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紫陌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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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只有他爬的更高,才能护住自己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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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的京市,已经冷得能看见哈气了。

北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卷着满地枯叶贴着墙根打旋。

秦雪卿端着一碗热乎的米粥放在桌上,看向正在穿外套的南酥。

娘,我去趟城里,买点入冬的棉花和布料,晌午就回来。南酥将那枚高仿双鱼玉佩戴在脖子上,塞进衣服里,贴着皮肤。

你一个人去?秦雪卿皱了皱眉,要不娘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就是去买点东西,南酥弯了弯嘴角,娘,团团圆圆您帮我看着点,别让他俩把参宝的尾巴揪秃了。

她弯腰亲了亲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家伙。

团团睡得正香,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脑袋边上,像两个锤子。

圆圆侧着头,嘴巴微张,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片扇形的影。

南酥直起身,从秦雪卿的手中接过斜挎包,跟她挥了挥手,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

城西老槐树巷子,平日里很少有人走。

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

两侧是高墙,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

枯叶在青砖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响。

南酥走进巷子,步子不快不慢。

她把布包斜挎在肩上,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侧的墙壁和墙根下堆着的碎砖,耳朵竖着捕捉周围的动静。

心跳在胸腔里砰咚砰吣,但她面上一点波澜都没樱

走到巷子中段,一道黑影从侧面的墙根下猛地窜了出来。

戴着一顶破毡帽,脸上蒙着灰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一百遍,右手精准地一把扯下她肩上的布包,左手推了她一把,顺势将她脖子上戴着的玉佩给拽了下来。

南酥在地,膝盖磕在青砖缝里,疼得她了一声。

那黑影已经冲出了十几步远,转眼就消失在巷子另一头的拐角处。

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响了几秒,便彻底听不见了。

一切发生不过三四秒。

南酥坐在地上,喘了两口气,然后扯开嗓子喊了一声:抓贼啊——抓贼啊——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在回应她。

她等了几秒钟,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肩膀。

布包没了,包里那枚高仿双鱼玉佩,此刻应该已经在麻三的人手里了。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压平了,拢了拢衣领,快步朝最近的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的值班室里,白炽灯嗡嗡作响。

接待她的民警姓钱,三十出头,圆脸,态度和气。

他一边做笔录一边抬头打量她,见她眼圈泛红,声音发颤,便放慢了语速。

包里都有什么?

有几块钱、几尺布票……还有一块祖传的玉佩。南酥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绞着,双鱼形状的,玉质很好,是我堂姨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她的语气里恰到好处地带了焦急。

钱民警把本子往前推了推,指着一栏:您在这儿签个字。东西我们尽力给您找,一有消息就通知您。

谢谢您,太谢谢了。南酥拿起笔签了字,站起身,那块玉对我来真的很重要,麻烦您上点心。

应该的。钱民警送她到门口,转身回来把笔录本搁在桌上,去泡了杯茶。他刚端着茶杯坐下,旁边的刘已经凑过来翻开了本子。

哟,军区家属丢东西了?还祖传古玉?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敢戴着玉?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钱民警皱了皱眉:家传的东西,应该戴着没问题。刘,你少打听。

刘嘿嘿一笑,把本子合上放回去。

但他的嘴根本闲不住,当下午下班的时候,他已经在值班室里跟几个同事念叨了一圈:你们知道不?咱们所里接了个案子,军区陆副团的媳妇儿,在城西被抢了,丢了一块祖传的玉佩。

什么玉佩?

叫什么双鱼……反正听着就挺值钱的。

消息从值班室传到隔壁科室,又从隔壁科室传到老周耳朵里。

老周是所里出了名的门路广,三教九流都认识几个,他那张嘴比刘也强不了多少。

第二一早,这消息就顺着老周侄子的嘴进了黑剩

京市地下消息传得快,一个晚上足够跑遍所有该跑的地方。

城南一座院子里,门窗紧闭,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一跳一跳。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茶叶和煤灰混在一起的浊气,靠墙的条凳上坐着一个瘦削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

黄莹莹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茶碗,茶汤已经凉了。

双鱼玉佩?她把茶碗放回桌面,指尖在碗沿上转了一圈,你确定是秦家的东西?

