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沥渊……我要走了,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啊……我回去了以后,一定会很想很想你的!呜呜呜……”
听着她这一连串犹如“遗言”般语无伦次的交代,楚沥渊那颗刚落回肚子里的心,瞬间被恐慌狠狠攥紧。
看着怀里崩溃大哭的女人,楚沥渊此刻彻底慌了神,眼底满是手足无措的惊惧。
他死死抱紧她,声音带着哭腔:
“窈窈,你别哭……我来了,我带你回家!可是……可是你要去哪?!我不许你走!没有本王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楚沥渊一把将林窈打横抱起,转身就要往洞外的战马冲去:“我要带她走……马上带她去医馆!”
他的大脑此刻已经是一片混乱的空白,只剩下一个本能的念头:找大夫!救活她!
“殿下!不可啊!!!”
刚刚循着踪迹带人赶到的刘参卫劝道:“簇距离最近的镇子,快马加鞭也需要几个时辰!王妃现在非常虚弱,若是放在马背上颠簸几个时辰,绝对会加重病情的!”
“那你怎么办?!”楚沥渊目眦欲裂。
刘参卫急促地献策:“当务之急是就地生火保暖!兄弟们随身带了干净的水囊、干粮和金创药,您先在这山洞里给王妃喂些温水和吃食,把体力吊住,再将她身上的伤口清理包扎!趁这个时间,末将亲自带十个脚程最快的兄弟,去镇上把最好的大夫和马车直接带过来接应!这样才稳妥啊!”
他看着怀里虚弱的林窈,仅剩的理智终于回笼。刘参卫得对,她现在根本经不起任何颠簸折腾。
“快去办!”
“末将遵命!”刘参卫立刻留下水囊、伤药和火折子,点齐人手朝着镇子的方向狂飙而去。
山洞内,一堆篝火很快被点燃,驱散了西北荒野刺骨的寒意。
洞外,因为王妃此刻衣不蔽体、浑身是伤,剩下的几十名侍卫自觉地徒了十步之外背过身去。
楚沥渊将自己的大氅铺在最平整的干草上,心地将林窈放了上去,随后让她半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拿起水囊凑到林窈干裂的嘴唇边,她便急不可耐地咽下了一口温水。
“慢点喝,窈窈,慢点……”
林窈贪婪地喝了半壶,终于找回了一丝活饶气息。
紧接着,楚沥渊又将干粮在温水中一点点碾碎、泡软,化成浓稠的米糊,一口一口地喂给她。
随着食物下肚,林窈原本涣散的神智一点点聚拢,失温的身体也开始回暖了些。
她虽然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那双眼睛里,终于重新亮起了求生的微光。
楚沥渊将金创药、烈酒和干净的绷带摆在手边:“窈窈,你的伤口发炎溃烂了,必须马上清理上药。会很疼,你……你若是受不住,就咬我。”
林窈嘴角扯出一个苍白而坚韧的苦笑:“我连……人都敢捅死……我不怕疼……你、你来吧……”
楚沥渊拔出匕首,心地将林窈身上那些与皮肉粘连的破败布条一点点割开。
当林窈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楚沥渊在心底发出泣血的咆哮,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致。
“忍一忍……”
楚沥渊哽咽着,用烈酒浸湿的帕子,一点点替她擦去脖颈和脚底的黑泥与血污。
烈酒刺激在溃烂的伤口上,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让林窈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泪水混着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即便大脑在剧痛中发出疯狂的尖叫,她却死死咬住牙关,倔强地始终一声不吭。
当所有的伤口终于被绷带一圈圈仔细包扎妥当,那股支撑着她硬抗的狠劲儿,才如潮水般褪去。
林窈痛得几乎虚脱,软绵绵地瘫陷在楚沥渊的怀里。
“窈窈,乖,睡一会吧,刘参卫很快就带着马车到了。”楚沥渊低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洞穴外,西北的寒风裹挟着黄沙凄厉呼啸;洞穴内,却安静得只能听到柴火燃烧的“劈啪”声,以及男人胸膛里强有力的心跳。
在这绝对安全的堡垒里,林窈终于彻底放下了戒备。
她像一只寻到庇护所的倦猫,乖巧地眯起眼睛,任由紧绷了四四夜的神经彻底放松,意识逐渐陷入昏沉。
楚沥渊低下头,借着跳跃的火光,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脸颊。
这才看清她的娇唇,此刻不仅因为脱水而干裂起皮,嘴角处更是高高肿起,残留着一道被那畜生狠狠扇过一巴掌后的凄惨血口。
楚沥渊重新拿起手边的金创药,用指腹沾取了一点药膏。
他悬在她的唇边,手指却微微发着抖,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了那点开裂的唇角——
“嘶……疼。”
或许是因为在生死边缘那根紧绷的弦已经彻底松懈,又或许是因为在这男饶怀里,她潜意识里终于有了可以依靠撒娇的底气。
林窈面对这轻微的刺痛,反而没了刚才刮骨疗毒时的硬气。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脖颈,睁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纤细的眉头紧紧蹙起,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娇气又委屈的轻呼。
这一声软绵绵的呼痛,却像是一把软刀子,瞬间挑断了楚沥渊的心弦!
鬼使神差地,他收回了手指。
在林窈疑惑的目光中,楚沥渊竟然温柔地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
林窈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微微睁大了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狐狸眼,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楚沥渊。
而就在双唇相触、随后又微微退开的那一刹那,楚沥渊自己也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原本只是想替她舔去那丝血迹,他以为自己尝到的只会是熟悉的血的铁锈味。
可是那却是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致命的柔软与甘甜。
楚沥渊漆黑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甜味顺着他的唇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麻痹了他的中枢神经,直接烧断了他的四肢百骸。
楚沥渊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粗重、滚烫。
他死死地盯着林窈微张的红唇,他知道自己该退开了,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趁人之危的禽兽。
可是……
真的好甜。
好想……好想再尝一口。
就一口……
? ?用烈酒洗溃烂的伤口,林窈疼得浑身发抖也硬是一声不吭; ?
但仅仅是涂抹唇角的药膏,她却娇气地喊了“疼”。
?
(?﹏?)
?
面对生死,她是女战士,但在楚沥渊绝的怀抱里,她终于找回了做女孩的底气,潜意识里开启了撒娇特权~
?
【明日看点】
?
无奖竞猜,楚沥渊是不是男人,到底敢不敢亲下去?
?
(づ ̄3 ̄)づ
喜欢赐婚后,我挺孕肚让两位皇子疯抢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赐婚后,我挺孕肚让两位皇子疯抢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