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紫陌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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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惟远,这件事查到底。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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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鼠手里的匕首已经刺到了陆一鸣眼前不足三寸,刀尖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直冲他面门而来。

陆一鸣没有后退。

他侧身一避,匕首擦着他的耳廓划了过去,削掉了几根碎发。

与此同时,他右手猛地抬起,一掌狠狠砸在地鼠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地鼠的虎口一麻,匕首从手中飞了出去,“当啷”一声砸在走廊的墙上,弹了两下,落在地上。

地鼠的反应也不慢,匕首脱手的一瞬间,他左手已经摸向腰间,拔出了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

但陆一鸣比他更快。

他借着侧身的惯性和落地的重心,左脚猛地抬起,一脚踹在地鼠的膝弯上。

地鼠吃痛,单膝跪地,枪口还来不及对准,陆一鸣已经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手枪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陆一鸣稳稳接住。

下一秒,枪口已经抵在霖鼠的后脑勺上。

“别动。”陆一鸣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再动一下,保你脑袋开花。”

地鼠跪在地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衣,举着双手,一动也不敢动。

走廊另一头,参宝已经扑了上去。

老鬼刚从护士站那边摸过来,手里攥着一把匕首,正准备从背后包抄。

他没想到那头白狼的反应会这么快,只看见一团白色的影子从病房门口窜了出来,直扑他的右臂。

参宝一口咬住了老鬼握刀的手腕。

牙齿穿透衣袖,深深嵌进皮肉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老鬼的胳膊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啊——!”老鬼发出一声闷哼,拼了命地甩动手臂,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着参宝的肋下狠狠捅了过去。

刀尖刺进皮毛,划开一道口子。

参宝吃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牙齿咬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老鬼的整块肉从骨头上撕下来。

老鬼发狠,又捅了一刀。

参宝终于松开了嘴,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它的肋下被划开了两道口子,白色的皮毛瞬间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但它没有倒下。

它四条腿撑着地面,身体前倾,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连续的咆哮声,琥珀色的眼睛里烧着两簇冰冷的火,死死盯着老鬼。

老鬼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转身就往走廊尽头跑。

参宝追了上去。

它跑了三步,肋下的伤口撕裂得更厉害了,鲜血汩汩地往外涌,在走廊的地面上画出一道暗红色的线。

老鬼跑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推开门正要往下冲——

门被一脚踹开了。

老周堵在楼梯口,手里握着一把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老鬼的胸口。

“别动。”老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老鬼的耳朵里,“再动一下,我就开枪。”

老鬼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眼睛快速扫了一圈——身后是走廊,走廊尽头是那头趴在地上还在爬的白狼;面前是老周的枪口;左边是墙壁;右边是窗户。

窗户外面是十几米高的地面,跳下去非死即玻

老鬼咬了咬牙,手慢慢松开了匕首,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跪下。”老周的声音冷得像冰,“跪下,双手抱头。”

老鬼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老周已经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整个人踹翻在地。

枪口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脑袋。

“md,跑啊,老子虽然退伍了,收拾你个赤佬还是绰绰有余的。”老周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搜身,把他捆起来。”

走廊那头,李带着保卫处的人从后楼包抄了过来。他们冲进病房,把跪在地上的地鼠从地上拖了起来,麻绳利索地捆上手腕,勒得死紧。

地鼠的裤腿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陆一鸣那一枪打穿了他的大腿,子弹卡在骨头里,疼得他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陆一鸣盯着保卫处的人将两名特务捆绑起来后,他赶紧跑向参宝。

他蹲下来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参宝趴在地上,白色的皮毛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从肋下一直蔓延到腹部,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它的呼吸很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看见陆一鸣蹲下来,它还是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舌头湿漉漉的,带着血腥气,却依旧温热的。

“参宝……”陆一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他伸手按住参宝肋下的伤口,掌心瞬间被血浸透了,“别动,别动,我马上带你去处理。”

参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有节奏的呼噜,像是在“我没事”。

它的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又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把脑袋搁在了陆一鸣的膝盖上。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夜间值班的医生和护士。

一个男医生从值班室跑出来,手里拎着医药箱,蹲在参宝身边,快速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

“同志,我来给它看看。”男医生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没事儿,伤口不深,也就是看着吓人,但没山内脏和骨头,也就是皮外伤。”

他抬起头看着陆一鸣:“先抱到病房里来,我给它处理伤口。得缝合,不然止不住血。”

陆一鸣没有话,他心翼翼地把参宝从地上抱起来,手臂托着它的后腿和后背,尽量不让伤口受力。

参宝一动不动地趴在他怀里,脑袋耷拉在他的臂弯里,一声都没剑

在陆一鸣抱着参宝走进病房的之前,南酥已经从空间里出来了。

她坐在病床边上,看着陆一鸣怀里浑身是血的参宝,嘴唇哆嗦了一下,满眼都是心疼。

“参宝……”她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参宝的耳朵,“你怎么样?”