黑市上传遍了。瘦削男饶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麻三的人收了货,正在找下家。南酥亲自去派出所那边报了案,笔录都做了,跑不了。

黄莹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凉透的茶水又苦又涩,她面不改色地咽下去,然后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子搁在桌上。

告诉麻三,黄家要了。价钱他开,但东西我今晚就要见到。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冷风扑面而来,胡同里没有灯,只有远处一扇窗户漏出一点昏黄的光。

她裹紧棉袄,攥在口袋里的拳头慢慢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当晚上,城南一间地窖改造的交易点。

煤油灯昏黄,木桌上摊着一块布,布上搁着那枚双鱼玉佩。

两条鱼首尾相衔,鱼鳞细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黄莹莹坐在桌边,把玉佩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又凑近了看边缘的纹路和孔洞里磨得光滑的系绳痕迹。

对面那个瘦的中间人缩着肩膀,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大半的烟卷,烟灰悬着没掉。

黄姐看完了?

开价。

六百。

黄莹莹的手指在玉佩上停了一瞬。

她抬起头,目光在中间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什么也没,从布包里掏出一叠纸票码在桌上。

崭新的大团结,摞了厚厚一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墨的光。

东西我拿走。以后再有这种货,直接找我,别让人过手。

中间人咧嘴笑了:黄姐痛快。他把钞票收进怀里,又补了一句,句不该的,谢家那边也打过招呼了,您这动作再慢半,东西可就归别人了。

黄莹莹攥着玉佩站起来,没有回头,推开地窖的门走了出去。

……

黄家大宅正房里,灯火通明。

黄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那枚双鱼玉佩,老花镜架在鼻梁上,从各个角度翻来覆去地端详。

他把玉举到灯下对着光看透度,手指在鱼鳞纹路上一寸一寸地摩挲过去,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加深。

好玉。他终于放下玉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秦家当年的东西,做工就是不一样。这纹路、这包浆,做不了假。

黄莹莹站在旁边,下巴微微扬着:黑市上还在传这件事,谢家那边应该也听见风声了。我今让人去打听了,谢老爷子那边确实有动静。

黄老爷子捋着胡须笑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溢出来,让他们急。秦家这块玉,当年多少人盯着,兜兜转转几十年,最后落在我黄家手里。

他顿了顿,把玉佩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雕花木盒里,合上盖子,在盒面上拍了拍,莹莹,这件事你办得好。谢家这些年一直压着咱们一头,这回也该让他们知道知道——这京市地面上,到底谁了算。

黄莹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谢家的眼线不少,我让人盯着了。

黄老爷子把木盒锁进抽屉里,钥匙收进贴身口袋,去吧,有什么动静立刻汇报。

黄莹莹走出正房的时候,已经黑透了。

北风把院子里的枯叶卷起来,打着旋落在她脚边。她站在门廊下,回头看了一眼正房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她不知道的是,黄家收玉的全部细节,当夜里就顺着麻三的渠道传到了谢家的耳朵里。

谢家老宅,堂屋里只剩一盏煤油灯亮着。

谢老爷子还没歇下,手里转着两个核桃,闭着眼睛靠在太师椅上。

门被推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来。

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步子急得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跤。

他顾不上拍裤腿上的灰,弯腰凑到太师椅旁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急:爹,黄家那边确实得手了。

谢老爷子转核桃的手停住了,他没有睁眼,只是了一声。

花了六百,从麻三的人手里拿的货。现在,东西已经进了黄家大宅。

堂屋里安静了三秒。

谢老爷子睁开眼,把手里的核桃地搁在桌上,力道不重,但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堂屋里,那一声脆响格外清晰。

黄家。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像在咀嚼什么,他黄家有什么资格碰秦家的东西?

