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厅的吊灯在风中摇晃，水晶坠子碰撞出细碎的声响。秦锋与林岚并肩踏入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妖姬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紫发凌乱地垂落，右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汩汩渗血。她的指尖把玩着一枚染血的匕首，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受赡人并非自己。
“秦先生，林少校，来得倒是比预期中快了些。”她忽地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不过，这副模样迎接贵客，倒显得我失了礼数。”
林岚目光如刀，扫过她肩头的伤口：“‘蝰蛇’的人昨夜突袭了你的地盘，看来血清样本的秘密，不止我们感兴趣。”
妖姬挑眉，指尖轻点伤口边缘，血珠顺着指尖滑落：“林少校的消息倒是灵通。可惜，那群老鼠扑了个空——真正的‘货’，早被秦先生取走了，不是吗？”
秦锋沉默地立在阴影中，左肩的蛊毒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瞥见妖姬腕间那道蛊纹较昨日更深了几分，如一条黑蛇盘踞在雪白肌肤上，蜿蜒的轨迹直指自己血脉深处。昨夜双修时，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异色……绝非单纯的交易。
“少绕弯子。”他骤然上前，匕首抵住她喉间，“血清里的病毒序列，三年前北非战场上出现过。你故意引我入局，究竟想钓出什么鱼？”
妖姬瞳孔微缩，喉间却溢出一声轻笑：“秦锋，你倒是聪明。可惜……”她忽地抬手，指尖抚过他握匕首的手背，蛊毒骤然在经脉中暴走，秦锋闷哼一声，身形晃了半步。林岚迅速拔枪，却见她手腕一翻，匕首竟已易主，抵在了自己颈侧。
“别急着动手，林少校。”妖姬的声音贴着林岚耳畔响起，温热的吐息带着血腥味，“你脖颈后的那道旧疤……和三年前北非任务之阵亡’的特工，倒是像极了。”
林岚的瞳孔骤然收缩，扣住扳机的手指僵在半空。秦锋趁机扼住妖姬腕骨，匕首“哐当”落地，两人僵持间，他耳际捕捉到一丝细微的破空声——窗外黑影掠过，狙击镜的反光一闪即逝！
“影杀！”他低吼一声，拽着妖姬翻滚至沙发后。子弹穿透玻璃，在墙上炸出蛛网裂纹。妖姬趁机挣脱，倚着墙轻笑：“看来，想杀我们的人……不止蝰蛇一个。”
林岚迅速检查窗外，面色凝重：“狙击手是军方制式装备，但编号被抹去了。”
秦锋的目光如寒冰，锁住妖姬：“三年前北非的任务，到底被掩盖了什么？你和军方，究竟哪边在演戏？”
妖姬忽地敛了笑意，指尖抚过肩头的伤口，血珠染红了指甲：“想知道真相？”她凑近秦锋，蛊纹在腕间泛起诡异的红光，“每月初一的双修，你若能撑过三次……我便告诉你，北非战场上，是谁把‘永生病毒’的样本，偷偷换成了血清。”
秦锋瞳孔骤缩。三年前，他率领队护送病毒样本回国，却在途中遭遇伏击，战友尽数“阵亡”，唯独他昏迷幸存。如今，血清样本中的病毒序列，竟与当年任务中的“永生病毒”高度相似……而妖姬的蛊毒，恰在此时缠上自己。
“你在撒谎。”林岚的声音冷如刀锋，“三年前任务的所有档案，都被列为最高机密，你不可能知情。”
妖姬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林少校，你怕是忘了……当年负责销毁证据的人里，可有个‘内鬼’，代号‘血雀’。”她忽地甩出一枚染血的U盘，掷在林岚脚边，“里面的加密文件，足够让你看清，你效忠的那身军装下，藏了多少蛀虫。”
林岚俯身拾起U盘，指尖颤抖。U盘上的编号，正是三年前她亲手封存的那份绝密档案！而“血雀”的代号……她曾在父亲的遗物中见过，那是他最后调查的叛徒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
“这不可能……”她喃喃道，额角青筋暴起。
秦锋却已扣住妖姬咽喉，将她按在墙上：“！你和‘血雀’什么关系？”
妖姬咳出一口血，眼底却泛起异样的兴奋：“她……是我的雇主，也是你的债主。”她忽地仰头，蛊毒在两人相接的经脉中疯狂涌动，秦锋只觉脑中轰然作响，无数血腥画面如潮水涌来——北非的焦土、战友扭曲的面容、血清样本在实验室中泛着诡异的蓝光……
“想止痛吗？”妖姬的声音如蛊惑，指尖抚过他锁骨处的蛊纹，“今夜子时，来我卧室……双修一次，我便告诉你，‘血雀’的下落。”
秦锋骤然甩开她，额角冷汗涔涔。林岚已启动加密通讯器，面色沉如水：“总部，U盘里的文件需要立即解密。另外……申请启动‘血雀’追查令，我怀疑三年前北非任务存在重大隐瞒。”
通讯器那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权限不足。林岚少校，请立即返回基地接受审查。”
林岚瞳孔骤缩，枪口倏然转向妖姬：“是你动了我的通讯系统！”
妖姬却笑得花枝乱颤，肩头的伤口鲜血淋漓：“不，林少校……是你自己，跳进了‘血雀’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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