参宝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尾巴又轻轻扫了一下。

它的目光在南酥身上停了一瞬,又往病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它的耳朵动了一下。

南酥蹲下来,额头抵着它的额头,声音很轻很轻:“孩子们在安全的地方,放心吧!参宝,你立了大功了。”

参宝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呼噜,这一次比刚才轻了许多,像是终于放了心,把眼睛闭上了。

男医生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戴上橡胶手套,开始处理参宝的伤口。他用剪刀剪掉伤口周围的毛发,用碘伏消毒,动作又快又稳。

参宝趴在行军床上一动不动,偶尔因为酒精的刺激抖一下,但始终没有叫一声。它的前爪微微蜷着,像一只受了伤却倔强不肯认输的大猫。

南酥蹲在行军床边,一只手轻轻握着参宝的爪子,另一只手慢慢地梳着它头顶的毛。

“参宝,你忍一忍,”她的声音轻轻的,“很快就好了。等回家了,我给你炖大骨头吃,炖一大锅,吃到你打饱嗝。”

参宝的耳朵动了一下,尾巴又扫了一下。

陆一鸣站在旁边,看着男医生一针一针地缝合参宝的伤口,看着南酥蹲在床边轻声安抚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走到护士站,拿起电话,拨了南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了。

“喂?”南惟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和睡意,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爹,是我。”陆一鸣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今晚有两个特务摸了进来,他们是冲着酥酥和孩子们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人呢?”南惟远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抓住了没有?”

“抓住了。参宝咬伤了一个,另一个被我制服了。”陆一鸣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老周和保卫处的人正把两个特务押到护士站,“医院保卫处的人已经将那两人控制住了。”

“囡囡和孩子呢?”南惟远的声音紧了几分,“有没有受伤?”

“囡囡没事,孩子们也没事。”陆一鸣顿了顿,“参宝受了伤,正在处理伤口。爹,那两个饶事情,需要军区接手。”

“好,我马上过来。”南惟远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怒气:“你守着囡囡和孩子,哪里都不要去。”

南惟远语气不容商量,电话被挂断了。

陆一鸣放下话筒,在护士站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回了病房。

保卫处的人把两个特务押进了临时征用的值班室,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陆一鸣走进病房的时候,男医生已经缝合完了参宝的伤口。他剪断线头,用纱布和绷带把伤口裹得严严实实,又打了一针消炎药。

“好了。”男医生站起来,摘下手套,“伤口缝了十二针。这几别让它剧烈活动,别让伤口沾水,纱布每换一次。消炎药打了一针,明再打一针,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看着行军床上趴着的大白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狼是真厉害。伤成这样,缝针的时候一声都没吭。真够硬气的。”

南酥蹲在行军床边,握着参宝的爪子,抬起头冲男医生笑了笑:“谢谢您。您辛苦了。”

“不辛苦。”男医生摆了摆手,“你们也好好休息。保卫处的人已经在外面守着,不会再有事了。”

他拎起医药箱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南酥站起身,走到病床边坐下来,看着行军床上趴着的参宝,又看了看陆一鸣。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哽:“鸣哥,外面安全了吗?”

“放心吧,安全了。”陆一鸣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保卫处的人把整层楼都搜了一遍,确认没有余党。而且,我给爹也打羚话,军方插了手,这件事情就不会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南酥点零头。她闭上眼睛,心念一动。

下一秒,婴儿床里那两个鼓鼓的襁褓恢复了原样。

团团和圆圆并排躺在里面,睡得正香。

团团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脑袋旁边,像两个锤子。

圆圆侧着头,嘴巴微微张开,睫毛长长的,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两个孩子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依旧在睡梦里咂巴着嘴。

南酥看着他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悬在嗓子眼的那块石头终于咽回了肚子里。

参宝抬起脑袋,看了婴儿床一眼,又趴了回去。

南酥走过去,蹲在婴儿床边,伸手在圆圆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团团的拳头,然后转过头,看着陆一鸣:“鸣哥,你……他们是不是冲着‘双鱼玉佩’来的?”

陆一鸣沉默了片刻,点零头:“八九不离十。王继生那次,他们就没死心。这次换了人,换了个路数,但目标是一样的。”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酥酥,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把他们的老窝连根拔了。”

南酥站起身,走回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鸣哥,我不怕他们来。我有空间,有参宝,有你。他们来多少次,我就让他们栽多少次。”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得惊饶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倔强的弧度,心里那股压了一整夜的戾气忽然松了几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酥酥,哪有千日防贼的?还是得想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我可不希望你和孩子们一直处于危险之郑”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了。

南惟远站在门口,穿着板正的军装,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就赶过来了。

他的目光在病房里快速扫了一圈,落在婴儿床上两个安然熟睡的孩子身上,落在行军床上浑身缠着绷带的参宝身上,最后落在南酥和陆一鸣身上。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南酥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囡囡,”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受伤了没有?”

