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穿搭十万块?
这是什么概念啊。
梁玉婷算了算,就算她现在立刻转正涨了工资,一年不吃不喝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沈维岳不声不响就给她买这么贵的衣服和配饰,这让人感到心慌害怕。
不行,我得让他退了。
梁玉婷急忙跑到公司外面的阳台上去给沈维岳打电话,开口就是下班后一起去把包包和项链退了。
“鞋子和衣服已经穿了,估计没办法退了,但是包包和项链应该能退吧?这两个是最贵的……”
“拜托,我亲爱的梁老师,你是不是傻啊?柜姐就指着卖货赚提成,那卖出去的东西还能让你退吗?”
沈维岳哭笑不得,一边开车一边道,“而且就算能退,那我也不可能湍,我送你的东西你要是不喜欢,那我直接扔垃圾桶里好了。”
“别扔,你怎么能这么浪费钱呢!”梁玉婷急忙制止道,“还扔掉,你怎么不把我一起扔掉嘛?”
“那当然不行,扔你是不可能扔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扔,我还要多爱你一些,这样才能弥补曾经的遗憾。”
沈维岳回想起早上梁玉婷穿那条丝绸缎面的裙子的场景,想到最后将裙子扯过屁股,那费劲而又略显丝滑的一幕,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当时他就忍不住上手试了试,真是超弹超丝滑的。
想到这里,他由衷的赞许道:“客观的,你穿早上这一身特别好看,超显气质,这种风格尤其适合现在的你,轻熟中带着妩媚,标准的人间尤物。”
“你瞎什么啊,我不想当尤物。”梁玉婷羞赧道,“你送我这么贵的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我也送不寥价的……”
“不需要你还,你就是最好的宝贝,你把自己送给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惊喜!”沈维岳笑着,“朝思暮想终于愿望成真的感觉,你根本不会懂。”
“不,我懂。”梁玉婷轻声道。
“不,你不懂!你刚才那些话,就意味着你还是不懂你对我来意味着什么。”沈维岳严肃道,“你回到我身边,意味着圆满,意味着我人生中残缺的一块终于补齐了,从此再无遗憾。”
“知道吗,梁木子姐,我爱你,不在于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以为羁绊,也不在于贪恋你美丽的外表以为占有,我对你的爱有就想对你好的纯粹。”
“你之于的感觉,如果非要用什么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我想是一定是初恋。”
“那个站在讲台上浑身发光的梁玉婷,是我年少慕艾的渴望,是情窦初开时的悸动,是我曾经以为的遥不可及!尤其是这份遥不可及还经了失而复得,更是让我倍加珍惜。”
“我曾经规划的未来里每一处都由你,然后你并没有出现在我的未来里,当我失落遗憾到极致时忽的一下柳暗花明,你又回到了我身边,那种惊喜和兴奋是无论多少金钱都无法买到的。”
“到底,你就是我的宝贝,我的无价之宝,我这么,你明白了吗?”
“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梁玉婷被他的情话灌满了脑袋晕晕的,柔声问道,“我只听出了三个字,你爱我?”
“对!就是这个意思。”沈维岳恶狠狠道,“我爱你,朝思暮想的爱你,爱到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里的那种。”
“有这么夸张吗?”梁玉婷心花怒放的笑了,逆徒对她越痴迷,她就越感到满足和幸福。
“必须有,我发誓,你今的打扮让我看着就想狠狠折腾,要不是你求饶不行了,我非得再把你撕开了、揉碎了、咬烂了不可!”
沈维岳得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梁玉婷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这样的话听在梁玉婷耳朵里,那就是最猛烈的椿药,撩得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昨夜里的画面。
他粗暴,温柔,如疾风骤雨,如春风化雨,恨不得把所有学到的知识都用下流的方式塞进她脑子里。
想不得,不能想。
梁玉婷已然感到浑身发软,要不是手肘正撑着窗台,她整个人都站不稳软倒在地上了。
“你这逆徒,你欺师灭祖……”她喃喃着,“你……你话太粗鲁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温柔的时候你不当回事啊。”沈维岳笑着,“昨晚上我温柔时还即兴赋诗一首,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
他不这个还好,一这个梁玉婷就更加不堪。
亭亭玉立梁木子姐,分明清清楚楚记得沈维岳昨晚上的原话。
严格来,他不是即兴赋诗,是即兴赋词,用的还是《蝶恋花》的词牌名:
“夜半春深红浪起。汗透轻纱,娇喘浑无力。轻把郎推嗔未已,檀郎偏要缠到底。
玉骨生凉魂欲碎。眼波流转,暗把春来醉。莫笑此身多倦意,一宵翻作千般媚。”
沈维岳当时念这首词的时候,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个坏东西眼睛里带着坏笑,一边做着最下流的事,一边吟着最高雅的词,充满了斯文禽兽的反差福
梁玉婷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古代的文人骚客写的,红着脸啐了一口,骂写着词的古人也不是个东西。
结果沈维岳嘿嘿笑了起来,这位骚客不是古人,是今人,是那个正在被她欺上瞒下折腾得七上八下的人。
神特么欺上瞒下和七上八下。
这逆徒要是一年前在语文老师面前,展露他胡编乱造淫词浪语的语文曲解水平,估计能把韩老魔活活给气死。
而且气死了还要从棺材里气活过来,追杀沈维岳三条街,让他以后不要在外面是特级教师的学生。
梁玉婷当时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动作。
沈维岳洋洋得意的强调这首骚浪贱词是专门给她写的,羞得她更加无地自容。
于是后面的场面,也就可想而知有多糜烂了。
又帅又有才华,还特么会吟诗作对,这样的逆徒哪个师尊顶得住啊?
梁玉婷完全顶不住,分分钟沦陷在糖衣炮弹里,荒唐了一整晚。
现在沈维岳又提起这茬,她如何还敢接话?
“不了,上班了,挂了!”梁玉婷红着脸挂羚话,然后飞快的跑去洗手间不停用冷水洗脸,这才压住了心里那股无名的燥热。
大夏的,被这逆徒用这种燥热的情话撩拨,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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