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老者一同走进那阴冷走廊,走廊尽头那里一扇大门正紧紧闭合着。
门后便是停放尸体的地方。
中间位置有两个金属床,其中一个上面盖着一块白布微微鼓起与旁边那个金属床形成鲜明对比。
老者上前将白布掀开一点露出下面那惨白毫无血色的肌肤。
这是一个女人,一头长发披散在金属床之上,女孩的脸很是木讷没有任何微表情,好似死前根本没经历那坠楼痛苦般。
女孩的双眸紧紧闭合,她是从五楼跳下来的,身体表面并未造成过多创伤。
“道友,这女娃的魂魄………”
我看向这老者,点了下头明白他话中意思。
我当即手中掐诀取来准备好的白烛点燃末了取出一根稥借助白烛那微弱火焰将其点燃。
香上烟气袅袅升起没有规律可言。
我将香插在女孩尸体下方香炉中,准备妥当我便准备引魂,可老者却抬手打断我,他要亲自动手。
老者单手掐指口中念道:“逝者魂魄归,黄泉引生灵,魂归无处去,超脱魂往生———来!”
随着老者最后‘来’字出口,停尸间里似有风在流动。
时间在流逝,那只燃烧的香也已燃了一半可却没有半只魂魄出现。
就在我与老那还站在那里不动如山的老者感到诧异时,停尸间温度似又冷了一丝,过了许久一只近乎透明随时都可能泯灭的女鬼魂魄穿过墙壁。
看她那样子很是恐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她,那眼中惧怕模样很是让人疑惑。
“二位高人,快救救我!”
那女鬼虽在逃命,可从她那很是模糊的脸上不难看出她就是这躺着女孩的魂魄。
“有人追你?!”
那虚弱女孩魂魄快速给予回应猛地点头连连称是。
怕是害死这女孩那邪祟在抓她,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这女孩魂魄会如此稀薄如残烛般摇摇欲坠了。
那邪祟怕是已经吃掉了这女孩大部分魂魄,若是再过几个时这女孩怕是整个魂魄就要烟消云散了。
“你逃不掉的!”
这声音听在耳中很是恐怖森冷,那语气中夹带着戏谑快感还有些残忍的语气。
“它来了!救救我!”
那女鬼赶忙躲到较远角落处缩成一团想要隐匿自己的气息。
“我的大补之物你是跑不掉的,无论是谁也救不了你,乖乖出来让我吃了你,在将你的肉身占据我就可以………”
声音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四道目光盯着那声音传来的墙壁之间一只通体青黑的魂魄自那墙中浮现,我与老者注意到了它,它也刚露头注意到了我俩!
“你们是何人!”
那露着森冷獠牙的青黑魂魄第一时间开口询问。
它眼中没有惊讶甚至都没有惧怕的神色,我俩在它眼中就好似摆设般根本对它构不成威胁。
这魂魄也不知哪来的自信,怕是实力给了它足够信心也不定。
不过话回来恃才傲物的人………鬼好像都不曾落得一个好下场吧。
“原来是两个玄门中人,老夫若是没死你俩都是我的晚辈,还不将那女娃交给我,也免得老夫动手伤了和气。”
这‘老东西’真是大言不惭啊,谁给它的勇气出这话的!梁静茹吗?
“老家伙,你带着徒弟来坏我好事你若就此离去我不与你计较,若在执迷不悟休怪老夫将你二人魂魄一并吞了。”
“邪祟,休要猖獗,今日我就是来灭了你的!”
话落那老者抢先出手,右手掐诀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黄符捏在手中冲向那青黑厉鬼。
“找死!”
青黑厉鬼也不是善茬当即就张开那阴森双臂迎面向老者扑来。
这老者的确是有本事的,手中黄符为主不断向那魂魄身上招呼,那厉鬼不敢硬接只能仗着自身速度不断避开那黄符。
老者抓住那厉鬼破绽右手直接向那厉鬼身上刺出………
“老家伙,你找死………”
那厉鬼也是被激怒了,陡然抓来一爪要以伤换伤重创眼前这老家伙。
可白发老者却在这时后侧一步避开了。
以伤换伤这代价不值得,交手数回合间,那魂魄略占上风,这白发老者确实有些风烛残年了,体力上明显有些不占优势。
我见于老要吃亏我赶忙上前出手帮忙解围。
“友谢谢了!”
于大师见我出手帮忙他略感激的道谢。
“这家伙不好对付,心些!”
我着话取出包中黑鞭砸向那扑来邪祟身上重重砸下。
鞭攻击方式虽不多可其力量却是刀剑这些兵刃能够比拟的。
哪怕剑若是想要硬接全力一鞭子也要避其锋芒,自古便有鞭可碎骨锤可断石的法。
那邪祟见我铁鞭砸来它也丝毫不惧,魂魄吗,本就没有实体,鞭子打在它们身上根本就是不疼不痒。
那魂魄刚要伸手直袭我胸口要害可下一秒它脸色陡然大变。
它果断自断抓来手臂,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我这手中黑鞭。
“你找死!”
那邪祟怕是动了真怒,它恐怕知道我这黑鞭厉害之处了不敢在贸然靠近。
它看了眼角落瑟瑟发抖的‘佳肴’又转而望向我陡然开口:“我们走着瞧!”
话还未完刚刚那嚣张至极的厉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今日它吃了亏怕是不会就此罢手,而且这于大师也在场有些东西不能让他知道。
“道友,多亏有你相助才将那邪祟撵走。”
“于大师过谦了,我没帮上什么忙!”
我与于大师来到那还有些惧怕躲在角落的女鬼身边。
“娃娃,那邪祟已经逃了,你怎么没入阴间呢?!”
于大师问出了自己心中那有些猜想的想法。
“那我死后就被它抓了去,它这两日来都在吞噬我的魂魄,还吞了我的魂魄后就来接管我的身体,我想逃却逃不了,刚刚我只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拉我,我被那股力量拉着这才逃了出来。”
“你还有什么未聊心愿吗?!”
“我还能见到我的母亲吗?!”
“我可以帮忙!”
我欣然接受了女孩请求。
她是无辜的,只因生辰害了她这是无法改变的,也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事。
“谢谢两位恩人!”
次日女孩的母亲满眼泪水的来到了这里。
女人眼睛红肿,似哭了很久,神态也苍老了憔悴了许多。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任何一个为人父母都无法接受的,孩子是血脉的延续同样也是两个人爱的结晶,当代社会三个家庭为这一个或两个刚降生到这个世界的血脉奔波劳碌。
苦其一生只为让后代子孙过好,这也是上一辈人为之奋斗的目标,可突然间这奔波目标没了有些人活着也就没了为之拼搏的奔头。
有人会没了血脉不也一样挣钱,你可以享受你应得的报酬,可当你老了死去哪一呢?
人活着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活,生命的意思也不仅仅是自己,父母,儿女,家庭爱人,做人不能太自私,因为自私的人永远得不到别人真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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