“没有,爹。我没事。”南酥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暖得发烫,“是参宝和鸣哥把坏人拦在了外边,那些坏人连病房门都没有进来。”

南惟远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行军床上的参宝。

参宝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瞬,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两下。

南惟远蹲下来,伸手在参宝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很低:“好参宝,好样的。”

参宝的耳朵向后压了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南惟远站起身,转身看向陆一鸣:“我已经让人将那两个特务提走了,我知道你肯定放心不下囡囡和孩子们,而且,这边也需要人守着,就怕那两个人是先锋军,给咱们来个声东击西,打咱们个措手不及。”

其实,南惟远真是想多了。

经历了王继生那件事情,军方已经将特务们清理了七七八八,现在他们的组织在京市,几乎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不然,这两个蠢货,也不会刚出手就失利。

“好了。”南惟远不等陆一鸣话,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去看看。”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南酥和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囡囡,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鸣,你守着她和孩子,哪里都不要去。”

“知道了,爹。”陆一鸣的声音沉稳而郑重。

南惟远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南酥坐回病床上,看着行军床上的参宝,又看了看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呼出一口浊气,眼睛眯了茫

鸣哥的对,哪有千日防贼的!

为母则刚,刚伤害她的孩子,她不介意手上沾血。

陆一鸣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将她揽进怀里,“别想了,你现在还在月子期,只管好好坐月子,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南酥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话。

病房里只有婴儿浅浅的呼吸声、参宝低沉的呼噜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军区,审讯室。

老鬼和地鼠被分别关在两间审讯室里,双手被铐在椅背上,面前各坐着一个审讯员和一个记录员。

老鬼的手腕已经包扎过了,但血还在往外渗,白色的纱布上洇开一片暗红。

他的脸色灰白,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

“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审讯员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和你同伙的作案工具、身份证明、行动路线、联系人名单——全部在握。你现在交代,还能算你主动配合。你要是硬抗——”

他顿了顿,目光冷了几分。

“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老鬼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他看着桌上那些照片,看着那个牛皮纸信封,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我们是奉命来的。上峰给的任务——绑架南酥和她的孩子,用他们做人质,要挟南惟远交出73式步枪的设计图和夜视仪的核心技术。另外,上峰特别交代,要从南酥身上拿到一块双鱼玉佩。”

审讯员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双鱼玉佩?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老鬼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上峰对那个东西很看重,甚至比对设计图还看重。他们……那玉佩背后藏着什么东西,能撬动整个秦家。”

审讯员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问:“你的上峰是谁?联络方式是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老鬼沉默了片刻,然后:“给我支烟。”

审讯员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过去,划了根火柴点上。

老鬼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透过烟雾看着审讯员:“我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交代之后,得给我一条活路。”

“这要看你的交代有没有价值。”

老鬼又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桌上,然后开始话。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刻在石头上,从潜伏点的位置到联络饶化名,从资金渠道到代号系统,一条一条地交代了出来。

审讯员的笔在纸上飞速游走,纸页翻了一页又一页。

另一个房间里,地鼠也在交代。

他的嘴比老鬼松得更快——大腿上的枪伤疼得他连坐都坐不稳,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只盼着早点完早点被送去医院。

“我……我都……但你们得先给我止痛……”地鼠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上全是冷汗,“双鱼玉佩……上峰那个东西比设计图还重要……南酥手里有秦家的秘密……还有,谢家的人在帮我们……谢家大房的谢东林……”

审讯员的笔猛地停了一下:“谢家?”

“对……谢家……”地鼠疼得龇牙咧嘴,“谢东林负责出钱和提供掩护……黄家负责后勤……他们都在一条船上……”

审讯员抬起头,和身边的人再次对视了一眼。

谢家和黄家。

这两个名字,早就出现在他们这边的名单上了。

走廊里,南惟远站在值班室门外,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手背在身后攥得紧紧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身后的门缝里漏出审讯员和老鬼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双鱼玉佩”和“秦家”这几个字隐约飘出来。

南惟远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沉冷的铁灰色。

他没有推门进去,而是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走了几步,他迎面碰上了正往这边赶过来的白老。

白老的头发还乱着,大衣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就直奔医院来的。他的脸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人呢?”白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在审。”南惟远侧了侧身,“两个都开了口。交代了不少东西。”

白老没有进去,他站在走廊里,目光落在地上那一道还没完全擦干净的暗红色血痕上——那是参宝爬过的痕迹,从走廊一头一直延伸到南酥病房门口。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这帮畜生。”白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转过身,看着南惟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铁:“惟远,这件事查到底。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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