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两岁那年,院子里的桂花树已经长得比屋檐还高了。秋开花的时候,满院子都是甜丝丝的香气,风一吹,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金色的毯子。念念穿着裙子,在桂花树下跑来跑去,捡起地上的花瓣往上撒,咯咯地笑个不停。安安还不会走路,被建韵公主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姐姐撒花,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剑
赢正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这傍晚,赢正从营地回来,刚走进院子,就看见念念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脸:“爹,娘今吃桂花糕。”
赢正弯腰把她抱起来,笑着:“好,爹给你买桂花糕。”
念念高胸拍手:“爹最好了。”
赢正抱着念念走进屋,看见建韵公主正在厨房里忙活,笛力热娜坐在堂屋里,手里缝着一件衣裳,安安躺在旁边的摇篮里,睡得正香。他走过去,把念念放下,:“今做什么好吃的?”
建韵公主头也不回地:“桂花糕。念念念叨好几了。”
赢正笑了笑,走过去看了一眼灶台上的蒸笼,果然看见里面摆着几块白嫩嫩的桂花糕,冒着热气,香气扑鼻。他伸手想拿一块,被建韵公主拍了一下手:“等蒸熟了再吃。”
赢正缩回手,讪讪地笑了笑:“我就是看看。”
念念在旁边看着,也伸手想拿,被建韵公主瞪了一眼,连忙缩回手,躲到赢正身后。
晚饭的时候,桂花糕蒸好了,建韵公主端出来,一人分了一块。念念捧着桂花糕,口口地咬着,吃得满脸都是碎屑。安安坐在赢正怀里,伸手想抓,被赢正轻轻挡住:“你还,不能吃这个。”
安安瘪了瘪嘴,一副要哭的样子。笛力热娜连忙拿了一块软和的米糕,掰成块,喂到他嘴里。安安尝了一口,立刻不哭了,吧嗒吧嗒地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赢正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忽然觉得,日子过得真快。他想起两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孤身一人、在边境上打打杀杀的将领,如今却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家,有了两个女人,两个孩子,还有一座开满花的院子。
他正想着,念念忽然抬起头,:“爹,明带我去河边玩好不好?”
赢正想了想,:“好。明爹带你去河边钓鱼。”
念念高胸拍手:“太好了!我要钓一条大鱼!”
安安在旁边听见“鱼”字,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叫起来。赢正看着他们,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一早,赢正果然带着念念去了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岸边长着茂密的水草,偶尔有几条鱼游过。赢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教念念怎么甩竿,怎么收线。念念学得认真,手紧紧握着鱼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
过了半个时辰,鱼竿忽然动了一下。念念连忙收线,费了好大的劲,才拉上来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她高忻跳起来:“爹!我钓到鱼了!”
赢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念念真厉害。晚上让娘给你炖鱼汤。”
念念抱着那条鱼,一路跑回家,献宝似的给建韵公主看。建韵公主笑着接过鱼,:“念念真能干。晚上给你炖鱼汤。”
念念得意地昂着头,又跑出去找笛力热娜炫耀去了。
日子就这么一过去。念念越长越高,安安也学会了走路,整跟在姐姐身后,像个跟屁虫。赢正每从营地回来,先抱抱两个孩子,再跟建韵公主和笛力热娜会儿话,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这傍晚,赢正从营地回来,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念念和安安正蹲在花圃边,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走过去,蹲在两人中间:“看什么呢?”
念念指了指花圃:“爹,你看,这朵花开了。”
赢正低头一看,看见一朵半红半白的格桑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特别。他愣了一下,想起几年前,笛力热娜种的那朵变色的格桑花,也是这个颜色。
他笑了笑,:“这花倒是会挑颜色。”
念念:“爹,这花叫什么名字?”
赢正想了想,:“叫格桑花。你娘种的。”
念念“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一会儿那朵花,才起身跑开。赢正蹲在花圃边,看着那朵花,心里忽然觉得,日子过得真快。他想起几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孤身一人、在边境上打打杀杀的将领,如今却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他站起身来,走进院子,看见建韵公主和笛力热娜正坐在桂花树下,一人手里拿着一碗茶,不知道在什么,笑得前仰后合。念念和安安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着一只蝴蝶,笑声洒满了整个院子。
赢正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建韵公主看了他一眼,:“我们在聊,等念念和安安长大了,咱们去哪儿养老。”
赢正来了兴致:“哦?你们想去哪儿?”
笛力热娜:“我想回草原去。那儿宽地阔,骑马跑一都跑不到头。”
建韵公主:“我想去江南。听那儿水多桥多,下雨的时候坐在船里听雨声,特别有意思。”
赢正左右看了看她们,:“那咱们就先去草原住一阵子,再去江南住一阵子。”
建韵公主哼了一声:“你想得美。念念和安安还要读书呢。”
赢正想了想,:“那就在草原上盖一座学堂,请个先生来教他们。”
笛力热娜笑了:“你想得倒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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