又移开视线。
姚雪碧被苏之又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你是不是该走了？快打铃了。”
“还有两分钟。”
“那你还不走？”
“考试顺利。”苏之又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苏之又走了之后，姚雪碧也排着队进了考场。
直到她在位置上坐下，她都没想明白苏之又过来走这一棠原因是什么。
第一堂考的是语文。
这次考试她确实是有些紧张的，准确地是自从高考之后她就一直在紧张。
她突然变得很着急，就好像有什么要来不及了一样。
她在逼着自己拼命地学。
姚雪碧在追赶什么呢？她自己也不清楚。
也许她追的并不是什么具体的东西。
只是一个名字，一个分数，还是那个“如果我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会不一样”的念头——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停下来。
一停下来，就会有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来，问她“你做到了吗”“你要追不上他了”“你有没有后悔”。
她不想回答那些问题，她回答不上来。
所以她只能不停地学，不停地做题，好像只要她不停下来就可以不去想了。
但刚刚在走廊上苏之又的鼓励好像真的起效了。
在等待老师发卷的时间里，姚雪碧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着急了。
卷子发下来。
她翻开第一页，扫了一眼默写题，都是背过的。她几乎不用思考就把答案填了上去，笔尖落在答题卡上的声音连续而均匀。
阅读理解第一篇讲的是关于故乡的文字，她莫名想到了过年的时候她看的烟花。
前面的题都写得很顺，直到她看到了作文的题目才停下笔。
“世界留给我的____”
空白的横线留给她去填。
不知道是不是前面那篇阅读理解的缘故，她忽然想到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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