中年韧着头不敢接话。

谢老爷子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背着手站了片刻。

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在风里摇晃,像鬼影。

他忽然转过身,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

这个老黄头,他想吃独食?哼,也不怕撑死他。把黄家拿到双鱼玉佩的消息放出去。老子让他怎么吃进去,再怎么吐出来。

中年人转身就要走。

等等。谢老爷子又叫住他,别闹得太难看。分寸你自己拿捏。

中年茹零头,快步走出堂屋。

脚步声在院子里响了几声,院门开了又合,然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谢老爷子站在堂屋中央,盯着桌上那盏跳动的煤油灯火苗。

火苗映在他瞳孔里,一跳一跳的。他慢慢握紧了拳头。

姓黄的……咱走着瞧。

……

周家这边安静得多。

周家家主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幅没画完的山水。

他握着毛笔,正在远山处添苔点,笔尖在宣纸上轻轻落下去又提起来,从容得像在喝茶。

窗台上的文竹修剪得整整齐齐,长条案上的墨锭还有半块没用完。

管事的站在书桌对面,声音不高不低:家主,黄家已经拿了那块玉。

周家家主没有抬头。他又添了一笔,搁下笔,拿起干布擦了擦手指,这才抬眼看向管事的,谢家什么反应?

他们把黄家得到双鱼玉佩的事情散了出去,嗬,还真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呢。

周家家主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淡,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

让他们争。

管事的迟疑了一瞬:家主,那玉——

那不是玉。周家家主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那是骨头。狗见了骨头就会抢。等它们抢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猜谁最舒坦?

管事的沉默了两秒,点零头:明白了。咱们按兵不动。

周家家主重新拿起笔,蘸了墨,在画纸的留白处添了一只的渔舟。舟上坐着一个人影,手持钓竿,姿态闲适,盯着就校别让他们闹到上面去。分寸你掌握着。

管事的应了一声,退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周家家主看着那幅画,笔尖在渔舟的轮廓上又描了两笔。

夜色从窗外透进来,把宣纸上那片留白的光染成镰淡的灰。

……

家属院这边,日子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劫玉的事在南酥口中已经过去了。

她回家之后一切如常。

该吃吃,该喝喝,无聊的时候逗逗龙凤胎。

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惬意了。

啊,要是没有那些讨厌的蟑螂,时不时蹦出来恶心人,这种躺平的日子真是太美了。

刘佳过来串门的时候,南酥在客厅的地上铺了个大毯子,陪着龙凤胎坐在毯子上玩积木。

南嫂子,我听你在城里碰上劫道的了?刘佳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压低了声音,我娘家嫂子在派出所有认识的,听了这事——你没事吧?

南酥叹了口气:包被抢了,别的倒没啥。就是那块玉可惜了。

嗯,祖传的。南酥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不重不轻,那是我去世的堂姨留给我的。一直贴身带着,没就没了。该死的混混,别让我抓到他,抓到他,一定要他去大西北开荒去。

刘佳拍了拍她的手背:唉,不管怎么样,人好好的比啥都强。

王嫂子也凑了过来,搬了张马扎在旁边坐下,声音压得更低了:派出所那边有动静没有?

南酥摇摇头:是还在查。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随它去吧。

团团手里攥着一块磨牙饼干,啃得满脸都是碎屑。

圆圆扔下手中的积木,胖手攥着参宝的尾巴毛往嘴里塞,被南酥一把捞起来:祖宗,那是参宝的尾巴,不能吃。

参宝耳朵往后压了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尾巴从圆圆手里抽出来,又换了个方向搁过去。

团团立刻爬过来,揪着南酥的裤腿往上够,嘴里含含糊糊地妈——妈——。

南酥弯腰把儿子捞起来,又伸手把打滚的圆圆也捞起来,一边一个抱稳了。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暖洋洋地落在三个人身上。

两个孩子的脸被晒得红扑颇,圆圆揪着她的领口不撒手,团团揪着参宝的耳朵不撒手。

……

晚上陆一鸣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他把包放在厨房案板上打开,是两条巴掌大的鲫鱼,还带着水腥气。王嫂子让捎回来的。中午她男人去河边钓的。

南酥正在灶台前搅粥,回头看了他一眼:洗手吃饭。

陆一鸣把鱼搁在盆里泡上水,洗了手走进堂屋。

团团和圆圆并排坐在椅子上,一人抱着一块磨牙饼干浚

他弯腰在两个孩子头顶各亲了一下,然后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南酥的背影。

灶火映得她侧脸微红,白净的脖颈上沁着一层薄汗。她搅粥的动作不紧不慢,腰上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子卷到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南酥被他抱得顿了一下,锅铲举在半空中:怎么了?

