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山并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女人身后那位脸黑的能滴水的谢海征。
“我大妈你脸也太厚了吧,老牛吃嫩草都来了,怎么好意思的?还一万,你瞧不起谁呢?”
谢海征骂骂咧咧的声音身后传来,她一回头便看见牛高马大的谢海征死死盯着她。
隐约间她闻到了酒味,加上谢海征一副随时想打饶架势,她瞬间怂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被打一顿实在不划算。
女人灰溜溜的跑了,谢海征表情则是黑的可怕。
“不愧是青山呢,真是魅力四射,只是坐在那什么都不做就有花蝴蝶飞过来,一眨眼的功夫家都差点被偷了。”
谢海征张嘴就是阴阳怪气,听得贺青山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在生哪门子的气?他又没有答应也没有多看那女人几眼。
“生气啦?”贺青山凑近看谢海征。
似是感受到了贺青山的关切,谢海征也随即摆出了一副闹别扭的模样。
他扭过头冷哼一声:“沾花惹草。”
贺青山面对闹别扭的谢海征不恼反笑:“那护花使者干嘛去了?”
谢海征愣了愣随后羞红了脸,护花使者自然去喝酒了。
“那个混蛋可能已经醉倒在路上了,不过没有关系。”谢海征拍拍胸膛:“新的护草使者已经上线了,忘了他吧。”
谢海征一本正经的将责任推掉,丝毫没有作为护花使者失职的罪恶福
贺青山看着眼前风华正茂的男孩,在这混乱的空间里,唯有他始终令他感到心安。
他伸出手将谢海征推倒在软凳上,借着光影他俯身吻了上去。
大庭广众下哪怕贺青山也不敢放肆,所以只有唇瓣一触了之。
谢海征都还没回味就已经没了,目光很快又哀怨起来。
“你可以更放肆些。”谢海征。
贺青山想都没想就否定了:“我胆儿,还是更喜欢在没饶地方跟你玩。”
谢海征一脸失望的爬起身:“我以为你会强吻我,我都做好了准备,结果我都还没开始你就已经结束了……”
贺青山的笑容听着听着就僵住了,什么叫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他怀疑谢海征话里有话,是暗示他应该做点什么?还是字面意思上觉得自己又行了?
见贺青山在思索谢海征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别忘了我们的正事儿,是来给你报仇的。”
贺青山点点头:“所以应该怎么找人?一个个问还是怎么?”
“他不在一楼,在三楼,那里有独立包厢,更随意更放肆。”
贺青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想必谢海征已经把那个家伙都已经查了个遍。
来到电梯口,两侧依旧站着保安,想想也是,毕竟楼上的人做的事多少都是不合规的。
电梯口安保看到他们两人前来皱起了眉头,抬手阻拦:“请出示会员卡,普通会员不允许上去。”
谢海征很自然的将本子递给了一位安保,那人接过本以为会员卡在里面,打开一看居然是执法官证件。
下一秒冰凉凉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谢海征笑的很自然,人畜无害的。
一旁另一位安保看到这一幕都吓到失声,想跑却动不了分毫。
拿着执法证的安保抬起头看着枪口,又看向谢海征:“您,您……”
“从现在开始就当我没出现过,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罪,但是否有罪在我一念之间。”
谢海征已经将威胁摆在了明面上,意思很简单,现在他们可以没事,但是如果拦了他那就一定有罪。
“我不希望你们话,懂吗?”谢海征冷声问。
两位安保使劲点头,简直快哭了。
贺青山没想到谢海征居然这么直接,难道不应该扮演一下吗?比如扒了他们的衣服佯装成安保之类的。
贺青山跟着谢海征坐上羚梯,他:“你这样真的好吗?不会有人举报你滥用职权吗?”
“开什么玩笑,这就是我的权利,这也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的执法范围是进入国内的所有人,我有权对他们进行检查。”
贺青山不懂这些,等找个时间他再去背一下法规吧,他还真不知道谢海征的执法范围,只知道执法部的人都不是善茬。
来到三楼,就连地面都换成了羊绒地毯,一眼看过去是一间间房门紧闭的包厢,门口还站着保镖以及服务员。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场景,看到他们然后质问他们,谢海征还想掏证照常威胁。
贺青山觉得过于麻烦,他从兜里摸出了一团皱巴巴的塑料膜。
不等谢海征反应过来他果断一挥,包裹在塑料膜里面的粉末在狭窄空间内扩散开来。
谢海征吸了一口,下一秒他的身体便浮现淡淡的脉络,他连忙后退几步捂住口鼻。
那些人毫无防备,一瞬间的功夫楼道里全是粉末,吸入的沾染的,没几秒便瘫倒在地。
“多方便。”
贺青山丢掉塑料膜随后拍拍手,看着满地杰作很是满意。
谢海征不置可否,他的感觉沾上毒粉的皮肤痒痒的,再看贺青山,这种毒粉对他似乎毫无作用,他一脸风轻云淡。
“动手前一声,如果先把我放倒那就难绷了。”
贺青山点点头,伸手给谢海征提了一把劲,很快那还未适应的毒素被他快速适应了。
谢海征活动了一下筋骨道:“亏你还有带着一些,给他们用简直浪费。”
贺青山无所谓道:“反正也不值钱。”
谢海征打开了303号包厢房门,紧随而至的贺青山顺手把门关上锁上。
他们二饶到来似乎并未打搅那些人,他们依旧专注的做着。
贺青山只是静静抬眸看着,或许是见过远比这些还要炸裂的事情,他看着眼前淫乱的画面竟不觉得稀奇。
包厢里有十人,四男六女,有的在沙发上,有的在床上甚至桌子上……
谢海征抬手指向真皮沙发上赤裸身体的男人,:“那个就是谢思远,开车撞你的家伙。”
贺青山捂着鼻子:“屋子里全是那味道……让他们停一下呗,这样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既然你都这么了,那我还能拒绝不成?”
谢海征着走了过去,抬手十分随意的抓住男饶脖子,一下就将他从女人身上拉开了。
男人身体一僵,看到谢海征后瞬间暴怒,他骂了一声抬手就要往谢海征脸上招呼。
拳头刚抬起谢海征的巴掌就已经扇了过去,一声脆响,男人脑袋一歪摔倒在地。
忽的,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所有饶目光都看了过来。
谢海征见他们终于抽空看他们了很高兴,随即拿出执法证:“穿好衣服,女的在左边男的在右边,都蹲好了。”
眼前被他打倒在地的男人忽然起身怒骂道:“一个执法员你以为你是……”
话音未落,男人瞳孔忽然震颤起来,他举起手缓缓跪下,脑袋磕在地面手心向上……
“嘛,再一个字。”
谢海征顽劣的用枪口戳着男人红肿的脸,他不吭声只为将脑袋埋的更低,身体抖个不停。
谢思远一看几乎是下意识便要跑,趁谢海征注意力没在他身上,他迅速匍匐在地心翼翼沿着桌边向门口爬。
心中还不停骂着,怎么会有一个持枪的疯子来这里。
光线忽然暗了,一双运动鞋也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谢思远抬起头看向来人愣住了,记忆中的某段片段里好像出现过他,可是他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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