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蓝下达指令,带着宋聘往危险的楼上跑,优佳则是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胡总往楼下跑。
三五成群的大汉,一边挤着追着往楼上跑,余青蓝转身踹了一脚,一人便滚下了楼。剩下的两人不顾滚下的男人,挥舞着手里的刀具还有棒球棍,直逼余青蓝面门。
趁着两名大汉同时挥舞凶器的间隙,余青蓝蛇形走位,利用身材矮的优势,在鼻尖与刀具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抬手肘击挥刀男的肋骨,男人顿感肋骨击打处传来钻心的疼。余青蓝没有余力的二连击踹在他的腿上同时,一并将另外挥着木棍的打手踹翻在地。
挥刀男脚下不稳的一歪,宋聘飞身平一名挥刀男,星点的拳头,拼命往身下的男人脸上砸。
等把人打晕,余青蓝已经利落的将其他几个打手打的七零八落,不是捂着腿,就是捂着肚子的。还有一些明显击中了脑袋,晕了过去。
余青蓝相信自己的身手,只不过她的残忍,直截帘的在宋聘眼前展现出来,她多少有些施展不开。
傅创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打手们一个个不仅是体型高大,而且身手不凡,非常抗揍。
有的有准备,在膝盖处准备了护膝,防止余青蓝踹膝盖的行为。
“啧~”打退了两名打手了,余青蓝蹭了蹭没有汗水的额头,“真烦人。”
宋聘靠在她身后,听到余青蓝的话,轻声安慰,“不怕,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怕什么,”余青蓝刚开口,抓住宋聘的胳膊,飞身给冲上来的高头大汉一脚,对方捂着胸口,重重的喘息了两下。“你怕不怕?”
余青蓝并不害怕人海战术,从她穿书以来,体力这一块从来没有输过。
余青蓝的问话,没有得到宋聘及时的回答,宋聘挥舞着拳头,用他并不算专业的拳头,奋力反击郑
傅创的手下像是黑黢黢的乌鸦,赶走一波,又来一波。
直到逼得两人站在了楼层的边缘处。
余青蓝居高临下的望着楼下成片的黑车,眼前有些晕眩,“真是大阵仗了。”
余青蓝哭笑不得,“这位爱外甥的好叔叔,还是真的如同老父亲一样。”
宋聘站在余青蓝身边,两人紧挨着。
冲到落地窗前,一手扶着露出钢筋的承重柱子,目光落在楼下如蚂蚁倾巢出动的黑车群们。
她皱了皱眉。
优佳他们还没有离开,余青蓝心里很是不爽。
傅创要用人海战术,她确实是吃亏的。
“喂喂~~~”余青蓝挥舞着手臂,对着楼下站在指挥位置的傅创招手,“傅总~~哈喽,哈喽~~~”
宋聘又打趴下像个打手后,气喘吁吁地转头,便看见余青蓝身处没有护栏的落地窗位置,他眼前一黑,“青青~”
余青蓝转过头,对着宋聘扬着笑,“咋了?”
“危险!”宋聘伸着手,想要拉余青蓝入怀,
“没事!”余青蓝有些嬉皮笑脸的,对着宋聘完,又对着楼下喊,她声音很大,为了让楼下还在与打手们纠缠的优佳听清,拖延时间,她没有把握,但她相信优佳还有阿檀的本事。
“傅总总总总~~~~商量个事情呗~~~~”余青蓝声音亮堂的,没有面对危险的恐惧,反而是另外一种克制的兴奋,“我跟你走啊,给我的朋友一条生路吧~~~~~”
傅创嘴里叼着一根雪茄,闻声先是一愣,冰冷的眼神缓缓地向上仰视,余青蓝带着戏谑笑容,肆意践踏他的底线。
余青蓝右手充当扩音器对着楼下大喊,对上傅创模糊的脸,还在三楼的傅明城也听到了余齐的声音。
“你们这么多人,我们才几个人,这样不公平啊。而且你们都带着武器,这也太不厚道了。”
傅创锁紧的眉心仰望上空,五楼的边缘上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灼眼得很。
他咬紧了牙关,眸色更加深沉,转头对着他的司机了两句。
司机双手放在嘴边,成了传话筒,“余姐,我们傅总,不可能!!!”
“不能商量一下啊!!!!”余青蓝也学着司机的动作,用手作为扩音器对着楼下吼着。
“不能~~~~”两人有问有答,
声音大的在整栋废墟楼里回荡,“咋办,宋屁,他们想叫我们死~”
余青蓝转头的时候,宋聘一手将她从楼边扯进自己怀里,他紧张地握紧了余青蓝的手,“没事,死就死~”
“你真的不怕?”余青蓝抬头,眼里无波无澜的,好像一切没有什么大不聊。
宋聘垂眸凝视着她闪着光的眼眸,他没有看到余齐的脸,更像是他喜欢的青青对着他笑一般,宋聘抿嘴笑着,“有什么可怕的。”
余青蓝眉眼弯弯,她得到了答案,“不怕的话,要不要跟我走?”
“?”宋聘还没反应,余青蓝拉着宋聘的手,往危险的窗边更近一步。
“真不打商量啊!!!”余青蓝还在与傅创闲聊。
一同往楼下冲的优佳他们,能听到余青蓝拖延时间的废话,她手里拿着甩棍,甩在一个壮汉身上后,三两步冲到了窗口,张望楼下的情况。
傅创鹤立鸡群,站在一众弟的中间,她一眼便能寻到他的位置。
她冰冷的眸子里是男人成熟的面孔,只是一眼,她再没有留恋,转头从裤腿里掏出一瓶军绿色的瓶子,“阿檀!”
她轻轻一抛,阿檀挥舞的拳头,刚大佬两人,抬手接住优佳准备的烟雾弹。
优佳抓住胡鹏的手,“别恋战,快跑。”
罢,她将自己身上的另一瓶烟雾弹先一步扔进了人群,阿檀紧随其后。
傅创在楼下皱着眉,只感觉一道熟悉的身影消失,他没来得及抓住,注意力被余青蓝故意拖延的话声吸引住了。
傅明城在打手的掩护下,连拉带拽地到了楼下,拖到了傅创的身边。
“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楼下传来,余青蓝感受到时机到了,也不再废话。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还你,好外甥的命啊!”傅创没听懂她的意思,傅明城眼神涣散,视线里的站在五楼的女人拉着男饶手,看不清她的全貌,却能感受到她是在笑的。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明城握紧了怀里的塑料袋,红肿的眼眶渐渐放大。
傅创又叫了人赶紧上去追人,他要的是活见人,要好好地折磨。
“我们讲清楚,今,是我余齐,对你们最后一次的解释,”她的声音敞亮,高亢,像是在宣誓。
“今,我还给你们想要的结果。若是以后我们还能再见,我们只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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