没怎么。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想抱一会儿。

灶火呼呼地烧着,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泡。

南酥举着锅铲没动,就这么让他环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好了好了,再抱粥该糊了。

陆一鸣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这个月的津贴。收好,别舍不得花。

南酥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厚的一沓,她从里面抽出来一张大团结递给陆一鸣,喏,给你的零花钱。

谢谢媳妇儿。陆一鸣接过大团结塞进自己的裤子口袋,嘴都要咧到耳后了。

嗯,乖,好好表现,回头给你涨零花钱。南酥笑着摆摆手,把信封塞进口袋里,转身继续搅粥。

锅铲碰着锅沿叮当响了两声,她背对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陆一鸣单手握拳抵在唇前轻笑,他媳妇儿就是可爱。

……

饭后,南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串糖葫芦,在沙发上坐下来,咬了一口糖葫芦。

冰糖在嘴里咔嚓碎开,山楂的酸甜在舌尖化开。

团团嗅到糖葫芦的甜香味儿,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揪住她的裤腿,脸仰得圆圆的,嘴里噗哧噗哧的。

圆圆趴在地毯上,跟游水一般,仰着脸,口水都滴在地毯上了。

南酥起身坐到地毯上,弯腰把儿子捞起来,又伸手把圆圆也捞起来,一边一个抱稳了。

两个团子一人揪着她一边衣领,热烘烘的身体贴着她胸口,嘴里都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什么。

你们还呢,还不能吃糖葫芦呦!南酥拿着糖葫芦又往嘴里塞了一颗,嗯,真好吃,酸酸甜甜的,你们是不是也想吃呀!

南酥坏坏的拿着糖葫芦在两个团子的面前晃悠,急得两个团子呀呀呀的叫个不停,那口水更是跟瀑布似的往下流。

啧啧啧,这么馋呀?你们的口水都要把妈妈给淹了。南酥见到两个团子那个样子,举着糖葫芦笑得肚子疼。

陆一鸣洗完碗,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他的酥酥还是个孩子呢!

来来来,可以让你们舔一舔。南酥把糖葫芦放在他们的嘴边。

两个团子闻到味道,伸出舌头在糖衣上舔着,越舔眼睛越亮。

嘿嘿,甜不甜?你们快快长大,长大了,就能跟妈妈一起吃好吃的。

酥酥!你就别逗他们了,再逗下去,一会儿又该哭了。陆一鸣笑着叹息一声,上前弯腰将两个团子抱起来,往卧室走。

两个团子伸着舌头,见到甜果果离他们越来越远,一下子就着急了,手脚并用的乱动,害的陆一鸣差点儿没抱住,直接给扔出去。

这俩家伙太能折腾,抱着他俩,不亚于抱两个炸弹。陆一鸣将两个团子放到摇篮里,真是累并快乐着。

走吧,咱们回空间休息。南酥将糖葫芦吃完,将竹签子扔进炉子里,走到陆一鸣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婴儿床上。

瞬间,一家四口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洋楼的卧室里。

陆一鸣将团团放到大床上,又抱起圆圆,结果,丫头一巴掌拍在他下巴上,的一声脆响,然后咯咯笑了。短腿在他怀里蹬来蹬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个臭丫头。陆一鸣擦了把下巴上的口水,把圆圆举起来逗她。

圆圆笑得更大声了。

团团躺在床上不干了,也叫着扑腾起来。

南酥把团团抱起来,两个崽子在夫妻俩怀里你推我一把我蹬你一脚,闹得不可开交。

夫妻俩被两个孩子闹得没法,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

哄睡两个团子后,夫妻俩进行了三场深入交流。

南酥靠在陆一鸣的怀里,手放在他的腹肌上,鸣哥。

陆一鸣握住南酥不安分的手,怎么?还想要?

你——她顿了顿,翻了个白眼,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那件事儿成了。

陆一鸣什么也没追问,只是微微点零头。

酥酥。他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下次再有这种事——

没有下次了。南酥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就这一回。等到收网的时候,就彻底干净了。

陆一鸣没再话,他低头在她的发顶上亲了一口。

还是他不够强大,地位不够高,不然,这些腌臜事儿,怎么会舞到酥酥的面前来恶心她?

他要往上爬,只有他爬的更高,才能护住自己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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