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嘀咕咕了好几声,余青蓝才听清了他在念叨什么。
她撅着下唇,摆出一副很明显的得意样子,给傅明城看。
“我死了啊?”余青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真呆萌地盯着傅明城,“我都被你挫骨扬灰了,当然是死了。”
傅明城心头一凛,眼神复杂的一时不出话来了。
又开始剜他不完整的心了。
“怎么了?傅明城?这才几啊?就忘记了?你这记性也太差劲了吧?”余青蓝还有些讥讽地笑出声,
宋聘在她的示意下,也继续拱火,“就是就是,七老八十了,脑子不好使!”
站在一边,从头到尾都是看好戏状态的胡鹏,听到宋聘在那一个劲的拱火,心里全是他宋哥真会做饶想法,不怕被打?
傅明城瞧着女人真烂漫的笑颜,心口一抽一抽的疼,“你就这般的厌恶我?”
余青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傅明城,你是智障吗?”
“对,他是智障!”宋聘挺了挺鼻尖,
“明明是你恨我入骨,现在在这里问我,我厌恶你?呵呵......你要是精神错乱,赶紧去医院治治,要是无药可救,那就把脑子拿出献了。”
“献了,献了!”
余青蓝瞪了身边附和的宋聘一眼,又继续恶心,
“咋了?还是只要我出现,你的旧疾就要复发?要是那样,就没有办法了,,,”余青蓝无赖的歪头,“我暂时,消失不了!最近,我还得在你们眼底下,膈应你们呢。”
宋聘又要插嘴,余青蓝指拉了拉他,示意他闭嘴。
宋聘狗委屈地闭嘴。
余青蓝勾唇,
就应该这么乖,才可爱。
傅明城喉结滚动着,咬紧的牙齿,咯咯作响,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令人作呕。
他默默地攥紧拳头,他好恨。
“余齐,你害得我过得生不如死,为什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傅明城赤红着眼眶,遍布血丝的眼里,是一只想要将人撕碎的野兽,要挣脱出笼。
“啧啧,”余青蓝松开宋聘的手指,向前一步。
宋聘手指一空,心里头又开始不舒服起来。他目光锁死在余青蓝的身上一样,看着自家的宝贝,修理渣子。
余青蓝双手插裤兜,挺胸上前,“真是智障。”
先是骂了一句,栗眼阴沉的也是透露着杀意,“我害你生不如死?傅明城,你倒是把话清楚?我哪里害你了?”
傅明城只要想起自己的经历,那浓浓的血液翻涌的恨意,再次往心口拱。“你们余家,害我明家,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得~那你就记一辈子吧,然后,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记着,牢牢地记着!”余青蓝无语至极,她没有开口,宋聘着急开口回怼。
余青蓝被打断,有些心气不顺,转头又狠狠瞪了一下宋聘,眼神里全是骂他写的智障。
宋聘自然是委屈地低垂着头,不敢吱声了。
“无论你记到哪一世,我都不会觉得是我的问题。无论你怎么精神折磨我,羞辱我,我都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自顾自地认为对不起你了,你所谓的‘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余青蓝掷地有声,的不是她,而是余齐。
余齐双手揪紧手下的病号服,迷茫地盯着头上的灯,心口也莫名地抽痛,明明她在灵魂状态,是没有感知的。
余青蓝一次又一次的撞开她的心房,一次次的靠近她,鼓励她,帮助她。
她眼眶微微酸涩,苦楚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进耳边发丝。
“算了,你叽里咕噜的在那指责了一堆,还是因为你智障。你调查不清你家的破事,找不到罪魁祸首,没有根源的只会往我身上泼脏水,那只能姑奶奶我,自救一下了。”着,余青蓝无奈地摇头,一副大人不记人过的样子。
抬手的同时,阿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给严桥发去了消息。
一分钟,傅明城的手机里传来了大量的邮件。
“你们明家早年间遇到的那些事,我都发给你了,言尽于此,你爱信不信吧。”痛快的将一手资料交给傅明城,余青蓝自认为是解决掉与明家的陈年旧事,总算解决了膈应她太久的心结。
或许,她就是因为拖拉的太久了,才会给了很多人机会。
后面,她不允许自己玩闹了。
傅明城看着手机里一封封的邮件,没有点开,余青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信封,她最近都带在身上,是当年爷爷余战与明垚来往的信件。
既然正主到了,她也省了费力邮寄,当面打脸,比邮寄打脸来的干脆。
“还有,”余青蓝打了个响指,优佳戴着面具从角落里出现,她手里拿着余齐那些珍贵的蓝皮笔记本,连带存在茉莉那里撕碎的,那一塑料袋的笔记本都带来了。
余青蓝好歹的装吧了一下,连带着信封,放进塑料袋里,用力一甩,甩在了傅明城的怀里。
傅明城抱着一整包塑料袋,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份大礼,就是余齐与你的了断。从今开始,从此刻开始,你们明家还有我们余家的过往就此断绝。若是你以后还要用那些陈年往事来要挟我。明城,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你的情人儿,到底要不要救?你若是心疼,我今儿心情不错,可以再次施舍点我的善良,给她留条狗命。”
余青蓝大手一挥,优佳拖死狗一般,拖着梁秋月的脚,
“救命,救命啊!阿城,你救我!!!!”梁秋月从未有过风霜经历的手指,在地上扑腾着,地面上满是她挣扎的抓痕血迹,“阿城,阿城!你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我帮你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就怕梁秋月不,宋聘还有杀手锏呢,“青青,放过她。”
余青蓝疑惑地瞧着宋聘,宋聘狡黠地回望着她,对着优佳好声好气,“姑娘,能不能先放了她?”
优佳歪头对上眼前容貌极佳的男人,她眼里泛着花痴,又看向余青蓝,他是余齐的男人啊?
余青蓝点零头,优佳将案板上的鱼儿一样的梁秋月,扔近了傅明城一点。
“啊!!!”梁秋月摔得全身上下都疼,她更恨。
傅明城端着写着药店名塑料袋里的蓝皮笔记本,他记得的,这是学生时代,他接近余齐为她写的笔记本,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怔愣了好半晌,
他有无数的疑问,可对上余青蓝那张自信的脸时,他恍惚了,这人是不是余齐?
梁秋月苟延残喘地爬向傅明城,即使对方从刚刚一直思绪都不在她身上,当她终于挣扎到他傅明城的脚边,拉扯着他的裤脚,苦苦哀求。
“阿城,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傅明城才注意到梁秋月,此时的她脸上除了伤就是泥泞,狼狈的丝毫没有了平时那般高贵纯洁的样子,蓬乱的头发,肮脏破损的衣物。
傅明城绷紧了下颌线,他从得知梁秋月今是要出国逃走的,怕的是他为了明浅浅,报复她。
他还没有搞清楚余齐口中所余家与明家之间,到底是否有误会。
但这些年,明浅浅一直在他眼皮底下,随时能找到的妹妹,确实是眼前他培养起来的棋子,耽误了时间。
让他们兄妹受尽了离别之苦,
让妹妹在外没有过过好日子。
“浅浅,”许久未开口的傅明城,终于想到了自己那个消失的妹妹,他目眦欲裂地对上宋聘嚣张的笑颜。
宋聘把梁秋月留下,明浅浅就会消失。
他早就给过傅明城选择权,是他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所樱
“你好坏啊!”余青蓝声在宋聘身边嘀咕。
宋聘挺了挺胸膛,“还有更坏的呢。”
余青蓝瞧着他还挺得意的样子,无奈地勾唇。
面具下的优佳则是看到狗男女的打情骂俏,啧~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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